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们是cp，我们是对家，女团解散那天，我没来得及说喜欢她。
再见，我是被逼婚的官家女，她是失忆的女将军。
她认不出我，却在我被算计陷入死局那夜**而来：“有人要杀你。”
我哭了，她忘了全世界，也没忘护着我。
1.
我叫林栀。
这个名字，我已经叫了两辈子了。
上辈子，我是女团*LO的成员，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台下是几万粉丝挥舞着荧光棒。
站在我旁边的人叫顾辞。
顾辞是队长，大我六岁，官方身高一米七二，实际上比那还要高一点。她站在我左边，每次侧头看我，都要微微低一下下巴。
我们被公司包装成CP。
“栀辞CP”超话常年挂在榜单前三，粉丝剪的视频播放量动辄千万，舞台上我们对视一眼，台下能尖叫三分钟。
但没人知道，我和顾辞私底不说话，连眼神都懒得给的那种。
我们最后一次对话，是在一次录制**。
她靠着墙喝水，我坐在化妆镜前卸耳环。化妆师出去了，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她忽然开口：“林栀，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没有。”我说。
“那你为什么…”
“顾辞，”我转过头看她，“我们又不是真的，演了三年了，你不累吗？”
她捏矿泉水瓶的手顿住了。
我没等她回答，站起来走了。
那之后，我们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舞台上该笑就笑，该对视就对，该递水就递水。
但镜头一关，两个人中间像隔了一堵透明的墙。
粉丝说我们是避嫌，营销号说我们是私下不合，人前演戏。
两边唯粉天天在微博上对骂，骂得最凶的时候，连“林栀倒贴顾辞吸血”这种词条都上了热搜。
我刷到那些帖子的时候，忍不住点了进去，我看到一条评论：
“栀辞是真的好吗？是真的好吗？你们回答我！”
我立即锁了屏幕。
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空了一块。
那种空，像排练厅的镜子裂了一道缝，你不去碰它，它也在那里。
其实没有人知道，我和顾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准确地说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就是太近了，近到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演的。
公司让我们在镜头前亲密，我们就亲密。让我们对视，我们就对视。让我们说暧昧的话，我们就照做。
演着演着，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每次她递水给我的时候，眼神是真的还是演的？
每次她扶我**阶的时候，手心的温度是真的还是演的？
每次她半夜敲我的门，问我睡了**时候，声音是真的还是演的？
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害怕了。
我怕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怕我陷进去了，她却只是在工作。
所以当我拿到C位之后，我选择了一个最蠢的办法。
我疏远了她。
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我怕。
怕她靠近我，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怕自己会问她：“顾辞，你对我的好，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我不敢问，所以我跑了。
我宁愿她恨我，也不想听到那个答案。
我宁愿cp粉骂我，说我是成了C位后就把顾辞抛弃的白眼狼。
后来发生的事情很快。
*LO解散，最后一场演唱会在冬天。唱完最后一首歌，灯光暗下来，我们七个人手牵着手鞠躬。
顾辞站在我左边，她握了一下我的手。
很轻，很快，像是不小心碰到的。
我偏头看她，她没看我，对着台下挥手，笑得很好看。
**之后，她走在我前面。
我想叫她，嘴张了一下，没出声。
那天晚上回酒店，我躺在床上刷手机，解散的话题挂在热搜第一，点进去全是粉丝的哭诉。
有人在超话里发了一篇长文，标题是：
“她们甚至没有好好说一句再见。”
我把手机扣在胸口上，盯着天花板。
是啊，连一句再见都没有。
然后我就死了。
酒店火灾，烟雾报警器没响。我睡得太沉，等醒来的时候，满屋子都是烟。
我爬到门口，门把手烫得握不住。
最后的记忆是呛进肺里的浓烟，灼热的、刺痛的，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我想喊，喊不出来。
脑子里最后浮现的画面，是顾辞在舞台上侧头看我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