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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粥碗“哐当”砸落在地。

顾清越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江月怎么了？”

“顾总……江月小姐从医院天台跳下去了，人……人已经没了，就在楼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进他脑海。

顾清越僵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从来没有想过，江月真的会死。

“让开！”

他猛地推开助理，疯了一样往外冲。

“清越！”

江软软立刻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刻意将隆起的小腹贴紧他，眼眶通红，

“我害怕，我刚才被吓到了，心口很疼，你还没陪我吃饭，你不能走……”

她眼底藏着浓烈的嫉妒，嘴上却装得柔弱无助。

顾清越眉头紧锁，用力抽手，语气冷硬却依旧带着惯有的纵容：

“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处理事？”

江软软立刻拔高声音，眼泪瞬间滚落，

“你就是要去看她！顾清越，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心里还惦记着那个疯子，你对得起我吗！”

他脚步顿住，心头烦躁翻涌。

可楼下那句“人没了”像重锤反复砸在心上，让他根本无法安。

他甩开她的手，一边快步冲出去，一边疯狂拨打江月的电话。

听筒里只有冰冷的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指尖发抖，连发三条短信：“月月，别闹脾气，我马上过来”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知道你委屈，可事情已经过去了，别再钻牛角尖。”

身后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江软软红着眼，一把扫落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

她捂着肚子，红着眼嘶吼：

“顾清越！你给我站住！我和宝宝在你心里，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她！我为了你付出这么多，你居然还要去看她！”

顾清越僵在原地，脸色沉得可怕。

助理面如死灰地冲回来：

“顾总……查清楚了，江月小姐的弟弟，在手术前**了。”

顾清越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配型不是成功了吗？”

“是受了强烈刺激，自己拔了气管，割腕身亡……江月小姐是亲手安葬弟弟之后，才写遗书**的。”

“刺激？”

助理颤抖着递上手机。

监控、弟弟的死亡记录、江月的遗书。

一字一句，全在眼前。

他点开监控，画面清晰得刺目。

走进病房的人，正是江软软。

她把手机塞给病床上虚弱的少年，声音刻薄冰冷：

“你姐姐就是个**、疯子，全网都在骂她，她已经身败名裂了，你活着就是拖累她，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屏幕上，全是网暴江月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