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这回没炼成极品后天灵宝，心里头难免发堵。：“赤霄剑（上品后天灵宝），能合，要不要合？”，视线落在悬空的赤霄剑上，指尖微微收紧。，清晰得像用墨汁泼上去的，不可能是看走了眼。，又定神看了一眼，确认那片字迹不是阳光折射产生的错觉。“莫非是幻觉……”，随即摇头，将目光再度锁在剑身周围的字迹上。，反而静静地悬在空中，每一笔都像是长在空气里。，脑子里的某个念头跳了出来——等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到了。，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槽”，能明确感知到，只要把两件相同品阶的东西塞进去，就能让它们变成一件新东西。：用同级别的东西喂给合成栏，它给你吐出一个更高一级的存在。，那里是庞大的剑冢。，有的已经锈迹斑斑，有的仍在日光下反射寒光。
这些剑，全是这些年炼器时攒下的，品质参差不齐，但绝大多数都算是上品后天灵宝。
他选了其中一柄，剑身细长，带着淡淡的青色光晕。
两柄品阶相同的剑悬在身前，玄虚心念一动，那两道光便纠缠在一起，仿佛两道水流汇入同一个漩涡。
光芒消退后，赤霄剑的颜色更深了一些，刃口的寒气也更加逼人——一股若有若无的龙族威压从剑身上铺开，仿佛对着一头活生生的真龙也敢斩下去。
合成栏中跳出一行字：“赤霄剑（极品后天灵宝）。”
他握住剑柄，试了试分量，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
合成栏能用，而且效果立竿见影。
这个念头一旦落实，他心里的热意就像灶火一样窜起来。
修行最缺的两样东西，天赋与资源，天赋他确实不拔尖，但资源这东西，只要合成栏真能继续攀升，他完全可以后天补足。
灵宝可以合成，丹药也可以合成，甚至更高层次的东西——只要材料够，理论上什么都没有上限。
但他很快按下兴奋，脑子里浮出另一个问题：合成栏的极限在哪里？能合成到先天吗？
先天灵宝，那是洪荒里最顶级的层次。
他记得清楚，在混沌初开的年代里，能逆转后天为先天、提纯宝物品阶的，只有传说中那口乾坤鼎。
如果自己的合成栏也能做到这一步，那不只是金手指上线，简直是天上掉下一个开了挂的锻造炉。
他重新看了一眼剑冢。
大把的材料摆在眼前，先用它们来摸一摸合成栏的底。
他将另一柄剑 ** ，准备继续合下去，却发现自己手里的赤霄剑已经是极品后天灵宝，而剑冢里剩下的剑，最高的也不过上品后天灵宝。
质量对不上，合成栏不肯动。
他停了一息，很快找到了办法。
先拿两件上品合成一件极品，再用那件新合成的极品去喂赤霄剑。
这样一层一层往上套，所有剑都派得上用场，没有浪费的余地。
他动了真格，站在剑冢前，一柄一柄地往下拔，一把一把地往合成栏里送。
光芒闪了又灭，灭了又闪，效率算不上快，但每完成一次合成，剑刃上的锋芒和威压就重一分。
直到某一个瞬间，赤霄剑全身猛地一震，剑身表面浮现出一层氤氲的白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唤醒。
剑鸣声不高，却低沉绵长，整整持续了一刻钟才平息下来。
合成栏浮出几个字——“赤霄剑（下品先天灵宝）”
。
玄虚握着那柄剑，冰凉的触感沿着掌心渗到骨头里。
他真的用后天材料，合成了先天之物。
那滋味，就像站在山脚下仰头看见了不可能爬上去的峰顶，可脚下这条路偏偏连通了。
乾坤鼎才有的效果，现在他也能做到。
他握着剑，掌心被剑柄上传来的一丝寒意刺得发麻，却没有松手。
那个泛着微光的合成界面浮现的瞬间，他感到指尖传来一阵**，像有细小电流窜过腕骨直达骨髓。
接下来的一切都清晰得可怕——只要这东西握在手里，成为真正站在巅峰的存在便不再只是空想。
金仙境界？那不过是道门槛罢了。
大罗金仙之境，在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壁垒，此刻仿佛只是抬脚便能跨过的台阶。
甚至，若机缘足够，那个斩断因果、证道成圣的传说，也不再是镜花水月。
他喉咙滚动两下，目光死死锁定在悬浮的文字上。
“将后天之物转化为先天之质，原来不是它的终点。”
他声音低沉，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那个看不见的规则发问，“我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能把路走到哪里。”
掌心微热，赤霄剑的剑柄传来灼意，仿佛在回应他的念头。
方才将这把剑合成为下品先天灵宝的体验，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留下滚烫的回响。
他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现在心里只剩下一个执念：继续往下走。
他要把这把赤霄剑，一颗一颗钉子似的，钉到合成栏能触及的最深处。
他不再犹豫，抬手指尖点在界面之上。
一柄又一柄神兵利器被拖入合成栏，剑冢上林立的光芒接连熄灭，像有人一盏一盏吹灭烛火。
每少一柄剑，赤霄剑的品阶便向上攀升一截，那股从剑身溢出的灵气波动越来越稠密，空气里渐渐弥漫起铁锈和雷火混杂的气味。
下品。
中品。
上品。
那些品阶像台阶一样被他踩在脚下，没有片刻停留，直到剑冢上原本密集如林的剑刃消失近半，赤霄剑终于停在了极品先天灵宝的位置上。
剑身表面纹路流转，像心脏在跳动。
极品先天灵宝。
这四个字落到洪荒大地上，足以掀起一场血色风暴。
他曾在传闻中听过，一件极品先天灵宝出世，搅得无数修士从闭关中惊醒，连大罗金仙都抛下脸面下场厮杀。
到最后，两尊准圣级别的人物亲自出手，打得山河崩裂、血雨连天。
那是必然的事——因为在先天至宝绝迹于世的前提下，极品先天灵宝便是这方天地中最顶尖的杀器。
放眼洪荒，先天至宝的数量掰着指头都数不满，甚至还没圣人多。
正是因为这个缺口，每一件极品先天灵宝都珍贵得令人窒息，足以让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准圣，也为之撕破脸皮。
而现在，他只用了几十柄后天灵宝，就换来了一把极品先天灵宝。
“合成栏的价值，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得多。”
他声音里压着一丝嘶哑，瞳孔微缩，“但它还能往上走——我感觉得到。”
他确实没打算停。
指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因为他身体深处有一股预感，像潮水拍打堤岸一样一遍一遍涌来：极品先天灵宝，还不是它的尽头。
再往前一步，也许就能触碰那个传说中的名字——先天至宝。
这念头像火星溅入油锅，在他脑海里炸开。
先天至宝，洪荒世界里最顶层的存在。
如果合成栏真的能造出那种东西，它的意义和价值，将远远超过那座闻名洪荒的乾坤鼎。
他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压进胸腔，继续拖动剑冢上剩余的兵刃投入合成栏。
一柄接一柄，剑戟斧钺，刀枪棍棒，全部消失在光晕中，成为燃料。
剑冢的平台上开始露出**空白的岩石，像被剥去鳞甲的巨兽。
直到最后一把剑也融入那团光芒之中，他手中浮现出另一件极品先天灵宝——刚才合成完毕的那一柄。
两柄极品先天灵宝，悬浮在他双手之间。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两者推入同一道合成光束。
嗡——
时间仿佛被拉长。
他不知道自己盯着那团光看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半个时辰。
当光芒终于层层剥落，一柄剑出现在他眼前。
剑身饰有七彩珠与九华玉，寒光逼人宛如冬夜月色，刃口薄如霜雪。
剑脊上刻着两个篆字——赤霄。
合成成功，获得赤霄宝剑（先天至宝，帝道之剑，蕴藏帝道真义）
字符落下的同时，一道凛冽的帝道气息从剑身上炸开，像某位沉睡的君王睁开了眼睛。
那气息弥漫开来，不像是剑气，更像是某种法则本身——生而为王，承载天地帝道。
同一时刻，洪荒大 ** 颤。
苍穹之上，一柄通体赤红的宝剑虚影撕裂云层，投影在亿万里高空之上。
剑身散发出的帝威铺天盖地席卷而下，仿佛有一位无形的 ** 在俯瞰众生。
先天至宝级别的赤霄宝剑出世，直接撼动了天地秩序，化为一道昭告万物的天地异象。
这一刻，整个洪荒大地上，凡是品阶低于先天至宝的灵宝——不管先天灵宝还是后天灵宝——全部发出一阵轰鸣般的震颤。
那声音像臣子叩首，像万器朝拜。
赤霄宝剑如同所有灵宝的君王，以帝道之威统御万器。
北海深渊，那尊神躯如山似海的鲲鹏老祖猛然冲破水面，扶摇而上九万里。
幽冥血海，冥河老祖推开洞府石门，脚下方圆千里的血色海水如沸腾般剧烈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