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带球跑,疯批权臣他疯了

重生后我带球跑,疯批权臣他疯了

胖小猫的鱼 著 古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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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瑶,沈昭衍 主角
changdu 来源
主角是苏锦瑶沈昭衍的古代言情《重生后我带球跑,疯批权臣他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胖小猫的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苏氏,念在夫妻一场,赐你全尸。"这句话从沈昭衍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锦瑶跪在王府正堂冰冷的石板上,膝盖早就没了知觉。她抬头看向高座上的男人。烛火映着他的脸,轮廓深刻,薄唇紧抿,那双素来冷厉的眼睛看向她时,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厌恶。什么都没有。就像在看一件该丢掉的旧物。苏锦瑶忽然觉得很好笑。嫁入摄政王府三年。三年。她每日天不亮就起身,给他熬羹汤,备衣裳,理书房。...

精彩试读


“老太爷说,瑶儿在外头受了什么委屈,别自己扛着,苏家的门永远给你开着。”

碧桃说完这句话,屋子里安静了好一阵。

苏锦瑶握着茶盏的手没有动,目光落在杯中沉浮的碧色茶叶上。

良久,她将茶盏放回桌面,声音很轻。

“碧桃,替我研墨。”

碧桃赶紧去了。

苏锦瑶铺开信笺,提笔蘸墨,端端正正地写了一封家书。

通篇是嘘寒问暖的寻常话——天热了叮嘱父亲少饮凉茶,书房的窗帘该换薄纱的了,后厨新来的厨娘手艺如何。

只在末尾添了一句:女儿近日想学着管管铺子,闲暇时翻翻账本,劳父亲不必挂怀。

碧桃在旁边看了几眼,没看出什么名堂。

苏锦瑶吹干墨迹,将信折好封了口。

“还是你去送,交给苏安管家。”

碧桃收好信,正要出门,苏锦瑶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

碧桃回头。

苏锦瑶从袖中取出一把碎银子递过去。

“送完信,绕到城南丰裕巷走一趟。”

“丰裕巷?”

“那条巷子尾上有一间牙行,挂着青布幌子的那家,你进去问问,最近有没有三进的宅子出手,位置要僻静,最好有后门通着其他巷子。”

碧桃接过银子,嘴唇动了动。

苏锦瑶看着她。

“想问什么就问。”

碧桃犹豫了一息,到底摇了摇头。

“奴婢不问了,王妃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锦瑶微微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背。

碧桃出了门。

苏锦瑶独自坐在屋里。

窗外传来远处花园的虫鸣声,日光渐渐西斜,将半面墙染成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纤细白净,指尖因常年做针线而微微发硬。

这双手熬过无数碗汤,缝过无数件衣裳,在深夜里绞过无数次帕子。

但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一件正经事。

她将手收回袖中,起身走到衣柜前,从夹层里取出那包金叶子,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

十七片。

够用,但不够宽裕。

还得再攒。

傍晚时分,银杏进来传话。

“王妃,沈管家来报,说今晚王爷回府用膳,让厨房备了席面,请王妃移步花厅。”

苏锦瑶正在翻嫁妆单子,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停。

“王爷今晚回来吃饭?”

“是呢,沈管家说王爷特意吩咐的。”

苏锦瑶将单子合上,站起身。

“那便去吧。”

花厅里灯烛通明。

一张红木长案摆在正中,案上布了五六道菜,荤素俱全,热气腾腾。

苏锦瑶到的时候,沈昭衍已经坐在了长案的另一头。

两人之间隔了丈余的距离,中间摆着整排碗碟,像一道无声的屏障。

沈昭衍没有看她。

他面前摊着两本折子,左手执箸,右手翻页,吃饭和批折子两不耽搁。

苏锦瑶坐下来,替自己盛了半碗汤,慢慢地喝。

花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燃烧的细响。

沈福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壶温酒,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偷偷瞄了一眼王妃。

往日王妃一定会先开口——王爷今日辛苦了,这道鱼是新来的厨娘做的,味道还行,王爷尝尝。

然后起身替王爷布菜,递茶,事无巨细地照应着。

今天什么都没有。

王妃安安静静地喝汤,夹菜,低头吃饭,连看都没往王爷那边看一眼。

沈福捏着酒壶,浑身不自在。

他清了清嗓子,小声开口。

“王妃,这道清蒸鲈鱼是照您以前说的法子做的,要不要给王爷那边也添一筷?”

苏锦瑶放下汤碗,拿帕子轻轻沾了沾唇角。

“沈管家,王爷跟前不缺人伺候,不用我添。”

沈福一噎。

苏锦瑶语气和缓。

“你要是觉得菜不够,让厨房再添一道便是了。”

沈福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讪讪地退到一旁。

长案那头传来翻折子的纸页声。

沈昭衍始终没抬头,一口饭一口菜地吃着,眉头微蹙,似乎在看什么要紧的军报。

整顿饭就这样吃完了。

苏锦瑶搁下筷子的时候,沈昭衍也恰好合上折子,起身要走。

他经过她身边时,脚步没有任何放慢的迹象。

苏锦瑶开口了。

“王爷。”

沈昭衍的步子停了。

他没有回头,侧了半张脸,语气不耐。

“何事?”

“有件事知会您一声。”

苏锦瑶坐在原位没有起身,声音清清淡淡的。

“城东那间绣坊,我准备收回来自己打理,那是我的嫁妆。”

沈昭衍微微偏过头,目光终于落到了她身上。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正眼看她。

苏锦瑶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沈昭衍看了她一息。

“嫁妆是你的,你看着办。”

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不值得多费口舌的小事。

苏锦瑶点了点头。

“多谢王爷。”

沈昭衍转过身,大步往外走。

走到花厅门口时,他的脚步忽然慢了半拍。

她方才那声“多谢王爷”,语气客气得过了头。

客气得像在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话。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身后已经传来楚寒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

楚寒从廊下快步走来,手中握着一卷火漆封口的文书,面色凝重。

“北境八百里急报。”

沈昭衍接过文书,拆开扫了两眼,面色沉了下去。

“备马。”

“是。”

楚寒领命去了。

沈昭衍大步流星往前院走,蟒袍翻飞,脸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疑惑早被军情冲散了。

苏锦瑶站在花厅门口的廊下,看着前院方向灯火闪动,马蹄声碎,府门被推开又合拢。

碧桃从后头跟过来,手里还端着一盏没来得及上的莲子粥。

“王妃,王爷这是又要出去?”

“北境来了军报。”

碧桃撇了撇嘴。

“又是大半夜的。上回也是这样,折腾到天亮才回来。王妃您要不要等一等?”

苏锦瑶看着府门的方向,马蹄声已经听不见了。

上一世,每次沈昭衍深夜出门,她都会在窗前点一盏清油灯,等到天光大亮。

等了三年。

他从来没有因为那盏灯多看她一眼。

苏锦瑶收回目光。

“回去吧。”

碧桃愣了一下。

“不等了?”

“不等了,把灯吹了,早些睡。”

碧桃应了一声,跟着她往正房走。

苏锦瑶进了屋,换了寝衣,熄了灯。

正房的窗口陷入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

王府正门外的长街上,沈昭衍骑在马上,夹了夹马腹正要催马。

楚寒纵马跟在侧后方。

沈昭衍忽然勒了一下缰绳。

他回头,目光落在正房方向。

那扇窗。

以往他出门,不管多晚,那扇窗总是亮着灯的。

他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时候注意到了这件事,也从来没有细想过。

只是习惯了——回头一看,灯是亮的。

今夜,漆黑一片。

楚寒见他停马不动,开口提醒。

“王爷,宫里催得急。”

沈昭衍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抖了一下缰绳。

马蹄声哒哒地踏在青石板上,渐行渐远。

不过是一盏灯。

熄了就熄了,碍不着什么事。

他策马消失在夜色里。

正房窗后的苏锦瑶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绯红色的帐顶。

她的手覆在小腹上,掌心贴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碧桃在外间铺了地铺,压着嗓子问了一句。

“王妃,城南那间牙行奴婢跑了,确实有一处三进的宅子要出手,位置在水井巷底,后门通着隔壁的槐花胡同,清净得很。”

苏锦瑶闭着眼睛。

“要价多少?”

“八百两。”

“贵了。”

“奴婢也觉得贵,那牙人说还能再压压。”

苏锦瑶想了想。

“先不急着定,过两天你再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合适的。”

“成。”

碧桃翻了个身,又问。

“王妃,您到底要这个宅子做什么呀?”

苏锦瑶没有回答。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更漏滴滴答答地响。

过了好一会儿,碧桃以为她睡着了,窸窸窣窣地拉了拉被子。

苏锦瑶的声音忽然从帐子里传出来,轻轻的。

“碧桃,你伺候了我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自己将来怎么办?”

碧桃翻过身来。

“奴婢将来就跟着王妃呗,王妃在哪儿,奴婢就在哪儿。”

苏锦瑶笑了一声,很轻很轻的。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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