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车停在女生宿舍楼下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天一次。
那个学期的三月份，我打开电脑，开始填写斯坦福的网申系统。
广播响了。
"前往旧金山的CA985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我拿起登机牌，排进队伍。
扫码，过廊桥，找到14A。
靠窗的座位。窗外是北京六月的天空，灰蓝色，云层压得低低的。
飞机滑行的时候，我打开手机看了最后一眼。
周远发了一条消息：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我发了一个"OK"的手势回去。
然后打开飞行模式。
引擎的声音从低沉变得尖锐，座椅微微震动，推背感涌上来。
机头扬起。
北京在机翼下面迅速变小——楼群、高速公路、护城河、那些密密麻麻的屋顶。
我在某一个瞬间试图辨认学校的方向，但云层已经升上来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我靠上椅背，合上眼。
十一个小时后，太平洋的另一端，旧金山。
新的时区，新的**。
和一个没有任何人会用同情的目光看我的地方。
**章
七月。加利福尼亚的阳光跟北京的不一样。
不是闷，是直接——像有人拿一盏巨大的射灯从头顶上方直直地照下来，没有灰霾过滤，每一寸皮肤都被照得透亮。
我住在学校附近一间合租公寓里，月租分摊后一千二百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