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央，每天喝着他们泡的茶，把运气泄了三年。
想到这里，我拳头捏紧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一个更深的念头。
他们知道。他们从头到尾都知道。
那张折线图不是临时做的。
三年的数据，精确到我每一天的出勤。
这是追踪。
是监控。
是饲养。
从头到尾，我不是员工。是牲口。
我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把桌上的纸翻了一面。
在空白的一面写了三个字。
试试看。
**天，我找了赵磊。
他是我大学唯一的朋友。帮我抄过作业，替我挡过酒。
毕业后开了个小公司，做软件外包，一直半死不活。
"你那公司最近怎么样？"
赵磊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别提了，上个月差点发不出工资。你呢？听说锦程出事了，你没受影响吧？"
"辞了。"
"啊？你主动辞的？"
"被辞的。"
沉默了两秒，赵磊的声音突然拔高："谁？陆远舟那个狗——"
"行了。"我打断他，"你公司地址发我，我明天去坐坐。"
第二天我去了赵磊公司，在他办公室待了一整天，什么都没干，就坐着喝茶看手机。
当天下午两点，赵磊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挂了电话以后，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没在他脸上见过。
"安年。"他的声音在抖，"维源科技……就是那个独角兽……他们要把整个华东区的外包项目给我。"
"多大的单子？"
他咽了一下口水。
"两千万。"
整个办公室嗡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