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本座一掌拍死过化神期------------------------------------------，就深刻地认识到一个事实:“神仙”，脾气是真的臭，嘴是真的毒，耐心是真的差。，系统的声音就在她脑海里炸开，比闹钟还准时，比公鸡打鸣还响亮。"起床。"，翻了个身，把被子蒙住头。，窗外的晨风冷飕飕的，这个对比让她完全没有起床的动力。，她正吃红烧灵兽肉，刚咬了一口，油滋滋的，香喷喷的，她舍不得醒。:"本座说了，起床。"“唔……再睡一刻钟……”，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不行。你今天的任务很多。炼气二层都没到，还有脸睡**？昨日筑基丹的药效还没完全吸收，再睡就白费了。"“我修炼四年都没到炼气二层，不差这一时半刻……”，假装没听到。
系统的数据处理模块高速运转了一瞬。
然后苏锦鲤的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飞了。
被子在空中翻了两圈，轻飘飘地落在床尾。
冷空气一下子涌过来，像有人突然往她身上泼了一盆凉水。
“啊——！冷！”
苏锦鲤鲤鱼打挺般的坐了起来，双手抱胸，冻得直哆嗦。
牙齿在打架，咯咯咯咯地响。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袖口都磨烂了。
"醒了？效果看起来不错。"
阿修罗发出啧啧声，表示好用，爱用，以后还用。
“你掀我被子！”
苏锦鲤不满的控诉着，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本座没手。本座用的是灵力外放。用你们修仙界的话说，这叫“隔空取物”。效果还不错，是不是？"
苏锦鲤气鼓鼓地瞪着枕头边的铁牌，铁牌上的暗金色纹路正在缓缓流转，像在得意地笑。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黑金色小人抱着手臂、一脸“本座厉害吧”的表情。
“你太过分了！我昨天才经历了生死危机——我是说我觉得是生死危机，虽然其实没怎么受伤——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吗？”
"过分？本座还没开始呢。以后每天早上这个时间起床，不许赖床。迟到一刻钟，本座就掀一次被子。迟到半个时辰，本座就给你来个冷水澡。用灵力凝水，温度比山泉水还低，保证你瞬间清醒。"
苏锦鲤欲哭无泪。
她认命地爬起来，穿上那件洗得发白、大了好几个号的灰色短衫。
这衣服是外门杂役的标准配置，领口太大，袖子太长，她穿上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她把袖子卷了三圈，把下摆塞进腰带里，把双丸子头扎好，用红色发带系紧。
铁牌用一根红绳穿起来挂在脖子上，贴着心口，暖暖的——系统还在释放热能。
那一小块温暖，在她胸口扩散开来，像冬天捧着一个暖手炉。
洗漱完，她站在宿舍门口的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清晨冰凉的空气。
晨光熹微，远山如黛。
空气中有露水的湿气和青草的味道。
"今日任务：修炼两个时辰。完成奖励：修复度+1。失败惩罚：明天没早饭。本座说到做到，明天不会让你有钱买包子。"
“修复度？什么是修复度？”
苏锦鲤一边活动筋骨一边问。
"本座现在只有百分之零点几的功能。修复度每提升一点，功能就恢复一点。修复度越高，本座能帮你做的事情越多。现在本座连你的修为都看不清，数据一塌糊涂。等你把修复度提上去，本座就能解锁战斗推演、数据化、杀意感知——甚至修罗附体。"
“那修复度高了会怎么样？”
"本座会变强，你会变强。互利共赢。本座恢复上古战神的全部能力，你继承本座的部分力量。到时候不要说炼气二层，金丹期、元婴期都不是梦。"
苏锦鲤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不亏。
她做梦都想变强，不是想欺负别人，只是想不被欺负。
她盘腿坐在院子里，闭眼运转功法。
天衍宗外门弟子修的是《青木诀》，黄阶下品，最基础的那种。
整本功法只有薄薄的十几页，内容也不复杂，就是把灵力在体内按照固定的路线运转，吸收天地灵气，壮大丹田灵力池。
苏锦鲤修炼了四年，把这本功法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每一句口诀都倒背如流，经脉路线图能闭着眼睛画出来，但就是没用。
灵力在经脉里流转，一圈、两圈、三圈——第三圈到一半的时候，灵力就像忘带了什么东西，原路返回了。
每次都这样，像有一条看不见的堤坝，把灵力挡了回去。
“又失败了。”
她睁开眼，有些沮丧。
今天比昨天还惨，第三圈只走了一半就打道回府了。
"本座看看。你的功法运转路线有问题——灵力走到手太阳小肠经的时候，经脉壁有堵塞。不是你的功法不对，是你的经脉天生比别人窄，需要外力冲开。就像一个水渠，别人的是河，你的是小溪，水流不过来。"
“外力？什么外力？”
苏锦鲤眼睛一亮。
"本座的灵力。你修炼的时候本座用灵力帮你冲开堵塞，但会很疼。本座的灵力属性偏金，锐利如刀，你的经脉太脆弱，冲开的时候会有撕裂感。"
“有多疼？”
苏锦鲤咬着嘴唇。
"像有人拿**你。一针一针地扎，沿着你的胳膊一寸一寸地扎。不是一下，是持续不断。持续时间越长，疼得越厉害。"
苏锦鲤咬了咬嘴唇。
“我不怕疼。只要能突破，什么疼我都能忍。四年了，我什么都忍过来了。”
"好。"
她重新闭上眼睛，运转功法。
这一次，一丝冰凉的灵力从胸口铁牌处涌入，沿着她的经脉缓缓前行。
那丝灵力跟她自己的不同——更冷、更锐利、更有攻击性，像一把小刀，在她经脉里“刮”过。
疼。
不是像**，是真的**。
不，比**还疼。
像有人用一把钝刀，在她体内慢慢地割。
从手腕开始，沿着手臂内侧一路向上，经过手肘、肩膀，每经过一个穴位就像有人在那里钉了一颗钉子。
她咬着牙，指甲陷进掌心里。
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手上。
后背的中衣被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第一圈，灵力冲过了手太阳小肠经。
那一段经脉原本像干涸的河道，现在终于有水流动了。
第二圈，冲过了足阳明胃经。
这一次疼得更厉害，因为胃经的经脉更长，经过的穴位更多。
第三圈，丹田里的灵力池像被打开了塞子，灵力哗啦啦地涌出来，流遍四肢百骸。
不是涓涓细流，是洪水，是山泉暴发，是积蓄了四年的灵力一次性释放出来。
炼气二层。
突破了。
苏锦鲤睁开眼，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疼的，是喜极而泣。
四年了，整整四年，她从十四岁修炼到十八岁，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长成了扎双丸子头的大姑娘，从刚入门时充满期待到一次次失望到几乎绝望。
她吃了无数的苦，受了无数的白眼，听了无数的“废物废柴别练了没用的”，终于突破了。
"修为突破：炼气一层→炼气二层。恭喜。"
她低头看着胸口的铁牌，哭着笑了。
“阿修罗，我突破了！”
"嗯。本座看到了。基础数据更新：炼气二层，灵力池容量提升30%，经脉通畅度提升25%。灵根没有变化，还是下品杂灵根。"
“谢谢你！”
"不用谢本座。本座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你继续修炼，别停。药效还没吸收完，现在停下来就浪费了。"
“好！”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运转功法。
这一次，灵力流转顺畅了很多，像一条被疏通的小溪，虽然水流不大，但至少能流了。
一个周天跑下来，丹田里多了一小缕灵力。
虽然很少，但她能感觉到——那缕灵力是她的，是她自己修炼出来的，不是靠运气，不是靠机缘，不是靠捡到的灵石灵药，是实实在在地、一点一滴积累出来的。
早上修炼了两个时辰，从天色微明到日上三竿。
修为稳固在了炼气二层。
"任务完成。修复度+1，当前6/1000。今日修复度增长：1。备注：宿主配合度高，修炼态度积极，建议加大训练强度。"
“才加1？我修炼了两个时辰呢！而且我疼得差点晕过去，你还掀我被子！”
苏锦鲤**。
"日常任务，奖励少。想要多的，去做大任务。内门选拔、宗门**、秘境探索——那些任务奖励高，一次顶你修炼一个月。"
“什么大任务？我一个炼气二层能做什么大任务？”
"本座检测到你的体内有气运之力残留。不是你自己修炼出来的，是天生自带的。浓度不低，但处于沉睡状态。你的“好运”不是巧合，是气运之力在被动发挥作用。"
苏锦鲤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运气好，没想到是有科学——不对，有修仙学依据的。
“气运之力……是什么？”
"上古天道崩碎后，气运之力散落人间，附着在某些天命之人身上。你是其中之一。而且本座检测到——你的气运之力浓度远超常人。你的运气，不是普通的好，是逆天的好。普通人运气好是偶尔捡到一株灵药，你是隔三差五捡到灵石、灵药、丹药——频率是普通人的几十倍。"
“那……不是挺好的吗？”
苏锦鲤挠了挠头。
"好个屁。气运之力是天道的“漏洞”，是对天道规则的“破坏”。天道讲究平衡，你运气太好，就是对平衡的破坏。拥有气运之力的人会被天道盯上。你运气越好，天道就越想“修复”你这个漏洞。你以为你四年突破不了是资质问题？不是。是天道在用“规则”压制你。天道不想让你变强，因为变强之后的你会更危险。"
苏锦鲤的心沉了下去。
“那我……怎么办？”
"修炼。变强。强到天道没法压制你。强到你能改写规则。你现在炼气二层，天道想压你易如反掌。等你到了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天道想压你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一个炼气二层，改写天道？”
苏锦鲤觉得这个目标比突破炼气二层还要遥远十万八千里。
"有本座在，你不是一个人。本座当年对抗过天道，虽然失败了，但积累了宝贵的经验。这些经验可以复用。"
苏锦鲤看着胸口的铁牌，沉默了很久。
铁牌的暗金色纹路安静地流转着，像一个人安详的呼吸。
“好。那就一起变强。”
她笑了。
"嗯。本座去发布任务了。新的。"
"支线任务：进入内门选拔前三十二名。奖励：修复度+10。惩罚：系统心情-20。当前内门选拔报名尚未截止，你可以报名。"
“三十二名？我炼气二层？我刚突破炼气二层！”
"你炼气二层，但你有本座，有气运之力，有脑子。够用了。本座的战斗推演虽然还不完善，但对付炼气期和筑基初期的对手绰绰有余。你昨天在菜地追鸡的时候，那个速度和反应力，普通炼气五层都比不**。"
苏锦鲤深吸一口气。
“好。我试试。反正输了也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