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请安------------------------------------------，一路往正院走去。，照在院中那株老海棠树上，粉白的花瓣簌簌落了一地。她记得这棵树，上辈子穿越女嫌它挡了正院的采光，硬是让人砍了。母亲为此伤心了好些日子，***都没说。，谁也别想动这棵树。“小姐，您慢点走，风大。”碧桃在后面小跑着跟上，总觉得今天的小姐走路的步子都不一样了——以前是慢悠悠的，现在每一步都带着风。，脑海中系统界面已经展开：```主线任务·修复母女关系：让沈夫人对宿主的信任度提升至80以上。：65：母亲信任度+30，前世记忆碎片×1，隐藏奖励×1：0%```。。——母亲总是对她很严厉，说话也不够温柔，动辄就是“身为沈家嫡女，你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穿越女来了之后，三两句话就在母亲面前上了眼药，说“以前的姐姐太怯懦了，母亲管教得对”，哄得母亲对她言听计从。
直到沈家被抄的那一天，母亲撞柱之前，最后看的方向是她的闺房。
那个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不是对“穿越女”的恨，是对“女儿”的不舍。
母亲从来都是爱她的，只是她上辈子太蠢，没看懂。
“到了，小姐。”碧桃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正院的门口站着两个婆子，看见沈清辞来了，连忙行礼：“大小姐来了，夫人正念叨您呢。”
沈清辞微微颔首，抬脚跨进门槛。
正厅里，沈夫人正坐在榻上看账本，身边围着三四个管事婆子，一个个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沈清辞站在门口，看着母亲那张熟悉的脸。
三十八岁的妇人，保养得宜，面容端丽，眉宇间带着当家主母的威严。她的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发，上辈子沈清辞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
“清辞？”沈夫人抬起头，看见女儿站在门口，眉头微皱，“你烧才退，怎么就跑出来了？碧桃，你是怎么伺候的？”
碧桃连忙跪下：“夫人息怒，是小姐她……”
“是我自己要来的。”沈清辞走进去，在母亲面前站定，行了个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沈夫人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女儿今天有点不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以前请安的时候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也小，像是怕惊动了谁似的。今天倒是站得笔直，眼神也不躲闪了。
“坐下吧。”沈夫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转头对婆子们说，“都先下去，账本放这儿，我一会儿再看。”
婆子们鱼贯而出，正厅里只剩下母女二人和各自的丫鬟。
“身体好些了？”沈夫人放下账本，语气淡淡地问。
“好多了，让母亲担心了。”沈清辞的声音不卑不亢。
沈夫人微微挑眉：“你倒是有心了。不过我听说你是自己跑出来的，连披风都没穿。春寒料峭，你刚退了烧，万一又着了风寒怎么办？”
这话听着像是在责备，但沈清辞听出了里面的关切。
上辈子她只会觉得母亲又在管她，这辈子她终于听懂了。
“女儿知错了。”沈清辞笑了笑，“只是昏睡了几日，想母亲了，就急着过来了。”
沈夫人愣了愣。
想母亲了？
这话从清辞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这孩子从小就怕她，能躲就躲，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沈夫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辞也不急，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慢慢喝着。
系统提示适时弹出：
```
信任度+2当前信任度：67
原因：主动请安，态度诚恳
```
才加2。
沈清辞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修复母女关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上辈子她躲了母亲十几年，想在一天之内扭转印象，不现实。
但她有的是时间。
“母亲在看账本？”沈清辞放下茶盏，主动找话题。
“嗯。”沈夫人揉了揉眉心，“铺子里的账目有些对不上，正在查。”
“是城南那间绸缎庄吗？”
沈夫人手一顿，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沈清辞心中微动。
上辈子，这件事她是在三个月后才知道的——那时候账目已经被蛀虫亏空了几千两，母亲焦头烂额地查了很久，最后还是穿越女“机智”地查出了真相，借此赢得了母亲的信任。
但穿越女用的方法，不过是提前知道了答案而已。
而她，现在也提前知道了。
“女儿前些日子听碧桃提起，说城南绸缎庄的掌柜换了新车马，出手阔绰，不像是靠俸禄过活的人。”沈清辞不紧不慢地说，“女儿觉得蹊跷，就留心了一下。”
碧桃在后面瞪大了眼睛——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沈夫人皱了皱眉：“你倒是细心。”
“女儿斗胆，想替母亲分忧。”沈清辞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如果母亲信得过女儿，不如让女儿试试查这桩账？”
沈夫人看着女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怯懦，没有躲闪，而是一种她从未在女儿身上见过的笃定和沉稳。
“你？”沈夫人有些犹豫，“你从未理过家事，账本都未必看得懂。”
“女儿可以学。”沈清辞说，“而且女儿不是一个人查，是在母亲眼皮子底下查，有母亲把关，不会出大错。”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给了母亲掌控感。
沈夫人沉吟片刻，终于点了头：“行，你先看看账本，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多谢母亲。”
沈清辞重新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账本，一页页翻看起来。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
信任度+5当前信任度：72
原因：主动分忧，态度谦逊
支线任务触发：清理蛀虫
目标：查明城南绸缎庄账目问题，揪出贪墨之人
奖励：商业洞察力+20%，母亲信任度+10
```
72。
还差8点到80。
沈清辞翻着账本，目光越来越沉。
上辈子她看不懂账本，但这辈子不一样——重生前她被困在身体里的那段时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穿越女每天在做什么、看什么账、跟什么人打交道，她全都看在眼里。
包括城南绸缎庄的账目漏洞在哪里、是谁在贪墨、证据藏在什么地方，她全都知道。
“母亲，这个数字有问题。”沈清辞指着账本上一处，“上个月进货的丝绸数量比前个月多了三成，但出货量只多了一成，差价对不上。”
沈夫人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你看得懂？”
“女儿刚刚算了一下。”沈清辞拿起旁边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串，“按照进货价和出货价的差额，这中间至少有八百两的亏空。”
沈夫人脸色变了。
八百两，不是小数目。
“还有这里。”沈清辞又翻了几页，“这批蜀锦的进货日期是去年十一月，但蜀地去年十月下了大雪，道路封了一个多月，这批货不可能按时送到。除非——”
“除非账本是假的。”沈夫人接过话，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这件事你不要声张。”沈夫人站起身，恢复了当家主母的凌厉，“我来处理。”
“是。”沈清辞乖乖应下。
她知道，这件事不需要她出手了。母亲不是无能，只是上辈子没有人在关键时刻点她一下。现在她点了，母亲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而她要的，就是这一“点”的机会。
“清辞。”沈夫人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着女儿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你今日……很好。”
简简单单几个字，沈清辞的眼眶却微微泛红。
上辈子，她从未听母亲说过这样的话。
“谢谢母亲。”她笑了笑，声音有些哑。
沈夫人转回头，快步走了出去，脚步比平日轻快了不少。
系统提示弹出：
```
信任度+8当前信任度：80
主线任务·修复母女关系第一阶段完成！
奖励发放中：
- 母亲信任度+30（已计入当前信任度）
- 前世记忆碎片×1（已解锁）
- 隐藏奖励×1（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
沈清辞打开系统背包，看见隐藏奖励是一行字：
```
技能书·初级商业洞察
使用后永久提升对账目、契约、交易的敏感度。
是否立即使用？
```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是”。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脑海，她再看手中的账本，那些数字仿佛活了过来，每一个对不上的地方都在自动跳出来。
这系统，还真好用。
“小姐。”碧桃凑过来，小声问，“您什么时候学会看账本的？奴婢怎么不知道？”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碧桃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自家小姐烧了一场之后，变得……好厉害。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那株老海棠树。
系统界面的倒计时还在跳动：
1093天12时08分22秒……
还有三年。
她有系统，有前世记忆，有家人的信任。
这辈子，谁也别想动沈家分毫。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解锁刚得到的前世记忆碎片。”
“叮——记忆碎片加载中……”
眼前的画面再次变换。
这一次，她看见的不是穿越女的阴谋，而是一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人。
沈家庶女，沈芷兰。
画面中的沈芷兰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瑟瑟发抖。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说话——是穿越女的声音。
“这个身体太弱了，灵魂稳固度太低，我附身之后最多撑三个月就会魂飞魄散。”
另一个声音响起，像是某种系统的提示音：“建议宿主寻找更合适的附身目标。沈家嫡女沈清辞，灵魂稳固度92%，是最优选择。”
“那就想办法夺她的舍。”穿越女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冷意，“三年后，等我的力量足够强，就直接抢她的身体。”
画面消失。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
原来如此。
穿越女之所以没有直接夺她的舍，是因为力量不够。三年后，等穿越女在沈芷兰体内养好了魂力，就会对她下手。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三年里，让自己的灵魂变得更强、更稳，让穿越女无处下嘴。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如何提升灵魂稳固度？”
“完成守护任务，获得家族成员的真心信任与爱戴，即可提升灵魂稳固度。当前灵魂稳固度：100%（已满）。建议宿主继续保持，并尽可能提升至120%，以获得免疫夺舍永久*uff。”
100%还不够，要120%。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海棠花正开。
她还有三年。
---
碧桃忽然想起什么，凑过来小声说：“小姐，您方才让奴婢打听的事，奴婢打听来了。”
“说。”
“芷兰小姐那边……确实有点不对劲。她的贴身丫鬟翠儿说，芷兰小姐这几日总是做噩梦，半夜惊醒，说什么‘有人要来抢我的身体’之类的话，神神叨叨的。”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芷兰已经开始感应到穿越女的接近了？
三年后，那个穿越女会附身沈芷兰，然后一步步蚕食她、取代她、最终对她下手。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那个剧本重演。
“碧桃。”她转过身，目光沉静，“帮我准备一份礼物，我要去看看芷兰妹妹。”
（第二章完）
直到沈家被抄的那一天，母亲撞柱之前，最后看的方向是她的闺房。
那个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不是对“穿越女”的恨，是对“女儿”的不舍。
母亲从来都是爱她的，只是她上辈子太蠢，没看懂。
“到了，小姐。”碧桃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正院的门口站着两个婆子，看见沈清辞来了，连忙行礼：“大小姐来了，夫人正念叨您呢。”
沈清辞微微颔首，抬脚跨进门槛。
正厅里，沈夫人正坐在榻上看账本，身边围着三四个管事婆子，一个个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沈清辞站在门口，看着母亲那张熟悉的脸。
三十八岁的妇人，保养得宜，面容端丽，眉宇间带着当家主母的威严。她的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发，上辈子沈清辞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
“清辞？”沈夫人抬起头，看见女儿站在门口，眉头微皱，“你烧才退，怎么就跑出来了？碧桃，你是怎么伺候的？”
碧桃连忙跪下：“夫人息怒，是小姐她……”
“是我自己要来的。”沈清辞走进去，在母亲面前站定，行了个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沈夫人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女儿今天有点不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以前请安的时候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也小，像是怕惊动了谁似的。今天倒是站得笔直，眼神也不躲闪了。
“坐下吧。”沈夫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转头对婆子们说，“都先下去，账本放这儿，我一会儿再看。”
婆子们鱼贯而出，正厅里只剩下母女二人和各自的丫鬟。
“身体好些了？”沈夫人放下账本，语气淡淡地问。
“好多了，让母亲担心了。”沈清辞的声音不卑不亢。
沈夫人微微挑眉：“你倒是有心了。不过我听说你是自己跑出来的，连披风都没穿。春寒料峭，你刚退了烧，万一又着了风寒怎么办？”
这话听着像是在责备，但沈清辞听出了里面的关切。
上辈子她只会觉得母亲又在管她，这辈子她终于听懂了。
“女儿知错了。”沈清辞笑了笑，“只是昏睡了几日，想母亲了，就急着过来了。”
沈夫人愣了愣。
想母亲了？
这话从清辞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这孩子从小就怕她，能躲就躲，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沈夫人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清辞也不急，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慢慢喝着。
系统提示适时弹出：
```
信任度+2当前信任度：67
原因：主动请安，态度诚恳
```
才加2。
沈清辞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修复母女关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上辈子她躲了母亲十几年，想在一天之内扭转印象，不现实。
但她有的是时间。
“母亲在看账本？”沈清辞放下茶盏，主动找话题。
“嗯。”沈夫人揉了揉眉心，“铺子里的账目有些对不上，正在查。”
“是城南那间绸缎庄吗？”
沈夫人手一顿，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沈清辞心中微动。
上辈子，这件事她是在三个月后才知道的——那时候账目已经被蛀虫亏空了几千两，母亲焦头烂额地查了很久，最后还是穿越女“机智”地查出了真相，借此赢得了母亲的信任。
但穿越女用的方法，不过是提前知道了答案而已。
而她，现在也提前知道了。
“女儿前些日子听碧桃提起，说城南绸缎庄的掌柜换了新车马，出手阔绰，不像是靠俸禄过活的人。”沈清辞不紧不慢地说，“女儿觉得蹊跷，就留心了一下。”
碧桃在后面瞪大了眼睛——她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沈夫人皱了皱眉：“你倒是细心。”
“女儿斗胆，想替母亲分忧。”沈清辞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如果母亲信得过女儿，不如让女儿试试查这桩账？”
沈夫人看着女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怯懦，没有躲闪，而是一种她从未在女儿身上见过的笃定和沉稳。
“你？”沈夫人有些犹豫，“你从未理过家事，账本都未必看得懂。”
“女儿可以学。”沈清辞说，“而且女儿不是一个人查，是在母亲眼皮子底下查，有母亲把关，不会出大错。”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又给了母亲掌控感。
沈夫人沉吟片刻，终于点了头：“行，你先看看账本，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多谢母亲。”
沈清辞重新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账本，一页页翻看起来。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
信任度+5当前信任度：72
原因：主动分忧，态度谦逊
支线任务触发：清理蛀虫
目标：查明城南绸缎庄账目问题，揪出贪墨之人
奖励：商业洞察力+20%，母亲信任度+10
```
72。
还差8点到80。
沈清辞翻着账本，目光越来越沉。
上辈子她看不懂账本，但这辈子不一样——重生前她被困在身体里的那段时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穿越女每天在做什么、看什么账、跟什么人打交道，她全都看在眼里。
包括城南绸缎庄的账目漏洞在哪里、是谁在贪墨、证据藏在什么地方，她全都知道。
“母亲，这个数字有问题。”沈清辞指着账本上一处，“上个月进货的丝绸数量比前个月多了三成，但出货量只多了一成，差价对不上。”
沈夫人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你看得懂？”
“女儿刚刚算了一下。”沈清辞拿起旁边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串，“按照进货价和出货价的差额，这中间至少有八百两的亏空。”
沈夫人脸色变了。
八百两，不是小数目。
“还有这里。”沈清辞又翻了几页，“这批蜀锦的进货日期是去年十一月，但蜀地去年十月下了大雪，道路封了一个多月，这批货不可能按时送到。除非——”
“除非账本是假的。”沈夫人接过话，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
“这件事你不要声张。”沈夫人站起身，恢复了当家主母的凌厉，“我来处理。”
“是。”沈清辞乖乖应下。
她知道，这件事不需要她出手了。母亲不是无能，只是上辈子没有人在关键时刻点她一下。现在她点了，母亲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而她要的，就是这一“点”的机会。
“清辞。”沈夫人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着女儿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你今日……很好。”
简简单单几个字，沈清辞的眼眶却微微泛红。
上辈子，她从未听母亲说过这样的话。
“谢谢母亲。”她笑了笑，声音有些哑。
沈夫人转回头，快步走了出去，脚步比平日轻快了不少。
系统提示弹出：
```
信任度+8当前信任度：80
主线任务·修复母女关系第一阶段完成！
奖励发放中：
- 母亲信任度+30（已计入当前信任度）
- 前世记忆碎片×1（已解锁）
- 隐藏奖励×1（已发放至系统背包）
```
沈清辞打开系统背包，看见隐藏奖励是一行字：
```
技能书·初级商业洞察
使用后永久提升对账目、契约、交易的敏感度。
是否立即使用？
```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是”。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脑海，她再看手中的账本，那些数字仿佛活了过来，每一个对不上的地方都在自动跳出来。
这系统，还真好用。
“小姐。”碧桃凑过来，小声问，“您什么时候学会看账本的？奴婢怎么不知道？”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碧桃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自家小姐烧了一场之后，变得……好厉害。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那株老海棠树。
系统界面的倒计时还在跳动：
1093天12时08分22秒……
还有三年。
她有系统，有前世记忆，有家人的信任。
这辈子，谁也别想动沈家分毫。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解锁刚得到的前世记忆碎片。”
“叮——记忆碎片加载中……”
眼前的画面再次变换。
这一次，她看见的不是穿越女的阴谋，而是一个她从未注意过的人。
沈家庶女，沈芷兰。
画面中的沈芷兰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瑟瑟发抖。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说话——是穿越女的声音。
“这个身体太弱了，灵魂稳固度太低，我附身之后最多撑三个月就会魂飞魄散。”
另一个声音响起，像是某种系统的提示音：“建议宿主寻找更合适的附身目标。沈家嫡女沈清辞，灵魂稳固度92%，是最优选择。”
“那就想办法夺她的舍。”穿越女的声音带着志在必得的冷意，“三年后，等我的力量足够强，就直接抢她的身体。”
画面消失。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
原来如此。
穿越女之所以没有直接夺她的舍，是因为力量不够。三年后，等穿越女在沈芷兰体内养好了魂力，就会对她下手。
而她要做的，就是在这三年里，让自己的灵魂变得更强、更稳，让穿越女无处下嘴。
“系统。”她在心中默念，“如何提升灵魂稳固度？”
“完成守护任务，获得家族成员的真心信任与爱戴，即可提升灵魂稳固度。当前灵魂稳固度：100%（已满）。建议宿主继续保持，并尽可能提升至120%，以获得免疫夺舍永久*uff。”
100%还不够，要120%。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海棠花正开。
她还有三年。
---
碧桃忽然想起什么，凑过来小声说：“小姐，您方才让奴婢打听的事，奴婢打听来了。”
“说。”
“芷兰小姐那边……确实有点不对劲。她的贴身丫鬟翠儿说，芷兰小姐这几日总是做噩梦，半夜惊醒，说什么‘有人要来抢我的身体’之类的话，神神叨叨的。”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
沈芷兰已经开始感应到穿越女的接近了？
三年后，那个穿越女会附身沈芷兰，然后一步步蚕食她、取代她、最终对她下手。
这辈子，她不会再让那个剧本重演。
“碧桃。”她转过身，目光沉静，“帮我准备一份礼物，我要去看看芷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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