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夜杀人犯敲门，他不知道，我屋里有条三米长眼镜蛇

，住在这栋又老又破的楼里，连一个能帮忙的邻居都没有。
楼下的老人在这种暴雨夜里就算醒着也听不见任何动静，楼上住的大爷耳朵背得厉害，隔壁的阿姨回了老家，已经半个月没人住了。
我被困在了这里。
我的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上还亮着那条紧急新闻。
报警。
我哆嗦着手指想解锁屏幕。
指纹识别失败了，手指上全是汗。
我又试了一次，密码输错了三次，锁了三十秒。
我盯着那三十秒的倒计时，时间一秒一秒地跳，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割在我心口。
就在这时候。
门外的声音又变了。
敲门的频率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客气有节制的三下。
而是用指节敲的。
一下。
停了几秒。
两下。
停了几秒。
三下。
越来越快。
越来越急。
像是一种仪式。
像是一种折磨。
“姑娘，燃气泄漏真的不是小事。”他的声音还在伪装温和，可那份伪装已经薄得像一层纸，“会出人命的。赶紧开门，让我进去检查一下，就几分钟的事。”
我听着这句话，感觉毛骨悚然。
会出人命的。
他说的没错。
开门就会出人命。
第三条人命就是我。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忽然变了。
温柔全部消失。
像面具被一把扯掉，露出了底下丑陋狰狞的真实面孔。
“别装了。”
他的声音冷下来，没有一丁点温度。
“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看见你屋里的灯亮着。”
“赶紧开门。”
他停顿了一下。
“别逼我动手。”
我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开始打颤。
我把一只手塞进嘴里，用后槽牙死死咬住，用疼痛压住颤抖。
不能哭。
不能叫。
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
砸门开始了。
“砰！”
整扇门震了一下。
我的身体也跟着震了一下。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