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祖训对决------------------------------------------，灯火璀璨。陈星从机场出来，韩猛开车送他回陈家村。车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速后退，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体内一境中期的灵力缓缓流淌。从炎城拿到第二块星器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但那种“变强了”的感觉已经刻进了骨头里。“星哥，明天下午去见陈天远，要不要准备什么？”韩猛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不用准备。带个人就行。”陈星睁开眼，“你跟我去。好。”。陈星推门下车，换了鞋上楼。林氏还没睡，正在客厅织毛衣，看到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星儿，吃饭了吗？吃了。妈，您早点睡。”，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总觉得儿子最近变了，不是变坏了，是变得让她看不透了。以前陈星眼里总是带着一种隐忍的、不甘的光，现在那种光还在，但多了些别的东西——自信，从容，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沉稳。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相信儿子。，陈星换了一身深灰色西装，比平时低调些，但面料和做工丝毫不差。他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检查了袖扣，然后下楼。韩猛已经在车里等着了，黑色奔驰，擦得锃亮。，管家老刘正在扫地。看到陈星的车，他愣了愣，赶紧放下扫帚往里跑。“老爷子，大少爷来了！”，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族谱。他抬起头，摘下老花镜。“让他进来。”，韩猛守在门外。书房不大，一张红木桌子，几排书架，墙上挂着一幅字——“宁静致远”，是陈天远自己写的。陈天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陈天远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说你有事要跟我谈？祖父，星门图我打开了。”陈星从怀里掏出那卷画轴，放在桌上，展开。画中那扇青铜门，九道锁，刻满符文。符文像活的，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他低下头仔细看那幅画，手指在画轴上轻轻摩挲，像在**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这是……真的。”他的声音有些发飘，“三百年来，陈家没人能打开它。你爷爷不行，我不行，**不行，你二叔也不行。”他抬起头，看着陈星的眼睛。“怎么打开的？滴血。铁匣认主。”陈星说得简洁，“祖父，祖训说，谁能打开星门图，谁就是下一任家主。”
陈天远沉默了很久。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老钟的滴答声。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陈星。“星儿，你知道为什么陈家这些年越来越没落？”
“因为没有修炼者。”
“对。”陈天远转过身，“三百年前，陈家老祖陈天阙是六境巅峰，省城第一人。他陨落后，陈家一代不如一代。你爷爷三境，我一境巅峰，**连一境都没突破。陈海、陈耀更没有。陈家已经三代没有出过一个像样的修炼者了。在修炼界，没有实力，再多的钱也守不住。省城那些势力，表面上跟陈家客客气气，背地里谁把陈家当回事？”
陈星站起来。“祖父，我现在是一境中期。”
陈天远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点燃了命火？”陈星抬起右手。金色命火在掌心燃起，火光映在陈天远脸上，照亮了他眼底的震惊。一境中期的灵力波动虽然不强，但纯粹、稳定、源源不断。陈天远盯着那团火，盯了很久。他修炼了一辈子，一境巅峰，卡了二十年。他知道点燃命火有多难，知道突破每一小阶要付出多少代价。而他的孙子，一个月前还是废物，现在已经是修炼者了。
“好。”陈天远的声音有些沙哑，“好。星儿，从今天起，你就是陈家的家主。”他走回书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古铜色的印章——陈家历代家主的信物。“这是你曾祖传下来的。本来应该传给**，但**接不住。给你。”
陈星双手接过印章，沉甸甸的。他看着那枚印章，然后抬起头。“祖父，这个家，我会守住的。”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当天晚上，整个陈家村都知道了——陈天远宣布，陈星为下一任家主。
陈海的书房里，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陈耀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他凭什么？”陈海的声音发颤，“一个废物，凭什么当家主？”
“爸，祖父说了，星门图是他打开的。祖训不可违。”陈耀咬着牙，“而且，他现在是一境中期。”
陈海愣住了。“一境中期？他什么时候突破的？”
“不知道。但这是祖父亲口说的。”陈耀站起来，“爸，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陈星当家主，我们以后在陈家还有立足之地吗？”
陈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然后停下来。“你去找赵德厚。洛城赵家跟我们一直有生意往来，赵德厚那个人路子野，认识的人多。让他想想办法。”陈耀点头。“好。”
第二天，家族大会在主宅大厅召开。
陈天远坐在主位，陈星站在他旁边。陈海和陈耀坐在右手边，脸色阴晴不定。旁支族人在两侧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陈渊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茶，没喝，手一直在抖。林氏坐在他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
陈天远敲了敲桌子。“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宣布。”大厅安静了。“星门图打开了。陈星，是三百年来第一个打开它的人。按照祖训，他就是下一任家主。从今天起，陈家的产业，陈家的未来，都交给他。”
陈海猛地站起来。“爹，我不同意！”
陈天远看着他。“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你能打开星门图吗？你是修炼者吗？”
陈海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他什么都不是。他不是修炼者，不会修炼，没有修为，在修炼界什么都不是。陈家能有今天，靠的是陈天远一境巅峰的修为撑了几十年，靠的是陈家祖上留下的那些关系。而他陈海，除了会做生意，什么都不会。
陈耀也站起来了。“祖父，就算他打开了星门图，就算他是一境中期，他也才二十二岁。陈家的产业交给他，他能管好吗？”
陈星笑了。他走到大厅中央，看着陈耀。“耀哥，我的公司年利润比你高。我谈判做生意的时间比你长。你问我能不能管好陈家？”他顿了顿，“先管好你自己吧。”
陈耀的脸涨得通红。“你——”
陈天远敲了敲桌子。“够了。这件事，我说了算。谁有意见，可以离开陈家。”
没人说话。陈海铁青着脸坐下，陈耀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陈星站在大厅中央，扫视全场。“陈家在我手里，不会没落。”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会修炼，也会做生意。陈家会在我手里重新站起来。你们只需要看着，然后闭嘴。”
陈渊坐在角落，眼眶红了。林氏紧紧握着他的手，两口子谁都没说话，但攥在一起的手都在抖。
陈天远站起来，走到陈星面前，把家主印章递给他。陈星双手接过，印章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大厅里响起了掌声——稀稀拉拉的，有人拍，有人不拍。陈海没拍，陈耀没拍。但陈星不在乎。
他转身走出大厅，韩猛跟在身后。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体内一境中期的灵力缓缓流淌，他握了握拳。这只是开始。
手机响了。赵明远发来消息：星哥，冷总那边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见面。她说有重要的事谈，关于她妹妹和一件上古器物的事。陈星看了一遍，回了一个字：约。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天火集团，冷月心，上古器物——多半是星器。他嘴角微扬，走进车里。
“韩哥，回公司。好。”
奔驰驶出陈家村，山坡上的桂花树在风中摇曳。陈星靠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体内灵力缓缓流淌，一境中期。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远处，天火集团的大楼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座等待征服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