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鱼十年无人问，解牛一刀天下惊

那样的断面。有些东西，不是灵气强弱能决定的。
阁主赐了他一本《万器天工谱》，据说记载了上古一万两千种神兵的炼制之法。林北翻了三天，还回去。
“看完了？”阁主惊讶。
“没看完。”
“为什么？”
“翻了前三页，后面的不用看了。”
阁主皱眉：“狂妄。”
林北摇头：“前三页翻来覆去只讲一件事——所有神兵，都有它的纹理。顺着纹理炼，废铁成宝；逆着纹理炼，天材地宝也要炸炉。”
“所以呢？”
“所以我不需要一万两千种方法。我只需要学会一件事：找到纹理。”
九
第二年，天工阁接到一个棘手的委托。
南疆十万大山深处，一条千年蛟龙作乱，皮糙肉厚，刀枪不入。几个宗门联手围剿三次，飞剑斩不断它的鳞甲，阵法困不住它的蛮力。
天工阁的任务是炼制一柄能破蛟龙防御的破甲锥。
全阁上下研究了三个月，用了最稀有的炫金铁、龙血铜、九幽寒玉，炼出来三柄神兵。结果拿去一试，蛟龙鳞片上连白印子都没留下。
阁主焦头烂额，林北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我来吧。”
阁主半信半疑，给了他一小块材料——不是炫金铁，不是龙血铜，就是最普通的百炼钢。
林北把这块百炼钢拿回自己的小作坊，关起门来，杀了七天鱼。
不，不是杀鱼。他把那块百炼钢当作一条鱼。
他一遍又一遍地**钢锭的表面，用手指去感受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细微纹理。钢材是锻造出来的，每一层折叠、每一次捶打，都会留下痕迹。这些痕迹就是钢的骨头、钢的纹路。
七天后的夜里，他开门出来，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锥子，通体黝黑，毫不起眼。
阁主看了看，险些背过气去：“你拿一块破钢搓了根钉子，就想杀蛟龙？”
林北把锥子递给他：“你试试。”
阁主随手往一块玄铁上一戳——锥子无声无息地没入玄铁，像**烂泥里。
阁主的脸色变了。
十
屠蛟那天，林北没有用任何法术。
蛟龙盘在山涧中，浑身漆黑鳞甲，每一片都有巴掌大，泛着金属光泽。几个元婴期的长老在远处御剑攻击，火花四溅，蛟龙连眼皮都没抬。
林北走过去。蛟龙甩尾，山石崩裂，林北侧身避开，那一瞬间他看清了——蛟龙尾巴上的鳞片不是严丝合缝的，在甩动的时候，每一片鳞甲之间会露出一丝缝隙。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