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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舟。”姜灼声音很轻，补充完整。

在场的人都听得十分清楚。

有人反应过来，脸色苍白。

“沈律师？姜sir难道宋寻说的都是真的？

不仅姜灼不愿相信，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置信。

我和姜灼的关系全警局的人都知道。

他们一直认为我跟姜灼的感情不和。

电话对面的法医没想到姜灼会直接说出结论。

“姜sir，你已经知道了吗？虽然**被破坏的很严重，但提取出来的DNA确实……”

“节哀。”

其他人的表情也是一脸担忧。

法医的一句话就已经敲下了结论。

我以为姜灼知道我死后，会哭，至少我们也相伴了十年。

但她却十分平静。

我长叹一声，想起从前和她的冲突。

恐怕她早就把不得我**了。

现在我真的死了，如她所愿，她又怎么会替我伤心难过。

果然，在知道这件事后。

姜灼什么也没说，只是独自一人先返回了重案组。

我的灵魂跟在姜灼身后，被猛地扯进了审讯室。

宋寻漫不经心地晃着**。

他已经僵持很久了。

姜灼推开门，双目瞪着宋寻。

她垂在身侧的手不住颤抖着。

宋寻似乎早就猜到姜灼会回来。

“姜sir，你来了？”

宋寻咧着嘴露出恶劣的笑。

“你还没听我说最后一个死者的死状呢。”

姜灼从口袋掏出**，漆黑的枪管抵在宋寻的太阳穴。

几名审讯的警员蹭地站起。

“姜sir！”

姜灼没理会他们，咬着牙问。

“为什么**？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姜灼努力维持着颤抖的声线。

“为什么要杀了我姐姐，为什么……要杀了沈渡舟！”

宋寻也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

但很快就冷笑一声。

“这时候想起你老公了？找到他**了吧？吓不吓人？你放心，我让他死的很痛苦。”

“你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享受**带来的刺激啊！”

宋寻狂笑着，笑出了眼泪。

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说真的，沈律师本来可以不用死的。如果他不是为了帮你报仇，帮你姐姐寻找真相的话，我一点也不想杀他。”

明晃晃的挑衅，宋寻又道。

“姜sir，你不是**吗，你老公可是因为你而死，开心吗？”

“他死的时候你还和自己的**滚在一起。”

宋寻一字一句，让姜灼情绪险些失控。

“剩下的**在哪里？”

她强撑着让自己冷静下来，问凶手剩下的**。

但宋寻没说话，只是冲她笑了笑。

“我是**，但凶手不止我一个，姜sir你还是自己去调查吧。”

我看着姜灼从一开始的冷静到情绪崩溃。

想要告诉她真相，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u盘已经在我的胃里找出来了，只要技术人员恢复里面的内容，真相就会大白。

姜灼离开了审讯室，她亲自去了法医室。

****一部分被砌到了墙里，一部分则是被抛到河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