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借口去打听温珩的情况。
"温少主好几日没出院子了，听说起不来床。"
"他家大夫怎么说？"
"不知道。**把院子封了，不让人靠近。"
我咬着嘴唇想了一晚上。
姜家的人，是被明令禁止进**大门的。
**门口那块牌子我从小看到大。
狗与姜家人禁止入内。
第八章
我左思右想了一天。
练功走神被师父骂了两次，喂团子忘了放肉，团子哀怨地看了我一整个下午。
到了晚上，胸口的钝痛变得清晰了一些。
不是很疼，但就像有一只小虫子在里面焦躁地撞来撞去。
我掀开被子坐起来。
也许我应该去看一眼。
不然这虫子在我心口乱蹦，蹦坏了怎么办。
我换了一身深色的衣服，把团子关在屋里，自己**出了姜家。
**的院墙比我家的高半丈，但也拦不住我。
一个翻身上了墙头，借着月光扫了一眼，无人巡逻。
我悄无声息地落地，凭着记忆摸到温珩的院子。
院门虚掩，里面灯光昏暗。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温珩躺在床上。
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额头上覆着一块帕子。
银铃被摘下来放在枕边，没了声响的温珩安静得像个瓷人。
我走到床边蹲下来。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温珩。"我小声叫他。
他没反应。
"喂。"
还是没反应。
我皱起眉头，伸手去掀他的被子，想看看到底怎么了。
手指碰到他的瞬间，胸口那只烦躁了好几天的虫子忽然安静了下来。
像是找到了什么，心满意足地伏着不动了。
与此同时，温珩的睫毛颤了颤。
他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动了一下，无意识地攥住了我的手。
力气不大，但攥得很紧。
"……棠棠。"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含糊不清。
我整个人僵住了。
他在叫我的名字。
不是"姜棠"，不是他平时冷冰冰的"你"。
是"棠棠"。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越来越近。
我猛地回头。
院门被从外面推开，一盏灯笼的光照进来。
**老家主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仆从。
他手里的灯笼往前一照，光正好落在我蹲在温珩床边、手被温珩攥着的画面上。
老爷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第九章
我大脑飞速运转。
站起来跑？温珩还攥着我的手不松。
装作**丫鬟？我长这张脸在**也算小有名气了。
硬来？**老家主当年也是一方高手，我未必打得过。
"姜家的丫头。"
**老爷子把灯笼交给仆从，背着手走进来，声音不高不低。
"半夜三更，**进我**宅院，闯入我孙儿房中。"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温珩攥着我的手上，又移回来。
"你姜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我咬着牙没吭声。
温珩在昏睡中感觉到了什么，眉头皱了一下，手攥得更紧。
**老爷子看着这一幕，脸色更难看了。
"来人，把姜家丫头请出去。"
两个仆从上前。
我一使劲想把手抽出来，温珩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声音，翻了个身，整个人朝我的方向蜷过来。
像是怕我走。
我愣在那里。
**老爷子也愣了一瞬。
随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似怒似疑。
他挥手让仆从退下，自己走到床边，低头看了温珩一眼。
然后又看了看我。
"你知道他为什么病成这样吗？"
我不说话。
"缠心蛊。"**老爷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你一个姜家人，怎么会沾上他的缠心蛊？"
我心头一跳。
他知道。
"那对缠心蛊是**的传家蛊，只传嫡系长孙，母蛊认主，子蛊认偶。珩儿从十二岁起便在体内培育母蛊，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子蛊的心思。"
他顿了顿。
"直到今年。"
我感觉到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上不来也下不去。
"你是说……子蛊是他自己养出来、准备给人用的？"
"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