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个评委，一个被气哭，一个被骂哭。
海选现场，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李导演魂都快吓飞了，他冲上台，一把抢过顾辰的话筒。
“顾老师！顾老师你喝多了吧！快别说了！”
顾辰也想住嘴啊，他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摇头，嘴里却发出了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大实话。
“我没喝多！我清醒得很！李胖子你别碰我，你三天没洗头了吧？头油味能炒盘菜了！”
“还有你这肚子，跟你怀孕八个月的老婆有一拼了，还天天想着潜规则新来的练习生，要不要脸？”
李导演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直播弹幕已经疯了。
我虽然看不懂那些飞快滚动的字，但能看到屏幕上全是“哈哈哈”和各种惊叹的表情。
顾辰的经纪人带着几个助理，像是救火队员一样冲了上来，几个人手忙脚乱地试图把顾辰架走。
“放开我！你们这群蠢货！谁让你们上来的！想**吗！”
“我告诉你们，这个月的奖金全扣了！那个小张，你昨天偷吃我零食别以为我不知道！”
“还有你，小刘，上次跟狗仔通风报信的就是你吧！你个叛徒！”
经纪人的脸都绿了，他一边给周围的人道歉，一边死命地捂着顾辰的嘴，几乎是把他拖**的。
现场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目送着顾辰被拖走。
而我，作为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正靠在墙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心情无比舒畅。
让你瞧不起山里人。
让你抢我婆娘。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我这比他那高级多了。
李导演处理完顾辰留下的烂摊子，一脸颓败地走了过来。
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忌惮和恐惧了，而是一种……敬畏。
“大……大师……”他声音都在颤抖，“刚……刚才那是您……”
我挑了挑眉，不承认也不否认。
“现在，能带我去找林溪月了吗？”
“能！太能了！”李导演点头如捣蒜，“她就在楼上，在……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我这就带您去！”
他卑躬屈膝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