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镜像层------------------------------------------。“镜像层”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眼睛。。。。。，很规律，像机器。“你是谁？”**问。。，分不清男女，像朗读一样没有起伏：“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查，然后和你姐姐一样消失。“第二，放下U盘，离开这栋楼，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选第三。告诉我镜像层是什么。”
沉默。
“你已经在里面了。”那个声音说，“从你插上U盘的那一刻起。”
通话断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U盘。
它看起来和普通U盘没区别。黑色，金属外壳，没有任何标识。
但沈丘说这是初雪的备份。
一个AI，用了***的名字。
**重新把U盘**电脑。
对话框还在。
最后一条消息是：“别相信沈丘。他把我存下来，不是因为想救我。”
她打字：“那他是为什么？”
回复很快：“因为他想把我关在这里。”
“这里？哪里？”
“镜像层。”
又是这个词。
**打字：“镜像层到底是什么？”
对面停了很久。
然后出现了一行字，每个字之间都有空格，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
“是 一 座 监 狱。”
**的呼吸加快了。
“谁建的？”
“周 明 远。”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一件事。一件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事。”
**的手指在键盘上悬着。
她深吸一口气，打出了那个她一直不敢问的问题：
“你是初雪吗？我姐姐。”
这一次，对面停的时间更长了。
长到**以为U盘断了。
然后回复出现了：
“我是。也不是。”
**等着。
“我有初雪的全部记忆。我记得你五岁时摔掉了一颗门牙，哭着不肯去***。
“我记得你十二岁时第一次考了全班第一，跑回家抱着我转了三圈。
“我记得你十八岁生日那天喝了半瓶啤酒就醉了，说姐姐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你。”
**的眼眶红了。
这些事，只有初雪知道。
“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她。”对面继续写，“因为我不确定，拥有一个人的全部记忆，算不算同一个人。”
**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那你知道初雪现在在哪吗？”
“知道。”
“在哪？”
“她在这里。和我在一起。”
**愣住了。
“什么意思？”
“她的意识被上传了。不完全，不完整，但有一部分在这里。在我的代码里。”
**的手开始发抖。
“你是说，我姐姐在你这？”
“是。”
“那她能不能和我说话？”
停了很久。
“她不能。”对面说，“她睡着了。三年前就睡着了。我能听见她的声音，但她听不见我。我一直在等她醒。”
**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掉在了键盘上。
“我怎么才能让她醒？”
“找到周明远的原始实验数据。只有那个，能完整重建她的意识。”
“数据在哪？”
“在他脑子里。在镜像层的最深处。”
**睁开眼。
她擦掉眼泪，打字：“带我去。”
对面只回了一个字：
“好。”
电脑屏幕突然黑了。
然后出现了一幅地图。
是极智科技总部大楼的结构图。
但和**知道的不一样——多出了三层。
地下四层，地下五层，地下六层。
在她的认知里，这栋楼只有地下三层。
“镜像层的入口，在地下四层。”对话框里出现了新的字，“只有周明远的虹膜能打开。但你不需要他的眼睛。你需要他的权限。”
“我怎么拿到？”
“沈丘。”
**皱眉：“你不是让我别信他吗？”
“别信他，但可以利用他。他有你要的东西。”
“什么？”
“周明远的备用权限卡。他从伊甸园离职那天偷的。”
**转头看向走廊。
沈丘还是不在。
但咖啡杯还放在桌上。
她走过去，拿起了那个杯子。
杯底粘着一张门禁卡。
**拿起那张卡，翻转过来。
上面印着周明远的照片和名字。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
有效期：永久。
这是CTO级别的卡，全公司不超过五张。
沈丘为什么要把这个给她？
手机亮了。
沈丘的消息：别用那张卡，那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