第4章

不会。"
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宣布了市级学科竞赛的报名通知。
"数学、物理、化学各有名额，有意向的同学下周一前找我报名。学校会择优推荐——"
"老师！"顾行舟举手，声音恢复了几分清朗。"我报数学。"
班主任忙不迭点头："好好好，行舟报名是板上钉钉的——还有谁？"
我举起手。
全班回头看我。
班主任愣了一下："陆沉？你报……什么？"
"数学。"
教室里嗡嗡声起来了。前排有人掩着嘴笑。
苏暖歪头对旁边女生耳语了一句什么，那个女生笑出了声。
顾行舟没笑。
他转过身，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嘲讽。
是警惕。
班主任犹豫了几秒："陆沉，竞赛是代表学校出去比的，你确定——"
"确定。"
"你的成绩只是最近两次月考……之前三年的表现——"
"选拔标准是择优，"我说。"最近一次月考，年级第五。够格吧？"
他不说话了。
旁边有个男生阴阳怪气地嘟囔："前三年倒数的人突然年级第五，怕不是作弊——"
我没理他。
我看着顾行舟。
他也看着我。
全班的视线从四面八方扎过来，密到几乎能把空气切碎。
"陆沉。"顾行舟开口，字字清晰，"市竞赛不是月考。到那个舞台上，有没有真本事，一轮就能看出来。"
"那就一轮见分晓。"
他转回身去。
但我看到他的右手抖了一下。
很轻。
抖得他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但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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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级中学生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