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捐骨髓救了她一命，她用这条命勾走了我老公
我在老公的行车记录仪里，翻到了他送蒋瑶回家后在车里拥吻的画面。
三年前我表妹蒋瑶确诊白血病，我义无反顾配型捐髓，她术后抱着我哭："这条命是你给的，我拿命还。"
但今天，我拿命救回来的人，正用这条命跟我抢丈夫。
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后，我给蒋瑶发了条语音：
"瑶瑶，最近复查结果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那头的声音虚弱又乖巧：
"还行，就是最近总觉得累，可能还得再调养一阵。"
"过两天能陪我去医院吗？我一个人去害怕。"
听着她刻意放轻的语气，我说了句好好休息。
挂断电话后，我把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完整导了出来。
三年了，我必须当面问问她。
我给你的命，你这样还给我吗？
01
"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傅衍换鞋的动作跟往常没任何区别，头也没抬。
"项目出了点状况，加班处理了一下。"
九点四十分。
他的头发带着一丝潮意，像刚洗头，散发一股极淡的杨梅香水味。
蒋瑶从大二开始用的车载香薰，小众品牌，杨梅调。
我陪她逛了三条街找到的。
"饿不饿？冰箱还有排骨汤，给你热一下？"
"不用了，公司点了外卖。"他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在对面沙发坐下来，膝盖与他隔了整张茶几的距离，语气像聊今天天气一样随意。
"对了，蒋瑶今天找我，说后天要去复查，让我陪她。你最近碰到过她没有？她说总觉得累。"
他切频道的手顿了一下。
如果我没看过行车记录仪，我根本不会注意到。
"没怎么碰到。上次见她好像是**生日？吃了顿饭，也没怎么聊。"
行车记录仪的时间戳很清楚——十月十九号，傍晚六点三十七分，他把车停进蒋瑶小区*2层。
引擎熄火，车内灯灭。画面里蒋瑶从副驾侧身靠过来。
她抬手勾住他后颈，额头抵着额头低声说话，然后他侧过头去吻她。
一只手抬起来，替她把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太熟了。
我和他恋爱的时候他也用这一招，同一只手，同一个角度，温柔得毫无破绽。
"她移植都三年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他低头喝水，杯沿挡住半张脸，"你别什么事都操心。"
"嗯。"
我应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我听到他在通电话，声音压到最低，语调柔软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我没有贴上去听，走到玄关翻了翻他搭在鞋柜上的外套口袋。
左边，车钥匙和一包纸巾。
右边，一张对折的打印纸。
我展开。
某私立医院的就诊登记单。患者：蒋瑶。陪同人：傅衍。
关系那一栏，手写体，两个字——
配偶。
三年前我被推进采集室的时候，全身麻药还没完全起效，穿刺针从髂骨扎进去，我疼得掐紫了自己的手腕。蒋瑶在隔壁无菌舱里等我的骨髓。术后她拉着我的手哭，指甲掐进我的掌心。
"姐，这条命是你给的。以后我拿命还。"
我把那张登记单拍了照，原样折好放回口袋。
走进厨房，把他没喝完的水倒进水池。
手机亮了。
蒋瑶的消息准点送达，像设了定时一样。
"姐，号约好了，后天下午两点哦。"
"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ω;`)"
我打了几个字。
"放心，我一定来。"
02
"姐，你来啦！"
蒋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毛衣，站在医院大厅里朝我挥手，笑容干净得像课本里的插图。
瘦了一些，脸颊上没什么血色，看起来确实像个还在康复中的病人。
可她的眼妆画得很仔细——眼尾那道浅棕色的弧线微微上挑，是蒋瑶特有的习惯，她管这叫"无辜眼"。
生病之前画，约会的时候画，现在来看诊，也画。
"等很久了吗？"我走过去，搂了搂她的肩膀。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她挽住我的胳膊，靠得很近，身上有一股混合着药味的木质香水，"姐你最近是不是瘦了？黑眼圈好重。"
"加班多，没睡好。"
"你也要注意身体呀，你身体本来就——"
她突然停住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