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不借伞

雨夜不借伞

玻璃鱼缸里的沙漠 著 现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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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德茂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雨夜不借伞》是作者“玻璃鱼缸里的沙漠”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我方德茂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千万别在闽南的雨夜,随便接陌生人递来的伞。更别主动走进老巷深处的算命馆,借走那一把油纸伞。老一辈都懂一条死规矩:雨夜不借伞,借伞引故人。有人借伞,收到了失踪十五年亲人的半张旧照;有人借伞,深夜接到早已亡故之人的道歉短信;还有人借完伞,从此被缠上,夜夜听见耳边有人轻声唤名,甩都甩不掉。闽南漳州府埕老街,藏着一间百年顺天阁。百年来只做一桩怪事——雨夜借伞,不问缘由,不问归期。可没人敢说破:那伞遮的从来...

精彩试读

里有了一个判断:这个老人身上,一定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导师的失踪,大概率也和他的这个秘密有关。
“方老先生,”放下茶杯,“来找您,不只是想借伞。”
知道。”方德茂把茶杯放回案上,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你是来找你导师的。”
“他在您这里,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或者说过什么话?”
方德茂沉默了很长时间。屋外的雨声像是在催他,一声接一声,不依不饶。
“你导师,”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是在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心,“他没有来借伞。”
“那他来做什么?”
“他来查一个人。”
“谁?”
方德茂站起身,走到墙角的老伞架前,伸手从伞架的最深处,抽出了一把伞。这把伞和其他伞不一样,它不是油纸做的,是黑色的布伞,伞骨是铁的,已经锈迹斑斑,伞面上有一块暗红色的污渍,看颜色,不是油漆,不是染料,更像是——血。
“这把伞,是爷爷的。”方德茂说,“一百多年前,这把伞借出去过一次。借伞的人,再也没有还。”
“谁借的?”
方德茂把那把黑伞放在案上,推到面前。
“你导师来查的那个人,”他一字一顿,“就是他。”

那天晚上,方德茂没有让走。他叫人在后院收拾了一间厢房,让住下。
厢房不大,但干净整洁,被褥是新换的,带着一股皂角的清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把黑伞上的血迹。
一百多年前,伞借出去了,人没有还。借伞的人,到底遇到了什么?他为什么不还伞?他后来怎么样了?导师为什么来查这个人?这些线索和导师的失踪有什么关系?
我越想越乱,索性起床,翻出笔记本,把已知的线索一条一条列出来。
顺天阁“雨夜借伞”的传说,表面上看是一个民俗禁忌,背后隐藏的很可能是一个庞大的信息网络。借伞的人之所以能收到“故人消息”,不是因为伞通灵,而是因为顺天阁掌握着某种获取和传递信息的渠道。这套渠道,靠的不是鬼神之力,而是人间最古老也最有效的东西——人脉。
可人脉再广,也不可能跨越十五年的时空,把一张汕头福利院的照片送到漳州渔民手里;更不可能让一部关机的手机,自动发送一条道歉短信。
所以,顺天阁一定掌握着某种超出常人理解的手段——不是鬼神,而是某种被刻意隐藏的、跨越时空的信息传递技术。
还是说,方德茂说的那句“有些信,活人寄不出去,只能让死人帮忙送”,也许不是比喻,是真的?
我脑海里翻来覆去,想到了导师的U盘里关于**个禁忌的记录,只有一句话:“漳州府埕,顺天阁,雨夜借伞。问:借伞的人收到的消息,到底是谁送来的?”
记录下方,还有一行被涂黑的小字,用紫外线灯照了半天,勉强辨认出几个字:“不是借伞,是——”后面的内容被涂得太厚,完全看不清了。
不是借伞,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漳州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巨大的脏抹布挂在头顶,随时又会拧出水来。
方德茂已经在堂屋里了。他坐在太师椅里,面前的长案上摆着两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煮鸡蛋。他看见进来,伸手示意坐下。
“先吃饭。”他说,“吃完,跟你讲那把伞的事。”
我没有推辞,三口两口把粥喝完,放下碗,看着方德茂
老人也没有拖延,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靠在太师椅里,眯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一段很久远的往事。
爷爷,方有田,是顺天阁的第一代传人。”方德茂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他不是算命的出身,他年轻的时候,是漳州码头上的一个苦力,扛麻袋、搬货、给人跑腿,什么活都干。后来码头上来了一个北方来的算命先生,姓周,在码头旁边摆了个摊,替人算命、看**、写家书。”
爷爷那时候不识字,可脑子灵光,嘴也甜,天天帮那个周先生搬凳子、烧水、跑腿。周先生看爷爷心诚,就收了他当徒弟,教他认字、算命、看相,还有一样东西——写信。”
“写信?”一愣。
“对,写信。”方德茂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在那个年代,识字的少,大多数人一辈子没写过一封信。在外谋生的人想给家里报平安,都得找人代笔。周先生最拿手的,就是**家书。他写的家书,不堆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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