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势丝毫未减,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作响。
姜梦缩在出租车后座,换了一条普通的蕾丝连衣裙,抱着双臂,心底满是戾气。
这是沈家赫派人送来的衣服,她明明清清楚楚说了要香奈儿新款,那个男人是真的聋了吗?随手丢来一件毫无名气的普通款蕾丝裙,剪裁稚嫩,把她当成任人摆弄的洋娃娃?还是他本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
车子缓缓停在姜家别墅门口,姜梦推门下车,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她的发梢,她抬头望着这栋矗立在雨夜中的别墅,眼眶微微发烫。
这栋别墅,至今还没被抵押拍卖,是她当年放下所有尊严,跪着求来的。
一年前,姜家彻底破产,负债累累,名下所有资产都要**封拍卖,这栋别墅更是首当其冲。
可这房子,是她去世的妈妈祝卿亲手设计的,妈妈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优秀室内设计师,别墅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妈妈亲自挑选、亲自安排的,每一处都藏着她对自己的爱。
妈妈在她十二岁那年就因病离世,这栋别墅,是她留在世上唯一的念想,姜梦说什么都要守住。
她放下曾经京圈大小姐的骄傲,低声下气去找了所有能求助的人,可昔日围在她身边的所谓朋友、亲戚,全都避之不及,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手。
走投无路之际,她查到沈家赫在酒吧,那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她不顾浑身湿透,发疯似的冲进酒吧,直奔沈家赫所在的包厢。
包厢里灯火通明,权贵子弟云集,所有人都看着沦为落魄丧家犬的姜梦,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嘲讽。
沈家赫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指间夹着烟,眼神慵懒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沈总,求你,帮我保住姜家别墅,我什么都愿意做。”姜梦声音沙哑,浑身湿透,狼狈至极。
沈家赫抿了一口红酒,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淡淡开口:“还不跪?”
周围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声,那些难听的话语一字一句,扎进姜梦的心里。
“哟,这不是姜家那个不可一世、横行霸道的大小姐吗?居然也有低头求人的一天!”
“真是**轮流转啊,以前多嚣张,现在还不是跟条狗一样求人!”
“看她那可怜样,往日的傲气全没了,真够丢人现眼的!”
“以为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姜家千金?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落魄鬼!”
姜梦脸色惨白,“扑通”一声,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直直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沈家赫没理会周围的起哄,只是用鞋头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玩味:“挺听话,不过,这还不够。”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姜梦死死忍住,她咬着唇,强颜欢笑:“沈总,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帮我留住姜家的别墅?”
沈家赫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原本喧闹的酒吧瞬间鸦雀无声。他没说话,只是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姜梦懂了。
她深吸一口气,膝盖在粗糙的地板上***,一点一点地往门口爬。每爬一步,都能感受到背后那些或同情、或嘲讽、或鄙夷的目光,像火烧一样疼。
爬到门口时,她已经浑身湿透,膝盖磨出了血。沈家赫蹲下身,用纸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污渍,动作轻得不像他,语气却冷得像冰:“姜梦,你应该知道容悦大酒店。”
他指尖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片冰凉:“今晚,在那儿等我。”
———
容悦大酒店的旋转门无声转动,将外面的暴雨隔绝在外。
大堂里暖黄的灯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映出姜梦狼狈的身影,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头发黏在脸颊上,膝盖处还隐隐渗着血。
她站在前台,报出沈家赫的名字时,双眼呆滞。
服务员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却还是恭敬地领着她往电梯走:“沈先生在顶层套房等您。”
电梯镜面映出她苍白的脸,姜梦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湿透的头发。
尊严这东西,在生存面前,好像真的一文不值。
套房门是虚掩着的。
姜梦推开门,浓重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冷香扑面而来。
沈家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指间夹着烟,电视开着,播放着无声的画面。
他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湿透的衣服和渗血的膝盖上掠过,不语,只是朝浴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洗干净。”
姜梦没动,眸子清澈明亮,再一次确认:“沈家赫,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照做,就帮我保住别墅。”
“我没说不算数。”沈家赫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眉眼,“但现在,你这副样子,是想弄脏我的地方?”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姜梦死死咬着下唇,转身走进浴室。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冲刷着雨水和泥泞,却冲不掉膝盖的疼和心里的涩。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想起妈妈在世时,总说她是天上掉下来的小公主,可现在,她却活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洗完澡出来,她发现沙发上放着一套干净的浴袍。沈家赫已经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看文件,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姜梦裹紧浴袍,站在原地,像个等待发落的犯人。
“过来。”沈家赫头也没抬。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终于放下文件,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姜梦,记住今晚。”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别墅我帮你保住,但你得听我的,随叫随到。”
姜梦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一字一句地问:“期限多久?”
“直到我腻了为止。”沈家赫松开手,语气轻描淡写。
窗外的暴雨还在继续,雷声偶尔滚过,照亮房间里两人对峙的身影。
姜梦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平静:“好,我答应你。”
———
大床上铺着丝滑的床单,顶灯的光线不算刺眼,却足够将房间里的一切照得清晰——沈家赫显然是故意不关灯的。
他就是要让她无处躲藏,亲手撕碎她最后一点遮羞布。
沈家赫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肩上,直白脱口:“第一次?”
姜梦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沉默着点了点头。
她确实是第一次,过去在京圈里再怎么张扬爱玩,在男女之事上却始终守着底线,骨子里带着姜家教给她的那份保守。
“幸好。”沈家赫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你要是敢骗我,明天一早,姜家那栋别墅就等着被铲平吧。”
他的威胁像一把冰冷的刀,悬在姜梦头顶。她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其实她心里曾有过一个人,是门当户对的裴家少爷,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长辈早就默认了婚约。
那时她以为,这辈子总会穿着洁白的婚纱嫁给他。可姜家一落魄,裴家第一时间就上门**了婚约,理由说得冠冕堂皇,无非是“不想被拖累”。
那段日子,她像个笑话,被京圈里的人指指点点。如今想来,所谓的青梅竹马、海誓山盟,在现实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沈家赫看着她忽然落寞下去的神情,眉头微蹙:“想什么?”
“没什么。”姜梦回过神,扯出一个生硬的笑,“沈总满意了?可以兑现承诺了吗?”
“急什么。”沈家赫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既然是第一次,总得让你有点准备。”
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添上一句轻佻的讽刺:“姜家大小姐,别到时候哭着喊着求我停手。”
姜梦攥紧了浴袍的带子,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倔强地挺直脊背,笑得明媚:“放心,我姜梦还没那么娇气。”
只是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毕竟,面前的男人是沈家赫,是那个能轻易决定她和那栋别墅命运的人。
———
床笫疼痛比想象中猛烈得多,像有把钝刀在身上反复切割。
姜梦疼得浑身发颤,好几次下意识地推搡着身上的人,可沈家赫像块甩不开的膏药,刚被推开一点,又立刻压了上来,力道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一次** 一次shen ….
快被凿kai了….,
忍到极致时,她像只被逼急的猫,猛地偏头,狠狠咬在沈家赫的下巴上。
牙齿嵌进皮肉的瞬间,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这下彻底点燃了沈家赫的怒火。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几乎让她头皮像要裂开。
天旋地转间,她被甩到窗边,沈家赫粗暴地掀开厚重的落地窗帘,将她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外面的雨还没停,霓虹灯光透过雨幕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好歹的东西。”他的声音带着怒意,贴在她耳边,咬她的小耳垂,“小母狗,这个姿势喜欢吗?”
屈辱和疼痛交织着涌上心头,姜梦想也没想就回怼:“沈家赫,你才是狗!**的**!”
话音刚落,沈家赫的手就扬了起来,带着风声,眼看就要落在她脸上。
姜梦瞳孔一缩,秒怂,几乎是本能地改了口:“你不是狗……你是老虎,是狮子还不行吗!”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反正都是**!
沈家赫的手停在半空,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倔强和恐惧,最终还是没打下去,只是冷笑一声,撞ji 的力*** 盖过他的声音:“算你识相。”
冰冷的玻璃贴着脸颊,外面是城市的喧嚣,里面是令人窒息的压迫。
姜梦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骂声都咽回肚子里。她知道,现在反抗只会换来更难堪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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