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剖棺断案:我是乱世第一仵作  |  作者:池弦  |  更新:2026-04-30
公堂上的反杀------------------------------------------,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连滚带爬的衙役身上。??,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大概率不是为了寻求真相,而是为了尽快平息事端,保住他那点可怜的官声。,他需要一个板上钉钉的罪犯,而不是一桩悬而未决的奇案。,一个穿着四品官服的胖员外,在一众衙役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捏着块丝帕捂着鼻子,仿佛多吸一口这里的空气都会折寿。,张德坤。,看到**,眉头皱得更紧;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最后看到马捕头,才稍微缓和下来:“马德!怎么回事?不是说犯人已经画押认罪了吗?王主簿,你又在搞什么名堂!”,脸上狰狞的杀意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悲愤交加的表情,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指着我凄声喊道:“大人!您要为卑职做主啊!这刁民楚玦,死到临头还敢妖言惑众,他……他竟趁我们不备,从袖中摸出一根银针,二次刺入**,伪造证据,妄图脱罪!”,这孙子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就被县令张德坤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冷得像是要把我活剐了:“大胆刁民!损毁我儿尸身,如今还敢伪造证物,罪加一等!来人啊,给本官拖下去,乱棍打死!等等!”我猛地吼出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迎着县令那**般的目光,缓缓举起手中的铁片,将那根细小的银针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县尊大人,您是读书人,想必也知道凡事要讲证据。”
我的镇定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眯了眯眼,冷哼一声:“证据?马捕头亲眼所见,就是你刚才用这根**入**,这便是铁证!”
“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铁片凑到昏黄的烛光下,“那就要请问大人和马捕头,刚扎进去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是热的还是冷的?是流动的还是凝固的?”
我没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在寂静的院落里清晰可闻:“这根针上,有血。但这些血迹早已干涸,甚至嵌进了针身上细微的凹槽里,变成了暗褐色的血垢。若是刚才刺入,血迹必然是新鲜的、**的。这一点,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来。”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变化的王主簿,继续加码:“况且,人死之后,血不再流动,尸僵开始出现。我刚才刺入的位置,皮下组织早已凝滞,根本不可能形成如此均匀附着的血膜。这根针,在死者体内停留的时间,至少超过了六个时辰!也就是在昨天夜里,我还在死牢里啃窝窝头的时候,它就已经被凶手送进了张公子的喉咙!”
这番话,用这个时代的人能听懂的逻辑,解释了现代法医学中关于血液凝固和**现象的基础知识。
效果拔群。
周围的衙役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马捕头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怀疑。
王主簿更是扶了扶眉心,镜片下的双眼**一闪,显然是听进去了。
县令张德坤的脸色也变得阴晴不定,他不是傻子,他只是懒得动脑子。
但当事情可能涉及自己的亲信欺上瞒下时,他的官僚本能就苏醒了。
我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乘胜追击,将那根毒针举到与我视线平齐的高度,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这根针,从胸骨上窝潜入,精准地刺穿了气管与食道间的软组织,直达后方神经中枢,一击毙命。针身没入三寸,角度由下至上,力度沉稳狠辣,没有一丝一毫的抖动。”
我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直刺马捕头:“能用出这种手法的凶手,身高当在五尺八寸上下,惯用右手,且臂力惊人。最重要的是,他对人体喉部的结构了如指掌!马捕头,我说的这些特征……你是不是觉得很耳熟啊?”
完了。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我看到马捕头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他知道,他彻底暴露了。
恐惧,在到达极致时,会催生出最疯狂的恶念。
“我杀了你这个***!”
马捕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他没有再狡辩,而是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没有扑向我,而是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牛,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光一闪,竟直直地冲向了他身后方寸大乱的县令张德坤!
擒贼先擒王!
这家伙是想**县令,制造混乱,然后挟持看起来最没用的王主簿当人质逃跑!
他这一动,快如奔马!
身上那股“准武者”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卷起一阵腥风,吹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
县令张德坤吓得魂飞魄散,两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嘴里发出“呃呃”的嗬声,连求救都喊不出来。
王主簿和周围的衙役也都懵了,谁也没想到马捕头敢在公堂之上,当着县令的面拔刀行凶!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也就在这一瞬间,我脑海中那冰冷的机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
叮!主线任务:昭雪沉冤,已完成!
任务评级:S级!
真相还原度100%,关键证物获取,当众指认真凶。
奖励发放:《洗髓丹》一枚,《八步赶蝉》身法,神秘图纸一份。
《洗髓丹》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宿主是否立即使用?
用!
用用用!
现在就用!
再晚零点一秒,老子就要跟着这昏官一起投胎了!
我心中狂吼。
念头刚落,一股无法形容的灼热暖流凭空出现在我的丹田,随即如火山喷发般,瞬间冲向我的四肢百骸!
那感觉,就像是把一个快要冻死的人,直接扔进了最高档的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每一根骨头都在**。
左手腕骨被碾碎的剧痛,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意。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筋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拓宽、重塑!
药力,转化为了这个世界所谓的……内劲!
外界的一切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能清晰地看到马捕头脸上飞溅的唾沫星子,能看到他刀刃上反射出的县令惊恐的脸,能看到他手腕上暴起的青筋。
太慢了。
在我眼中,他这势在必得的一刀,破绽百出。
在刀锋距离县令的脖子只剩不到三寸的刹那,我动了。
我甚至没用上那什么《八步赶蝉》,仅仅是凭借身体被强化后的本能,一个前冲,后发先至。
我的右手,快如闪电,没有去挡那锋利的刀刃,而是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无误地扣在了他持刀的右手腕骨上。
解剖学告诉我,这里是桡骨茎突,是人类手腕最脆弱的节点之一。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整个院落!
“啊——!”
马捕头的惨叫声比县令的求救声来得更快,也更凄厉。
他手里的佩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我没有停手。
扣住他断腕的右手顺势一拧一拉,夺过下坠的刀柄,反手用刀背狠狠地砸在他的膝盖弯处。
“噗通!”
马捕头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正好跪在了瘫软如泥的县令面前,脑袋重重地磕在了青石板上。
我上前一步,冰冷的刀锋横在他的脖子上,将他死死压制住。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们回过神时,危机已经**。
前一秒还凶神恶煞的马捕头,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我踩在脚下,而我,这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阶下囚,手持钢刀,宛如神兵天降。
县令张德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死里逃生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
他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马捕头,又看了一眼持刀而立、眼神冰冷的我,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
“反了……反了!马德身为**捕头,竟敢当众行刺本官!罪无可赦!来人,把他给我拿下,打入死牢,严刑拷问同党!”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立刻将马捕头的行为定性为“行刺”,而非“**灭口败露后的狗急跳墙”。
一群衙役这才如梦初醒,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马捕头捆了个结结实实。
处理完马捕头,张德坤才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服,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惊悸,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利用。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样子,朗声道:“楚玦,你……你勘破奇案,护驾有功。本官向来赏罚分明。从即日起,擢升你为本县首席仵作,官入九品,领三倍俸禄,县衙后院那处独立的仵作房,也一并拨给你使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你之前的‘罪名’,纯属马德那厮诬陷,本官自会为你昭雪。”
一句话,就将他之前的昏聩和草菅人命,撇得干干净净。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收刀入鞘,微微躬身:“谢大人。”
半个时辰后,我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站在了县衙后院那间独立的院落里。
这里比之前那个又小又破的验尸房大了三倍不止,不仅有专门的停尸间、解剖室,甚至还有一间可以住人的小屋和一间堆放杂物的库房。
库房里,两个衙役正按照王主簿的吩咐,将首席仵作才有资格领用的一应物资清点入库。
崭新的仵作工具箱,里面从柳叶刀到骨剪一应俱全;几大瓶用于防腐的烈酒;还有成卷的白布、药材,甚至还有两套换洗的黑衣。
这就是权力和地位带来的最直观的好处。
我摩挲着手中一块刻着“九品,楚”字的乌木腰牌,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润而强大的内劲,心中感慨万千。
从死囚到九品官,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个乱世,果然是危机与机遇并存。
就在我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利用这个新身份,去研究一下那个神秘图纸和《八步赶蝉》时,院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那个验尸房的学徒苏大勇,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楚……楚头儿!不……不好了!”
他指着院外,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底下最恐怖的事情,声音里带着哭腔。
“又……又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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