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来，高兴的样子。
我在那张照片上盯了五秒，锁上屏幕。
水声停了。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站起来去客厅。
她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半湿，用毛巾随手擦着，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
"你吃了吗？"
"吃了。"
"我饿了，要不要一起点个外卖？"
"随便。"
她打开外***开始翻，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她今晚回来的时间，和视频里停车的时间，中间差了将近四十分钟。
地库到楼上走电梯，两分钟。
剩下的三十多分钟，在哪里？
"你今天几点到的？"
她没抬头，"七点多，高速堵了。"
"从哪条路进来的？"
"东环。"
我点点头，没再问。
她说话流畅，没有停顿，没有任何卡壳的地方。
这是最让我不舒服的地方。
不是愤怒，是那种特别寒的感觉，像你以为踩的是实地，脚落下去才发现是空的。
点好餐，她坐到沙发上，把脚搭在茶几边沿，翻着剧。
"你最近睡得好吗？瘦了好多。"
"还行。"
"多注意，别总是熬夜。"
她又低下头去看剧，一脸关切，一点破绽也无。
外卖到了，我去门口拿，回来的时候顺手把客厅角落那个开发商赠的摄像头插了电。
那东西从来没用过，插孔落了一层灰，我用手擦了擦，找到配对的软件，连上了网络。
探头角度对着沙发和大门方向。
林晓薇在饭桌边坐下，没注意我在干什么。
"今晚的甲方真的烦死了，改了三次方案……"
她开始说出差的事，说得很细，哪个甲方刁难，哪个同事帮她说话，说到一半还拿出手机给我看一张截图。
我跟着说了两句，嗯嗯，是，挺辛苦的。
但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屏幕亮了一下，是监控软件发来的连接成功提示。
饭吃完，她说困了，洗漱回卧室倒头就睡。
我坐在客厅，把监控软件打开，调整画面角度。
覆盖范围够广。
又打开那条视频下面的评论，翻到一条建议："别急，先把所有证据固定好，银行流水，位置记录，聊天记录，能查的都查，让他们放松了再说。"
我把这条评论截图存下来。
然后给自己发了一条备忘录。
"宋哲，你过去六年做的那些事，我一件一件都会搞清楚。"
第三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该上班上班，该打招呼打招呼，该和她一起吃晚饭吃晚饭。
但有些事开始往外浮。
我翻了翻家里最近半年的公共账户流水，看到几笔我没印象的支出。
一笔三千多，备注是"礼品"。
一笔两千出头，备注是"补贴"。
不大，但不是我消费的。
我打开监控软件，把最近三天的画面快进着看完。
她白天不在家，什么都没发生。
但**天傍晚，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震了一下。
监控推送。
我低着头把画面拉开，音量调小。
门开了，林晓薇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三十岁上下，短发，背着一个布包，进门就脱鞋，像是来过很多次的熟客。
我把画面放大，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脸。
不认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林晓薇给她倒了杯水，说了什么，那个女人点头，笑了，把包放在一边，从里面掏出几张纸，递给林晓薇。
林晓薇翻看那几张纸，翻到最后一页，用笔在上面签了字。
会议室里同事在说话，我勉强应了两句，脑子里一直盯着那个画面。
什么文件，需要来家里签？
她在公司有办公室，她的律师朋友我认识两个，都不是这个人。
我截了图，发给一个懂点法律的朋友，说帮我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朋友回得很快，说光看截图看不出来，但如果她在做资产转移或者做什么协议，最好赶紧查一下夫妻共同名下的资产。
我把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资产。
林晓薇名下有她父亲留下来的两套房，婚前就有，不算公共财产。
但我们婚后置办的那套三居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