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耳光盛华关门
“爸爸，那个叔叔打我……”
女儿的哭声从电话里传来，我手里的菜刀直接拍在案板上。
“小棠，别哭，告诉爸爸，谁打你了？”
“妈妈公司……那个叔叔，他不让我进去找妈妈，还打了我脸……打了好几下……”
五岁的陆小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关掉灶台的火，把围裙扯下来扔在地上。
三耳光。
我五岁的女儿，被一个成年男人扇了三耳光。
我拨通了苏婉的电话。
响了七声才接。
“陆远，什么事？我在开会。”
语气不耐烦。
“你那个助理贺明，刚才扇了小棠三个耳光。”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小棠怎么跑到公司来了？我不是让你在家看好她吗？”
我捏紧手机，指节发白。
“苏婉，你女儿被人打了，你第一反应是怪她不该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贺明那个人确实脾气急，但小棠也不该——”
“够了。”
我打断她。
“你现在回办公室，打一份辞退通知书，拿着它到楼下来。”
“什么？”
“辞退贺明。立刻。”
苏婉的声音拔高了半度。
“陆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贺明是周总亲自安排到我这儿的，手上跟着三个核心项目，我一个副总监凭什么辞退他？”
“那让你们周总来辞退。”
“你——”
“十五分钟。我要在盛华楼下看到辞退单。否则，我让盛华集团关门。”
我挂断电话。
苏婉连续打了四个过来，我一个没接。
微信弹了三条。
第一条：你冷静一点。
第二条：贺明的事我晚上回去处理。
第三条：陆远你别犯浑，你一个家庭煮夫，拿什么让盛华关门？
我盯着最后那条消息看了五秒。
家庭煮夫。
结婚六年，她一直这么看我。
我翻到通讯录最底下，找到一个存了三年没拨过的号码。
备注写着两个字——老周。
不是苏婉口中的“周总”周正阳。
是盛华集团真正的幕后大股东，周家老爷子，周伯年。
电话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陆先生？这个号码三年没响过了。”
“周老，盛华有个员工叫贺明，刚才打了我女儿。”
对面沉默了三秒。
“打了小棠？”
“三个耳光。”
周伯年的呼吸重了一拍。
“陆先生想怎么办？”
“我给了苏婉十五分钟。她开辞退单，这事到此为止。她不开，让周正阳来开。”
“如果正阳也不开呢？”
“那我把鼎盛资本在盛华的股份全部抛掉。”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陆先生，鼎盛持有盛华百分之四十一的股权。您真要抛，盛华当天就——”
“跌停、停牌、退市**。我比你清楚。”
周伯年长出一口气。
“我现在就给正阳打电话。”
“不用。”
我把车钥匙从鞋柜上拿起来。
“我亲自去。”
生日贺卡与血债
小棠是自己坐公交去的盛华集团。
因为今天是苏婉的生日。
五岁的孩子在***画了一下午的贺卡，放学后偷偷跑去坐了四站公交，就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她到了盛华大楼门口，前台让她登记，她不会写字，前台就拦着不让进。
贺明从电梯里出来，看见小棠堵在前台，一把拽住她胳膊往外拖。
小棠喊“我找妈妈”。
贺明说“苏总监在开会，闲人免进”。
小棠挣扎，手里的贺卡掉在地上。
贺明嫌她吵闹，当着前台六个人的面，连扇了她三个耳光。
这些是我到了盛华楼下之后，保安老刘告诉我的。
老刘认识小棠。
“陆先生，孩子脸肿得厉害，我给她买了个冰袋敷着，人在保安室里。”
我推开保安室的门。
小棠蜷在椅子上，左脸一片红肿，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贺卡。
看见我进来，她“哇”一声哭出来。
“爸爸……我就想给妈妈送生日礼物……”
我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贺卡上画着三个人，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拼音——** ** sheng ri kuai le。
我把贺卡收好，放进口袋。
“小棠不哭。爸爸来了。”
我把孩子交给老刘，让他帮忙看着。
转身往大楼里走。
前台两个女孩认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