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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脚步顿住，蹲下身看着我，声音颤抖。

“你说什么，姜清她……牺牲了？”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妈妈说，线索在她的身体里，妈**身体被扔进了枯井里。”

“你要快点去，妈妈说现在气温高，如果去晚了，她可能会腐烂，增加解剖难度……”

刘叔叔眼眶瞬间红了，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几度哽咽到**。

过了很久，他哆嗦着伸出手来，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孩子，你放心。”

说完，他背过身去，泣不成声。

爸爸看着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

“程橙，你没完没了了是吗！”

“先是随口撒谎浪费警力，又是装病装傻不肯回家，现在还敢在领导面前胡言乱语，这次我非要揍你一顿，你才知道厉害！”

外公外婆看着我和刘叔叔直摇头。

“老刘，让你看笑话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孩子都是被姜清教歪了才满口胡话。”

“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等我们把这孩子送去特殊学校，咱们再好好叙旧。”

刘叔叔狠狠皱眉，眼泪落的更凶了。

他深呼吸几次，才终于止住眼泪，缓缓站直身体，对着我和外公外婆敬了个标准的警礼。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迎接卧底缉毒**姜清……归队。”

一时间，周遭连空气都安静了。

姥姥姥爷一向笔直的背忽然佝偻，爸爸凶巴巴的表情忽然郑重。

他们三个同时惊叫出声，

“姜清是卧底？”

“这怎么可能，她明明为了个毒贩要死要活，为了吸一口，连身体都能出卖！”

“她不仅自己堕落，还把孩子带成现在这种满口**的样子，你说这样自甘**的姜清，是卧底？”

我看着他们的样子，瘪了瘪嘴，又想哭了。

“妈妈最后让我告诉老姥姥姥爷，她说以后不能尽孝了，让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别为她伤心。”

真奇怪，妈妈明明嘱咐说让他们别伤心。

一向最严肃的姥姥姥爷，怎么忽然就哭了呢？

他们紧紧抓住刘叔叔的手，声音沙哑开口。

“老刘，你可是看着姜清那孩子长大的，你，你……你可不能帮着那个逆女骗我们，你得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刘叔叔红着眼睛重重点头。

“我是姜清唯一的上线。”

“两个月前，她兴冲冲找到我，说终于有了打入敌方内部的机会。”

说着，他目光看向呆愣的爸爸。

爸爸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浑身猛一哆嗦。

“两个月前，那岂不是……清清假怀孕的那次？”

“不，她真的怀孕了。”

刘叔叔目光冷下来，缓缓开口。

“清清她一直试图接触下层毒贩，却在这个时候有了孩子。”

“那天她找到我，神情犹豫，不知道该继续卧底下去，还是等孩子稳定再说。”

“我劝她退出一线，好好当个基层**，可还没等清清做好决定，孩子就没了。”

“当天有人调走了那家医院的所有止疼药，清清误打误撞，正巧结识下游的药贩子，这才假装成瘾，一举打入内部。”

他的语速很慢，似乎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上空，让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其中最难受的那个人，就是爸爸。

他的脸惨白惨白的，张着嘴，不断摇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