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从我的世界开始氪金抽奖  |  作者:半夜摸电线  |  更新:2026-04-30
九叔偶遇师弟------------------------------------------,比昨天热闹多了。、卖布的、卖糖葫芦的、卖膏药的,挤了一整条街。——包子蒸笼的热气、油炸果子的油香、还有路边摊上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料味。,东张西望,觉得什么都新鲜。,除了上班就是打游戏,很少出门。,方圆十里就他一个人。现在突然置身于这么热闹的集市里,说实话,有点恍惚。,回头看他。“你要买衣服?对。进去吧。”,但布匹倒是挺全的,一匹匹码得整整齐齐,颜色从素白到藏青到枣红,应有尽有。,嘴皮子利索得很,一看到九叔就笑脸迎上来:“哟,九叔来啦!这次要点什么?不是我买。”九叔指了指林越,“给这位小兄弟做两身衣裳。”,目光在他腰间的铁镐上停了一下,但没多问,麻利地拿出一卷软尺:“来来来,小伙子站好,我给你量量。”
林越老老实实张开双臂,让胖大姐量肩宽、臂长、腰围。
量到一半,胖大姐忽然问了一句:“小伙子成亲了没有?”
林越一愣:“没、没有。”
“那正好,我认识一个姑娘,长得水灵,针线活也好,要不要——”
“大姐大姐,”
林越赶紧打断,“我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
胖大姐“啧”了一声,一脸遗憾地继续量。
九叔在旁边看着,面无表情,但林越分明看到他嘴角弯了一下。
量完尺寸,选好布料,约好三天后来取。
出了布庄,九叔忽然开口:“那个姑娘你要不要见见?”
林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九叔,您别开我玩笑了。”
九叔淡定地往前走:“我没开玩笑,那姑娘确实不错。”
林越:“……我还是个孩子。”
九叔终于没忍住,笑了一下。很短,很浅,但林越看得真真切切。
**,九叔居然会笑?
他还以为这张脸只有严肃和更严肃两种模式呢。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九叔买了几刀黄纸、两斤朱砂、一把新毛笔,林越帮忙拎着。
经过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时,林越脚步顿了一下。
九叔注意到了:“想吃?”
“不是,我就是……”林越挠了挠头,
“小时候爱吃,后来长大了就没怎么吃过了。”
九叔没说话,直接走到摊前,掏钱买了两串。
一串递给林越。
林越接过来,看着手里红彤彤的糖葫芦,有点懵。
九叔已经咬了一口自己那串,嘎嘣脆,嚼了两下,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时候我也爱吃。”九叔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往前走。
林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不苟言笑的道长,其实也没那么难接近。
他咬了一口糖葫芦,酸酸甜甜的,脆脆的,嘎嘣响。
好吃。
两人边吃边逛,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吵嚷声。
“打死他!打死这个死骗子!”
“骗到我姑妈头上来了,今天不把你腿打断我就不姓王!”
林越踮起脚一看,前面围了一圈人,中间有个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被几个壮汉按在地上揍。
那人鼻青脸肿的,道袍都被撕破了,嘴里还在喊:“我不是骗子!我是正经道士!你们不能这样——”
“正经道士?”
领头那个壮汉一脚踹在他**上,
“正经道士你骗我姑妈八十两银子?啊?”
周围人哄笑起来。
林越看了九叔一眼,九叔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个让林越意想不到的举动。
九叔走过去,拨开人群,淡淡地说了一句。
“够了。”
那几个壮汉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九叔这个人吧,在镇上的名声那是真的大。
别的不说,光是他这些年帮镇上的人处理过的那些“不干净”的事,就够大家记一辈子的。
领头那个壮汉认出了九叔,赶紧松开手,讪讪地笑了笑:“九叔,您怎么来了?这骗子——”
“他不是骗子。”
九叔的语气不咸不淡,“他是同行。”
全场安静了。
林越也愣了一下。
被打的那个中年道士也愣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地看着九叔,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红了。
九叔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他。
“擦擦。”
中年道士接过手帕,忽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林九爷……我、我对不起您……”
九叔弯腰把他扶起来:“先起来,有什么事回去说。”
林越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被打的中年道士,该不会是……剧情里的某个重要角色吧?
他仔细看了看那人的脸,虽然被揍得跟猪头似的,但依稀能看出几分轮廓。
不认识。
九叔合集世界的故事太多了,人物也杂,他不可能每个都记得。
但九叔刚才说“他不是骗子”的时候,语气很肯定,好像认识这个人似的。
中年道士被扶起来之后,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九叔的脸,嘴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
那几个壮汉面面相觑,领头那个挠了挠头:“九叔,这人真是您认识的?”
“认识。”
九叔拍了拍中年道士肩上的灰,
“二十年前的事了。”
二十年前?
林越竖起了耳朵。
九叔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他扶着那个中年道士,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林越一眼。
“你先回义庄,我送他回去。”
林越点了点头。
等九叔走远了,林越才慢慢往义庄的方向走。
他边走边琢磨——二十年前的事,一个被九叔称为“同行”的人,现在混到被人当骗子揍的地步。
这里头肯定有故事。
回到义庄,秋生和文才已经起床了。
秋生在院子里练剑——与其说练剑,不如说是在挥舞一根木棍,姿势歪歪扭扭的,看着都替他累。
文才蹲在水缸旁边洗脸,洗了半天,脸上的灰都没洗干净。
林越看了他们一眼,心想九叔这两个徒弟,一个毛躁,一个迷糊,难怪每次遇到事都要九叔亲自出马。
“林越,你回来啦!”
文才抬起头,脸上的水珠混着灰,跟花猫似的,
“师父呢?”
“送一个朋友去了。”
“朋友?”秋生停下练剑,
“师父还有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林越没接话,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来,从背包里掏出那把附了魔的石剑,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秋生凑过来,眼睛盯着石剑:“你这剑昨天我师父看了好久,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林越想了想,决定逗逗他。
他把石剑往秋生面前一递:“你摸摸看。”
秋生伸手一摸。
然后他的手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缩了回去。
“怎么这么凉?!”
林越笑而不语。
其实不是凉,是附魔武器对活人没什么反应。
秋生感觉到的“凉”,大概是因为他的手碰到了剑刃上那层附魔能量,虽然不会伤到他,但那种异样的触感还是会有的。
文才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然后“嘶”了一声,也缩回去了。
“林越,你这剑是不是成精了?”文才一脸认真地问道。
林越差点笑出声。
成精?
你见过哪把剑成精之后还只是个锋利Ⅰ的?
“没有没有,就是普通的剑。”
林越把石剑收起来,
“你们别大惊小怪的。”
秋生和文才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你在逗我们”的表情。
三个人正说着话,义庄的大门被推开了。
九叔走进来,脸色比平时沉了几分。
秋生赶紧迎上去:“师父,那人是谁啊?”
九叔没回答,走到石凳前坐下,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慢慢开口。
“他叫陈友,以前……是我师弟。”
秋生和文才同时瞪大了眼睛。
林越也愣了一下,
师弟?九叔还有师弟?
“二十年前,他跟师父吵了一架,一气之下离开了师门。”
九叔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越听得出来,那种平静底下压着点什么,“师父临终前还念叨过他,让我有机会把他找回来。”
秋生忍不住问:“那他怎么混成这样了?”
九叔沉默了一会儿。
“他这些年走南闯北,本事是有的,但脾气太倔,得罪了不少人。
后来被人陷害,名声坏了,生意也没了,就到处骗吃骗喝……”
九叔顿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其实也不算骗。他本事还在,就是……心气儿散了。”
林越听着,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某个九叔系列电影里,确实有个叫陈友的道士,
是九叔的师弟,用的是一面“八卦镜”,法力不低,但运气一直不好。
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九叔,您打算怎么办?”林越问。
九叔放下茶杯,看向义庄的大门方向。
“他今晚住我这儿,我跟他好好谈谈。”
秋生和文才又对视了一眼,这次的表情不是惊讶,是担忧。
林越倒是觉得,这未必是坏事。
九叔这个人,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装着很多人。
师父临终前的嘱托,他记了二十年。
这个师弟,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拉一把的。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陈友来了。
换了身干净的道袍,虽然旧了点,但至少没破。
脸上的伤也处理过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还是有点惨。
他站在义庄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敲门。
九叔亲自去开的门。
两个人站在门槛两侧,对视了几秒钟。
陈友先开口:“师兄,我……”
“先进来。”九叔让开身子,
“饭做好了。”
就这么简单。
没有质问,没有责备,没有“你怎么混成这样”的叹息。
就是一句“饭做好了”。
林越坐在饭桌前,看着九叔给陈友盛了碗饭,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陈友端着碗,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文才在旁边小声说:“他是不是哭了?”
秋生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林越安静地吃着饭,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穿越之前,他是一个人。
穿越到我的世界之后,他还是一个人。
但现在坐在这个小小的义庄里,旁边是九叔、秋生、文才,还有一个落魄的师弟陈友,围着同一张桌子吃饭,
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菜汤溅到桌上也没人在意。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挺暖和的。
吃完饭,九叔和陈友去了房间,关上门谈了将近一个时辰。
林越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他注意到,陈友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脊背挺直了不少。
九叔送他出门,在门口站了很久,直到陈友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九叔。”林越走过去。
九叔转过身,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怎么了?”
“没什么。”林越笑了笑,
“就是想跟您说一声,明天任婷婷回来,我也一起去茶楼。”
九叔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然后他忽然问了一句让林越措手不及的话。
“林越,你想不想学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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