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一篇技术分析文章，标题——
《浅析某智能仓储系统底层架构的七个致命漏洞》。
文章没点名，但业内人看一眼就知道写的是盛恒的系统。
因为这七个漏洞，全是我当年受限于预算和时间没来得及修的。
除了我，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套系统的弱点。
文章发出去两小时，阅读量破了三万。
评论区炸了。
“林川！你干的好事！”
苏婉清的电话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苏总，什么好事？”
“论坛上那篇文章，是你写的对不对？”
“什么文章？”
“别装了！全行业都在传我们系统有安全漏洞，今天三个客户打电话来要求看安全审计报告。你知道我们根本拿不出来！”
“苏总，我已经不是盛恒的员工了，盛恒系统有没有漏洞跟我无关。”
“那篇文章里描述的架构细节，除了你没人知道！”
“技术论坛是匿名发帖，苏总想告我的话，请先证明是我发的。”
她的呼吸变得很重。
“林川，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苏总，我也没想到我五年的付出只值一句给我哥让位子。”
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沈若兮发来的。
“看到论坛上那篇文章了，挺专业的。”
我没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
“明天有个行业峰会，智慧物流分论坛，盛恒和我们都有展位。苏婉清会到场。你跟我去。”
“我去干什么？以什么身份？”
“星辰科技技术副总裁。”
她最后附了一句：
“让她看看她放走了什么。”
行业峰会在市会展中心，规模不算大，但物流科技圈子里的头部公司基本都到了。
我跟沈若兮一起进场。
刚过安检通道，就看见了盛恒的展位。
苏晨站在展位前，西装扣子扣错了一颗，正对着一块展示屏跟客户讲解——
“我们盛恒的智能仓储系统已经服务了超过五十家大型企业，核心算法具有完全自主的知识产权……”
他看见了我。
我也看见了他。
他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
“林川？你来干什么？”
我指了指胸前的参展证。
上面写着：星辰科技·技术副总裁·林川。
苏晨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跳到星辰去了？”
“嗯。”
“你——你等着，我告诉我妹！”
他急急忙忙掏出手**电话。
沈若兮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他好像很慌。”
“因为他妹更慌。”
五分钟后，苏婉清出现在展厅入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MaxMara大衣，走路带风，气势很足。但走到我面前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林川。”
“苏总。”
“恭喜你高就。”她的语气比电话里平静多了。
“谢谢。”
她转头看向沈若兮。
“沈总，你挖人的速度挺快啊。”
沈若兮微微一笑。
“不是我挖的。是你推出来的。”
苏婉清的微笑僵了一瞬。
“沈总说笑了。林川是自己要走的，我们盛恒从不亏待任何一个员工。”
“是吗？”沈若兮偏了一下头，“那克扣八千一百块的月薪差额，是一种不亏待的方式？”
苏婉清的脸绷紧了。
“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
“当然。”沈若兮点点头，“但这个行业不大，传出去对企业形象不太好。苏总觉得呢？”
苏婉清没接话，转身走了。
苏晨追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林川，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没说话。
沈若兮替我说了。
“这位是？”
“我哥。”苏婉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生硬得像在压着火气。
“哦——”沈若兮拖长了声调，“就是那个顶替林川位置的技术总监？”
苏晨涨红了脸，想说什么，被苏婉清一把拉走了。
展厅里几个认识我们的同行看着这一幕，交头接耳。
沈若兮在我旁边小声说了句——
“解气吗？”
“还行。”
“待会儿的论坛**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
“我帮你报名了，下午两点，智慧物流技术趋势分论坛，**嘉宾：星辰科技技术副总裁林川。”
我看着她。
“你事先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就紧张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上去讲你擅长的就行，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