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替嫁腹黑阁主,烧钱他护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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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发发,裴寂
主角
changdu
来源
古代言情《穿越替嫁腹黑阁主,烧钱他护着浪》是大神“新垣小冒泡”的代表作,姜发发裴寂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颠簸。一阵接一阵的剧烈颠簸。姜发发在一阵令人作呕的摇晃中猛地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刺目的劣质大红喜帕,粗糙的布料刮得她脸颊生疼。鼻尖萦绕着一股劣质且呛人的胭脂水粉味。她用力揉了揉钝痛的后脑勺,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强行塞进脑海。她竟然穿越了。原主是大楚王朝姜家不受宠的嫡长女,一个性格懦弱、任人欺凌的小可怜。就在昨天夜里,恶毒继母柳氏端来一碗掺了强效迷药的甜汤。柳氏为了贪图原主生母留下的那十里...
精彩试读
定北侯府地下,幽深的暗室里落针可闻。
墙壁上的火把发出“劈啪”的燃烧声,光影在裴寂的脸上剧烈跳动。
听到“春风楼”三个字,裴寂一直把玩着的两枚铁胆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眼眸,原本慵懒病态的伪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极度冷厉。
他随手将那两枚沉重的铁胆扔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
裴寂站起身,修长的身躯在暗室的石壁上投下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黑影。
“她去春风楼干什么。”
裴寂的声音仿佛淬了冰渣,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跪在地上的暗卫把头埋得更低了,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回阁主,属下不知。夫人带着刚从金店雇来的二十个壮汉,浩浩荡荡就去了。”
暗卫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补充了一句。
“而且,夫人还带着两辆拉货的空马车,说是要去装钱。”
裴寂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这个满眼只有黄白之物的女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春风楼可不是什么随便**玩乐的地方。
那里鱼龙混杂,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更是各方势力暗中交汇的情报网。
最关键的是,今晚的春风楼,是他亲自布下死局的猎场。
工部侍郎贪墨了江淮两岸修筑堤坝的三百万两官银。
半个月前,江淮汛期一到,那用泥沙糊弄的劣质堤坝瞬间决堤。
大水淹没了数十个村庄,百姓死伤无数,哀鸿遍野。
可那工部侍郎却仗着朝中有人保驾护航,硬是把罪责推给了底下的县令。
这等草菅人命的**,大楚的王法治不了,天机阁来治。
裴寂缓缓走到暗室深处的一个兵器架前。
他解开身上那件繁复且象征着病弱的红色喜服,随手丢在地上。
一件通体漆黑、用金线暗绣着天机阁图腾的夜行衣被他披在身上。
黑金两色的衣袍极其贴合他精悍的身躯。
他慢条斯理地将纯黑色的护腕绑紧,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致命的优雅。
最后,他拿起半张冰冷的玄铁面具,扣在了自己完美无瑕的左半张脸上。
当面具扣上的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快要病死的定北侯。
而是掌控天下**大权、令人闻风丧胆的天机阁主。
“按原计划行事,出发。”
裴寂一甩宽大的黑色袖袍,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暗室的通道深处。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京城的东大街迎来了它一天中最繁华、也最糜烂的时刻。
整条街上车水马龙,到处都是丝竹管弦之声和女子女娇滴滴的笑闹声。
位于街道最深处的春风楼,更是张灯结彩,灯火辉煌。
楼**着几十盏硕大的红纱灯笼,将半条街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浓郁的劣质脂粉味混合着醇厚的酒香,在夜风中四处飘散。
而在春风楼正对面的一座三层高阁的屋脊上。
裴寂犹如一只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猎豹,静静地蛰伏在阴影之中。
他那双没有被面具遮挡的右眼,冷酷地注视着春风楼二楼的那个天字一号包厢。
那是工部侍郎常年包下的专属房间。
就在这时,街道的尽头传来一阵护卫开道的呵斥声。
一顶四人抬的豪华软轿稳稳地停在了春风楼的大门口。
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从轿子里钻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锦缎常服,走起路来脸上的肥肉都在直哆嗦。
此人正是今晚的猎物,工部侍郎。
侍郎刚一露面,春风楼里的姑娘们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立刻迎了上去。
他淫笑着在两个姑**脸上捏了一把,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进了楼。
裴寂看着猎物入网,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他微微抬起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无声的手势。
隐蔽在春风楼屋顶上的影一立刻会意。
影一带着几名顶级暗卫,如同壁虎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天字一号包厢的上方。
他们熟练地掀开一片琉璃瓦,将一根细长的中空竹管顺了下去。
竹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精巧的机括。
机括里装着的,是天机阁耗费重金从西域弄来的奇毒。
这毒药无色无味,一旦吸入体内,就会让人气血翻涌,兴奋至死。
用在春风楼这种寻欢作乐的地方,事后官府查验,也只会当成是马上风发作。
兵不血刃,神不知鬼不觉。
**计划布置得天衣无缝,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死死罩住了那头肥猪。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只等侍郎**喝茶,就是他命丧黄泉的时刻。
就在这千钧一发、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的肃杀时刻。
春风楼楼下的大街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阵比菜市场还要喧闹的动静。
这动静太大,甚至盖过了楼里的丝竹声。
潜伏在屋顶上的影一眉头一皱,握着机括的手都抖了一下。
裴寂在对面的高阁上也循声望去,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
只见长街的另一头,二十个光着膀子、肌肉虬结的壮汉正在粗暴地推开人群。
他们硬生生地在拥挤的东大街上清理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在这二十个壮汉的护卫下。
姜发发带着丫鬟金元宝,大摇大摆地走在正中间。
她头上的金凤步摇在红灯笼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暴发户光芒。
在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两辆由高头大马拉着的宽大马车。
那马车看起来沉甸甸的,车轮在青石板上碾压出深深的痕迹。
马车里装的不是别的,全是从九州钱庄刚提出来的巨额银票。
姜发发一路走,一路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两边的商铺。
最后,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灯火通明、装潢奢靡的春风楼上。
“就这家了,看着就费钱。”
姜发发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腿就要往春风楼的大门里闯。
高阁上的裴寂看到这一幕,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个该死的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凑热闹。
若是她现在进去瞎搅和,必定会打草惊蛇,让工部侍郎起疑心。
裴寂眼神一凛,指尖已经扣住了两枚石子。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暗中出手,点住姜发发的穴道让她睡过去。
楼下的冲突却已经爆发了。
春风楼的老*是个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纱裙,手里甩着一条熏了浓香的丝帕,正站在门口迎客。
看到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带着一群大汉要往里闯。
老*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做皮肉生意这么多年,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还没见过敢来青楼砸场子的正经女人。
老*扭着水蛇腰,几步就走**阶,直接挡在了姜发发的面前。
“哟,这位夫人,您这是走错门了吧。”
老*上下打量着姜发发,手里的丝帕嫌弃地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咱们这春风楼,可是男人们寻欢作乐的销金窟。”
老*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里透着一股阴阳怪气的嘲弄。
“咱们这里,可从来不招待女客。”
她斜着眼看着姜发发身后的那两辆马车,以为是什么来捉奸的悍妇。
“夫人若是想听曲儿看戏,就去对面街的茶楼。”
老*冷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极其刻薄。
“若是想进咱们这春风楼的门,除非您有包下整座楼的本事。”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和一些**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包下整座春风楼,那可是一晚上至少要砸进去十万两白银的天价。
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也绝对拿不出这份闲钱。
老*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看着姜发发,等着看她恼羞成怒或者灰溜溜地滚蛋。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和反驳并没有出现。
姜发发站在原地,不仅没有生气,眼睛反而猛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简直比她头上戴着的金凤步摇还要刺眼百倍。
“包下整座楼。”
姜发发重复了一遍老*的话,仿佛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
下一秒,她突然双手叉腰,仰起头。
一阵极其豪迈、甚至带着几分狂暴的杠铃般笑声,从她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哈哈哈哈,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这笑声穿透力极强,震得老*耳膜嗡嗡作响。
连躲在对面屋顶上的影一,都差点脚底一滑从瓦片上摔下来。
老*被她笑得心里直发毛,强装镇定地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笑什么,莫不是个疯婆子。”老*壮着胆子骂道。
姜发发根本懒得和她废话。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辆马车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老*话音刚落,姜发发的马车帘子掀开了。她要怎么“包下”这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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