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钱打发你走，你绝对不能拿。"
妈妈点头，点得很郑重："宝，你放心，妈一定把这事办好！"
第二章
陆家的地方，我没见过，但妈妈见到的那一刻，整个人走路都不稳了。
大厅里的吊灯比她直播间的**设备还贵，地板光可鉴人，花瓶比她腰还粗，随便哪一样单拎出来都是她三年收入。
妈妈走路一步三顿，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在肚子里使劲推她："妈，别看了，专心！"
她应了一声，努力收回眼神，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进客厅。
陆承勋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向妈**眼神是那种审视的、疲倦的、带点不屑的。
他侧边站着一排保镖，少说也有二十来个。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念合同条款："找我来什么事，说吧。"
妈妈刚要开口，陆承勋先从桌上推过来一张卡。
黑色的，沉甸甸的，往妈妈面前一搁。
妈**手动了一下，我在肚子里急得大叫："不能拿！那是考验！"
妈**手悬在半空，左右晃了一下，最终往旁边一瞥，看见那一排蓄势待发的保镖，冷汗一下冒出来。
她把卡推了回去，然后抬起头，眼睛慢慢红了。
"陆先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要钱。"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抖得恰到好处："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是来要好处的，我也知道你见过很多这种事，但我不一样……我肚子里这个孩子，他不能没有爸爸。不是因为你有钱，是因为那是他应有的**。"
最后一句说完，一滴泪刚好落在她手背上。
我在肚子里鼓掌。
妈妈，你这天赋真是白瞎了，早该去演戏的。
陆承勋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淡淡扫了她一眼。
然后，客厅角落里传来一声轻咳。
我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那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正低着头抹眼泪，地板上，躺着一张一模一样的黑金卡。
魏可可的妈，钱思雨。
她比妈妈先到了。
陆承勋***人都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讽刺："还真是巧，今天一口气来了两个，都不要钱，都只是为了孩子？"
妈妈愣住了。
我也急了："妈！快表态！"
妈妈把脊背挺直，语气罕见地硬了一下："陆先生，我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情况，我只知道我自己是真的。"
陆承勋没有接话，只是站起来，往里走，经过妈妈身边时停了一下，似乎在看她什么，随即走远了，只留下一句：
"那就都先住下。谁生出来的是我陆家的，再说。"
他在门口顿了顿，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要是生不出来，或者弄虚作假，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我感觉妈**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也一样。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一件从投胎起就隐约知道但一直没认真想过的事。
我好想……不太一样。
"妈，"我小声开口，"我问你一个事。"
"问吧宝，今晚咱先住下来，这里的马桶都是……"
"妈，人是从蛋里生出来的吗？"
妈妈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第三章
那天晚上，我一直没睡着。
妈妈倒是睡着了，睡得很沉，偶尔翻个身，手会习惯性地往肚子上搭一下，动作轻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我蜷在里面，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把自己的状况仔仔细细捋了一遍。
结论很简单，也很糟糕。
我有一条细细的尾巴，还有一条细细的舌头，我知道我不是从娘胎里生出来的，我是在一个壳里的，薄薄的、有弹性的那种壳。
换句话说，我不是人。
我上辈子是人，在地府熬了三年，投胎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我在黑暗里想了很久，越想越不是滋味。
如果陆承勋发现了，他会怎样对妈妈？
如果魏可可发现了，她会不会捅出去？
我把这两件事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翻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迷糊着睡过去。
结果第二天一早，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