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科技人事部的座机。
我继续写代码。
电话一直响。
到中午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31个未接来电。全是张薇打的。
我回拨了一个。
“陆远！你终于接了！”张薇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正常，带着一种我从没在她身上听过的急切。
“什么事？”
“你的绩效等级改了，从C调到了A。年终奖按**重新核算，还有年度调薪——”
我把电话挂了。
绩效C变A？
我走了他们才改？
有意思。
电话又响了。我直接关机。
02 引爆
我爸在客厅看电视，听见我这边动静，探头问了一句。
“谁的电话？”
“以前公司的，不用管。”
我爸哦了一声，没再说。
晚上十点，我打开手机，多了十二条短信。
前三条是张薇发的，内容一条比一条客气。
第一条：“陆远，王总让我跟你说，绩效的事是系统录入错误，已经修正了，你的年终奖我们会补发到你卡上。”
第二条：“陆远，公司正在申报一个省级重点项目，王总说你是核心技术成员，希望你能回来主持。”
第三条：“陆远，钱总想跟你聊聊，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钱总，钱志远。鼎盛科技的CEO，我在公司三年，一共见过他两面。
我没回。
**条不是张薇发的。
号码陌生，内容很短。
“陆远你好，我是星辰科技的技术负责人周恒，在GitHu*上看到你的项目，想跟你聊聊，方便吗？”
星辰科技。
国内AI赛道的头部公司，估值三百亿。
我看了看时间，十点十一分。
我回了两个字：“方便。”
三十秒后，电话进来了。
“陆远，你那个语**析引擎，是你一个人写的？”
“是。”
“用了多久？”
“一年半。”
对面沉默了几秒。
“我们团队十二个人做了类似的东西，用了两年，效果不如你这个。”
“所以呢？”
“我想请你来星辰。薪资你开，职级你选。”
“我再想想。”
“别想太久。这种东西，放在GitHu*上，最多一周就会被人扒光。”
我挂了电话，打开GitHu*一看。
“云脑”的下载量，从17个变成了2846个。
评论区多了三十几条留言，全是技术圈的人，几乎清一色地在问同一个问题——
“这个作者是谁？”
正月十五。元宵节。
我妈包了汤圆，芝麻馅的。
我一边吃汤圆，一边看GitHu*的数据。
下载量破了八千。
有个技术博主写了一篇测评，标题是《一个没人知道的开源项目，可能改写AI编程的游戏规则》。
文章发在知乎上，两小时热度过万。
我的手机多了四个陌生来电。
两个猎头，一个投资人，一个媒体记者。
我一个也没接。
下午三点，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送人：赵阳。
“兄弟，听说你绩效改A了？年终奖得补好几万吧？回来呗，王总说给你涨薪百分之三十。”
我盯着“兄弟”两个字看了很久。
三年了，他从来没叫过我兄弟。
我回了一个字：“哦。”
然后把他**。
正月十六。
GitHu*下载量两万三。
我接到了第二个值得接的电话。
“你好，我叫林悦，是元初资本的投资经理，专注AI早期项目。”
声音很清脆，说话节奏很快，不废话。
“你的云脑我看了，我们想聊聊投资的事。不是套近乎的那种聊，是正经过尽调打款的那种。”
“你们投多少？”
“先见一面，我拿方案给你看。”
“我在老家。”
“哪的？”
“江城下面，临泉县。”
“行，我后天到。”
她真来了。
正月十八，林悦出现在我家门口。
穿着羽绒服，拖着行李箱，鼻子冻得通红。
我妈看见一个姑娘找我，表情比我拿到年终奖三块钱还震惊。
“陆远的同事？”
“阿姨好，我是他的投资人。”
“投资人？”我妈看了看我，“什么投资人？”
“妈，工作上的事，我们先聊。”
我把林悦带到我房间。
她拉开行李箱，里面全是文件。
“这是我们的投资方案。天使轮，五百万，占股百分之八。估值六千***十万。”
她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