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为云覆手为雨，让整条华尔街都忌惮三分的男人。
哭了。
07
那一晚，我们说了很多话。
从六年前的晚宴，到五年前的婚礼。
从他每一个翻来覆去的深夜，到我每一个空着枕头的清晨。
他告诉我——
让我住东边卧室，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而是因为东边朝阳，采光最好，他知道我怕黑。
他从不进我的房间，不是嫌弃。
是怕自己一进去就不舍得出来，怕控制不住自己，让我讨厌他。
他保险柜里的那张照片，不是什么白月光。
是我十八岁那年，在苏家后花园里弹吉他时被人**的一张侧脸。
照片里的我，扎着高马尾，笑得没心没肺。
他说，那是他第一次在苏家做客时远远看见我的模样。
他跟我哥磨了半年，才把这张照片要到手。
这五年的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他都是看着这张照片，才能勉强闭眼。
他说他无数次想过直接摊牌。
每一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怕。
怕说出来，连这层“客客气气”的壳子都保不住了。
他宁愿守着一个假的，也不敢去赌那个有可能把他彻底推开的真的。
我听着他的话，鼻子酸得要命。
这种人。
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偏偏到了我面前，怂成这个德行。
“那你以后，还躲着我吗？”
我窝在他怀里，仰头看他。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来回蹭着。
声音又哑又闷，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味道。
“不躲了。”
“再也不了。”
他停了一下，把我抱得更紧了。
“晚晴，这五年，是我**。”
“是我……亏欠了你。”
“你……还愿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
声音在发抖。
小心翼翼的。
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在等判决。
我故意逗他。
“什么机会？”
他急了。
猛地坐直了身子，双手捧着我的脸，逼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又红又亮。
“让我补偿你的机会。”
“让我……真正当你老公的机会。”
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灼人。
我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渴望，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五年了。
我等了五年。
我没有说话。
只是慢慢地闭上了眼。
微微仰起了头。
下一秒，一个灼热的触感落在我的唇上。
笨拙。
生涩。
却带着压了太久、终于释放的凶狠和缱绻。
他撬开我的唇齿，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隐忍、六年的暗恋、五年的苦熬——全倒进了这个吻里。
我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只能抓着他的衬衫领子，由着他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天晚上，江亦沉没有回西边卧室。
东边的卧室里，床头灯被调成了最暖的色温。
他在我耳边，用嗓子快哑掉的声音，一遍遍地叫我的名字。
“晚晴。”
“我的晚晴。”
失而复得的贪婪。
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疯狂。
我终于知道了——
冰川融了之后，底下是岩浆。
08
误会解开之后，日子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江亦沉像是要把缺了五年的账全补上。
他不再睡西边，搬进了我的卧室。
吃饭不再分两头坐，非要跟我挤在一边。
早上他会帮我吹头发。虽然技术很烂，每次都把我吹成狮子头。
晚上他会抱着我，不许我翻身。
他开始笨手笨脚地学说情话。
大多数时候说得磕磕绊绊的，耳朵尖先红。
比如他会指着窗台上新开的栀子花，一本正经地跟我说——
“晚晴。这花……挺香的。”
停了半天，又憋出一句。
“但跟你比差远了。”
说完自己先转过了头。
我每次都被他逗得乐不可支。
他就在我的笑声里，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软，越来越沉。
在公司里，他还是那个铁腕CEO，董事会上一句话能让十几个人噤声。
回了家，他就是我一个人的。
他记住了我所有的习惯。
我爱吃哪家的芝士蛋糕，他下班绕路也要带回来。
我想看哪部电影，他就包了整场影院，只放给我一个人看。
我随口说想去北海道看雪，他第二天就把一周的会议全部推掉了。
他对我好得不像真的。
我经常半夜醒来，看着身边睡着的他，忍不住伸手去描他的眉毛。
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