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次来这里时一模一样。
充满了“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的疑问。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她还是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
“我找苏沐-瑶，送文件的。”我把那个要命的牛皮纸袋举了举。
“请问有预约吗？”
“她让我直接上去。”
前台小姐姐半信半疑地拨通了内线电话。
几秒钟后，她挂了电话，看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怀疑，变成了敬畏。
“先生，您请，总裁专用电梯在那边。”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专用电梯？
这待遇，有点太高了吧。
我硬着头皮走到那部需要刷卡才能启动的电梯前。
门“叮”的一声，自动开了。
我走了进去，电梯里光可鉴人，倒映出我此刻滑稽的模样。
一个风尘仆仆的骑手，站在全城最豪华的电梯里。
电梯平稳上升，楼层数字飞速跳动。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叮”的一声，顶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我毕生都无法忘记的身影。
苏沐瑶。
她就站在那里，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那双漂亮的凤眼，清冷如月，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站在电梯里，她站在电梯外。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生与死的两年光阴。
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应该是她的新助理或者保镖之类的。
“苏总，要不要我……”帅气男人上前一步，似乎想把我这个“闲杂人等”赶走。
苏沐瑶微微抬手，制止了他。
她就那么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久到我以为自己会窒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然后，她红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
“你来了。”
第三章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没什么情绪。
却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她认出我了。
她果然认出我了！
我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是现在跪下求饶说“老婆我错了”，还是掉头就跑按下一楼？
我身后的帅气助理赵天宇，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向苏沐瑶，眼神里全是问号：“苏总，这位是……”
苏沐瑶没有理他，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
那目光太复杂了，有惊讶，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进来。”她侧过身，让开了路。
我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一步，挪出了电梯。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赵天宇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闯进皇宫的乞丐。
“苏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这位先生……”他忍不住再次提醒。
“会议推迟。”苏沐瑶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她领着我，走向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
我低着头，跟在她身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熟悉的、清冷的香水味。
两年了，她还是用这个牌子。
赵天宇跟在我们后面，脚步声充满了不甘和疑惑。
办公室的门关上，将他和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偌大的办公室，装修风格还是和以前一样，黑白灰三色，冰冷又空旷，就像她这个人。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看着窗外栉比鳞次的城市天际线。
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抱着那个文件袋，杵在办公室中央，手足无措。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为什么？”
终于，她开口了。
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喜怒。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该怎么回答？
说因为你管得我快窒息了？
说我宁愿在外面吃糠咽菜也不想当你那个富贵的囚徒？
“你……”我喉咙干涩，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她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你觉得，你的那些小把戏，能瞒得过我？”
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你伪造的死亡证明，做得不错。买通的船老大，嘴也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