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后那段日子里，我反复回忆过每一道高考题，每一个选项，刻进了骨头里。
这辈子，我不会输。
第七章 考前放纵皮肤过敏
高考前三天，学校放假让学生回家自行复习。
我在家关了手机，把最后几套卷子一道题一道题地过。
中间打开了一次班级群，差点被里面的消息淹没。
全是他们出去玩的照片和视频。
蹦迪、**、通宵打游戏、KTV包场。
许乐瑶发了一段视频，所有人在包厢里大声唱歌，陆景行搂着她的肩膀对着镜头笑。
底下全是起哄的消息。
"瑶瑶和景行哥好配！"
"班花和学霸男在一起绝了！"
赵小棠发了一个捧脸的表情："我嗑到了！"
陆景行回了一句："谢谢大家祝福。"
连一点遮掩都没有了。
上辈子这些消息我一条条看完，一个人在房间里哭到天亮。
这辈子我滑到底，退出群聊，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
继续做题。
第二天下午赵小棠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念念……"
她的声音有点犹豫。
"念念，你是不是生气了？你一直不回群消息。"
"没生气，在复习。"
"哦……"
她沉默了一会儿。
"念念，你说那个记忆贴到底有没有用啊？我贴了两天了，好像也没觉得特别聪明。"
"你不是说贴了之后感觉脑子清楚了吗？"
"那是刚贴的时候，凉凉的挺舒服。但是做题……好像也做不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而且我今天把贴片撕下来的时候，皮肤有点红，**的。"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
上辈子也有同学出现过皮肤过敏，但他们觉得那是"药效在起作用"，继续贴。
"念念，你觉得我应不应该继续贴？"
"你自己决定。"
"可是大家都在贴……如果我不贴，万一他们考得好我考不好怎么办？"
"那你就贴呗。"
"可你不贴啊……你成绩比我好那么多都不贴……"
"我做题习惯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说了一句："那……那我再贴一天试试吧。"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上辈子她在这个电话之后继续贴了记忆贴，高考当天贴着两片进了考场。
然后在**中途倒下了。
清醒过来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天台上推了我一把。
这辈子，她的命运她自己选。
第八章 考场对峙当众分手
高考当天。
六月七号，天气燥热，考场外面挤满了人。
我到得早，站在校门口等着进场。
远远地就看见许乐瑶被一群人簇拥着走过来，每个人的太阳穴上都贴着肤色的记忆贴，整整齐齐，像某种仪式。
许乐瑶老远就看见了我，加快了脚步。
"苏念念，全班就你一个没贴记忆贴，等会考完了，就等着给我们垫底吧。"
"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太自以为是。"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
"就是，死读书有什么用？"
"等出了成绩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身往校门走。
被陆景行拦住了。
他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大半个头，低头看我的表情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念念，我劝你最后一次。去跟乐瑶道个歉，她或许还会给你一片记忆贴。你的成绩虽然还行，但你不觉得有把握更好吗？"
我绕开他。
"让一下。"
他伸手挡住。
"你什么态度？乐瑶好心跟你说话你就这样？整天做题做题，一点意思都没有，我真不知道当初怎么看**的。"
我停下来，正面看着他。
"那就分手。"
他呆住了。
"你说什么？"
"分手，听不懂吗？"
"你开什么玩笑？高考前你跟我分手？你疯了？"
"你和许乐瑶搂搂抱抱的时候怎么不说高考前不合适？"
他的脸色变了。
"你少在这含血喷人，我跟乐瑶是朋友！"
许乐瑶这时候走上来，挽住陆景行的胳膊，笑意盈盈。
"念念，你别误会嘛，我跟景行哥就是朋友。"
她顿了一下。
"不过嘛，景行哥已经答应我了，等高考完了就正式在一起。"
陆景行没有否认。
我看着他们俩挨在一起的样子，忽然觉得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