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氏科技瘫痪，前未婚妻的烂桃花慌了------------------------------------------，VIP特需病房。，反而充斥着某种定制香薰的甜腻。。她刚才接了个电话，得知公司那边的上市流程已经推进到了最后一步。，她就能站在纳斯达克的交易所里，敲响那口代表着财富与地位的铜钟。，林清寒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清寒，是不是公司那边有事？你要是忙就先回去，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的。”，顾子辰靠着两个软枕，语气里带着几分虚弱。他的右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其实里面连块皮都没擦破，纯粹是花钱买通医生包扎出来的效果。，心里的天平瞬间倾斜。“公司的事哪有你重要。上市的流程楚渊都跟了半年了，他知道该怎么处理。”，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瞳孔里的算计。“楚渊今天没能跟你领成证，心里肯定恨透了我。他要是把气撒在公司上怎么办？”，伸手理了理裙摆。“他敢。这些年吃我的穿我的，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罢了。晾他两天，等他想通了，自己就会乖乖滚回来求我。”，伸手握住林清寒的手指。
“清寒，我这次回国，其实压力挺大的。亲戚朋友都以为我在外面混得好，可我连个像样的职务都没有。马上公司就要敲钟了，要是我手里连点干股都拿不出来……”
林清寒反握住他的手，语气放软。
“这有什么难的。等上市敲钟那天，我把楚渊手里那百分之五的期权转给你。就当是对你的补偿。”
顾子辰嘴角没忍住往上扯了扯。
百分之五的期权。按照林氏科技现在的百亿估值，那可是足足五个亿！
他正准备继续演几句深情戏码，病房的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砰！”
实木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重重砸在墙上。
林氏科技的技术总监**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
他领带歪到了后脑勺，衬衫湿透贴在脊背上，满脸惨白，活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鬼。
林清寒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刮痕。
“**你疯了？没看见子辰在休息吗！出去敲门再进！”
**根本顾不上老板的训斥，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病床前的大理石地板上。手里那台碎了屏的平板电脑滑落出去，撞在床腿上。
“林总，塌了！全塌了！”
**的声音带着绝望的破音，整个走廊都能听见他的嘶吼。
林清寒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她上前一步，死死盯住**的脸。
“什么塌了？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咽了一口带血沫的唾沫，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公司的底层代码……没了。干干净净，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剩！”
“纳斯达克那边本来要进行最后一次系统数据核验，结果我们的端口对接过去，全是一堆乱码。交易所直接喊停了我们的上市流程！”
林清寒脑子里轰的一声。
她觉得四周的空气瞬间被抽干，耳膜被这几句话震得生疼。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那些代码全存在最高级别的独立服务器里，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把本就不多的头顶扯得一团糟。
“不仅是主服务器，连带着我们的三个异地灾备中心，全被清洗了！”
“对方的手法太狠了。留了个死锁防火墙在根目录。我刚才试着强行切入备用硬盘，结果触发了逻辑**，备份数据当着我的面变成了粉碎文件！”
林清寒倒退两步，后腰撞在病床的金属护栏上。
她一把推开试图扶她的顾子辰，弯腰抓起地上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片刺眼的红光，中央只有一个硕大的倒计时骷髅头，还在嚣张地跳动着。
“查！”林清寒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立刻报警抓人！调取所有访问日志，我要知道是谁干的！”
**瘫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她。
“不用查了林总。系统崩溃前留下的最后一次操作ID……”
**停顿了一下，似乎觉得那个名字说出来都有千钧重。
“是楚总。”
“楚渊的最高***账号。”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林清寒端着平板的手僵在半空中。平板电脑顺着她的指尖滑落，“啪”的一声砸在她脚背上，她却连躲都没躲。
“不可能。”
林清寒摇着头，精致的妆容因为冷汗的渗出而微微斑驳。
“楚渊那个窝囊废，平时连大声跟我说话都不敢。他怎么可能有胆子删我的公司？”
“再说了，那些代码是他熬了三个月写出来的，他把那些东西看得比命还重，他凭什么毁了它！”
**苦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林总，全公司只有楚总的账号拥有这个权限。而且那套逻辑死锁的编写习惯，就是楚总的手笔。”
“我们几十个工程师刚才试了所有办法，根本解不开。除了楚总本人，这世界上没人能救林氏。”
林清寒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掌心，法式美甲在肉里掐出深深的血痕。
原来这就是楚渊的底牌。
难怪他今天在民政局走得那么干脆，难怪他连那枚准备了半年的婚戒都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是在耍脾气，他是在抽薪止沸！
林清寒手忙脚乱地从香奈儿包里翻出手机。
手抖得连屏幕锁都解不开，试了三次才终于拨出了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
等待音响了一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林清寒不信邪，切到微信界面，点开置顶的那个黑色头像，飞快地按住语音键。
“楚渊你在哪！立刻给我滚回公司！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我可以告到你坐牢！”
语音发送。
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下方跟着一行灰色的小字：楚门老楚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拉黑了。
电话，微信，全方位拉黑。
林清寒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了陪护椅上。
她又去翻通讯录，打给楚渊以前的发小，打给他们租过房子的房东。
要么是忙音，要么就是对方冷嘲热讽的一句“不知道”。
那个在她身边当了五年影子、随叫随到的男人，就像是一滴水融进了大海，消失得彻彻底底。
直到这一刻，看着空荡荡的聊天界面，林清寒才终于感到了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把公司搞砸了。百亿估值，纳斯达克，全成了泡影。
病床上的顾子辰此时也完全僵住了。
他刚削好的苹果滚落在被面上。水果刀的刀刃在指腹划出一道血口子，他却连痛呼都没发出来。
百分之五的期权？五个亿？
林氏科技要是破产了，这五亿期权连擦**纸都不如！
顾子辰看着失魂落魄的林清寒，原本温柔的眼眸里瞬间爬满了阴霾。他突然觉得，自己脚踝上装模作样缠着的绷带，此刻就像是个巨大的笑话。
……
魔都的另一端，夜幕深沉。
汤臣一品顶层复式的开放式厨房里，暖**的灯光显得格外静谧温馨。
这里没有刺耳的警报声，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
只有排骨下锅时“滋啦”的悦耳声响。
第二天深夜。
楚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T恤，站在意大利大理石中岛台前。
昨天那盘***只是牛刀小试。今天睡足了十个小时，他打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的胃。
锅里的冰糖在热油的催化下，正慢慢融化，从白色变成**的琥珀色。
焯过水的精肋排倒入锅中，迅速被糖色包裹。倒入陈醋，加入姜片八角，最后盖上锅盖。
浓郁的酸甜香气随着水蒸气从气孔里喷薄而出，迅速占据了一楼的每一个角落。
这种糖醋排骨的火候极难掌握，多一分则焦，少一分则柴。但楚渊靠着老疯子传授的古法厨艺，连看表都不用，纯靠鼻子就能精准判断出锅的时机。
他靠在料理台旁，随手拿起手机刷了刷。
同城新闻的热搜第一，牢牢挂着“林氏科技暴雷”的词条。底下全是被套牢的投资人在破口大骂。
楚渊锁上屏幕，把手机扔到一旁。
这种降维打击的**确实不错，但这只不过是林家走向毁灭的第一步而已。
“咕嘟咕嘟。”
锅里的酱汁开始收浓，发出粘稠的声响。
楚渊拿起抹布，准备揭开锅盖收汁。
就在他的手刚碰到锅盖把手的那一刻，寂静的豪宅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
“咔哒。”
那是二楼楼梯口的安全门，被小心翼翼推开的声音。
楚渊动作没停，只是眼角的余光向后瞥去。
大理石地砖的反光面上，慢慢拉长了一道鬼鬼祟祟的黑色倒影。
那道影子顺着旋转楼梯一点点挪下来，手里似乎还紧紧抱着个方形的物体，像是个巨大的抱枕。
楚渊掀开锅盖。
浓烈的糖醋肉香瞬间炸开。
楼梯拐角处的那道黑影，明显地哆嗦了一下，随后爆发出一声比昨天晚上还要响亮的咽口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