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总裁的娇宠小逃妻1------------------------------------------，强烈的晕眩感逐渐平息。，一股雪松清冽的男性味道率先涌入鼻腔，她发现自己正被人紧紧搂在怀里。，能感受到胸膛传来的心跳。，却让她动弹不得。叮！宿主已成功进入新手任务世界：《总裁的娇宠小逃妻》。世界难度：初级。当前身份：林玉（与本名一致），男主顾景辰恋爱同居中的女友，因无法忍受其过强的控制欲，于三天前试图逃跑，现已被抓回。 攻略目标：顾景辰。目标当前好感度：74/100（注意：高好感度与高控制欲并存）。 目标当前黑化值：65/100（危险！请宿主谨慎应对）。系统提示：新手世界期间，宿主将暂时使用经系统优化后的身体（初始优化颜值：85分 - 楚楚可怜柔弱坚韧小白花款），并获取原主基本记忆与情感残留。，优化效果及获得属性点将反馈至现实本体。请宿主把握机会。，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属于原主的恐惧、委屈和眷恋的情绪。，感受这具新的身体——、柔软，皮肤细腻得，尤其是那张脸……，顾氏集团总裁，年轻有为，学识渊博，外表斯文俊雅，是财经杂志上常客，被誉为“商界儒将”。
然而，这温文尔雅的外表下，却隐藏着占有欲和偏执。
他与原主林玉是在一次校园讲座上相识，彼时原主还是大四学生，
其**柔美的外形和眼神中偶尔流露的坚韧吸引了顾景辰。
顾景辰随后展开了温和而持续的追求，原主最初被他斯文的举止、出众的才华和体贴打动，两人顺理成章地确立关系并同居。
然而，随着感情加深，顾景辰那隐藏在斯文面具下的控制欲逐渐显露——
细致入微地安排她的一切，限制她的社交，监控地掌握她的行踪……
最终导致原主不堪压力选择逃跑，结果显而易见，被抓了回来。
好感度74，说明男主对原主感情颇深；
黑化值65，则意味着他因逃跑事件处于不安和愤怒的状态，斯文的外壳下，暗流涌动。
“玉玉，”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打断了林玉的思绪。
“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顾景辰微微松开她，一只手稳稳地扶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眼前的男人，确实配得上斯文俊雅四个字。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深邃，此刻却像是凝了一层冰，多了几分锐利和审视。
鼻梁高挺，唇形薄而优美，此刻紧抿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悦。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块低调奢华的腕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又禁欲的气质。
扶在她腰侧和捏着她下巴的手，却透露出与这气质截然不同的强势。
从旁边的镜子映照出这张我见犹怜的脸，每一分线条都诠释着柔弱。
林玉缓缓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中已盈满了惶惑不安的泪光，悬在长睫上将落未落。
纤细的肩膀微微瑟缩，双手绞紧了衣角。
然而，在这副精心维持的脆弱皮囊之下，思绪飞速运转。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原主那样，毫无作用地哭泣求饶，要么用沉默激起对方强烈的掌控欲。
需要能触动顾景辰内心的方式。
林玉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努力压抑后的哽咽，细微得如同耳语，却足以让那个男人听见：
“对、对不起……景辰……”
她利用外貌优势，微微侧过脸，让窗外光线在她莹白的脸颊，和脆弱的颈项线条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这个角度能最大限度地展现出，她此刻的易碎感与强撑的坚强。
对于顾景辰习惯于掌控，内心深处或许藏着救赎情节的男人来说。
一个美丽、柔弱却又不屈韧性的存在。
远比纯粹的恐惧或反抗吸引他，也……能让她在夹缝中寻得主动权。
粗糙的鞋缘在她纤细的脚踝和脚后跟上磨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甚至有一处已经破皮，渗着细微的血丝，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一路被带回来的挣扎与狼狈，显然不止于此。
她身上单薄的衣裙略显凌乱，裙摆处甚至沾了些许泥泞，
发丝也失去了平日的柔顺，几缕碎发黏在微微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林玉想悄悄动一下，脚踝处的伤口却让她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秀气的眉头蹙起。
悬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滚落下来，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杏眼，带着惊惧，还有痛楚。
轻轻抽了一口气，声音细若蚊蝇：“疼……”
单字被她念得千回百转，尾音微微发颤。
林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咬住了下唇。
努力想把痛呼咽回去，却反而显得委屈又可怜。
顾景辰的眸光暗沉。
她的声音刺入他心底不为人知的角落。
看着她咬紧下唇强忍痛楚的模样，泛白的唇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别动。”声音微哑。
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蹲下，林玉往后缩了缩，被他轻轻握住脚踝。
“疼……”她再次轻呼，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
顾景辰的指尖在她伤口上方停顿，动作轻柔。
他看着渗血的磨伤，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现在知道疼了？”
“自找的。”他哼声道，语气却比刚才软化了许多。“谁让你跑？”
林玉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声音带着哽咽：“我、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他指腹擦过她脚踝未受伤的肌肤，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我会吃了你吗？还是说……我对你不够好，让你非要离开我？”
顾景辰没有再说话。
垂着眼，指腹还停在她脚踝边，没有碰破皮的伤处，绕着红痕的边缘轻轻摩挲。
林玉没有躲。
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泪还挂在腮边。
半晌。
顾景辰站起身，下一秒，林玉感到身体一轻，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背，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林玉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我自己能走……”她声音很小。
顾景辰没应，他抱得很稳，步伐不快。
抱着她往楼上卧室里走，经过走廊。
林玉觉得这条路长得没有尽头。尤其是，被他圈在怀里，被迫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听着他的心跳。
——就像被豢养。
这个词从林玉脑海掠过，垂着眼睫，不动声色。
卧室门没有关。
顾景辰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床很软，林玉的身体微微陷下去，想坐直，却被他按住肩膀。
“别动。”
他单膝跪了下去，低下头，替她脱下磨破了脚后跟的鞋。
林玉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鞋跟，缓缓将鞋子褪下，又用指腹将她蜷缩的脚趾舒展开。
全程没有弄疼她。
甚至避开了所有可能有淤痕的地方。
林玉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原主对这个男人又怕又爱，爱到即使要逃也逃得这样不干脆。
鞋被整齐地放在床边。
顾景辰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微微侧过脸，对虚掩的门外吩咐：“拿温水来，还有干净的毛巾。”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却带着压力。
门外立刻传来佣人轻声应“是”的动静。
林玉垂着眼，看见自己脚踝处几道红痕在暖光下格外刺目。
毛巾很快送来。
顾景辰接过去，试了试水温，将毛巾浸湿又拧干，他抬起手。
林玉往后缩了缩。
顾景辰停住，看她。
她声音很轻，“……我自己来。”
顾景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不凶，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无形的丝线缠上来，一寸一寸收紧。
林玉不再躲了，才重新抬手，毛巾覆上她的脸颊。
从额角到眉心，沿着鼻梁向下，绕过眼睑时格外小心，怕蹭疼了她。擦掉她脸上干涸的泪痕。
林玉安安静静坐着，任由他摆布。他擦得很仔细，连耳廓都没有放过。指腹隔着毛巾按过耳垂时，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顾景辰的手顿了顿，毛巾换了一面，继续擦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指根到指尖，从掌心到指缝。
这双手握过签字笔签下几十亿的合约，此刻替她擦拭指节上的灰尘。
林玉忽然开口：“景辰。”
他抬眸：“嗯？”
她垂着眼，没有看他：“你以前……不这样的。”
他的手停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没有回答。毛巾被放到一旁，他起身，走向浴室。
片刻后，水声响起，他又端了一盆新的温水回来。
擦去脚上的尘土，避开几处破皮的红痕，指腹只在完好的皮肤上抚过。
他做得很专注。
林玉看着他的发顶，梳理整齐的发丝有几缕垂落，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疼……”很轻的一声，尾音带着细微的颤。
顾景辰的手停住，抬起头，眉心微蹙，目光扫过她脚踝。手指刚才碰到的位置，离伤口还有半寸。
明明没有碰到，但他什么也没说。
将手指挪开，换到另一边，动作比方才轻。
林玉垂下眼睫，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他舍不得。
声音带了软糯的哭腔：“景辰，疼……”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孩子受了委屈，在撒娇。
低下头，很小声地抽泣，肩膀轻轻耸动，没看他。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落在他眼里是什么。
85分的脸，被泪水洗过，泛红的鼻尖，微微发白的唇，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
楚楚可怜。
柔弱的小白花。
林玉的余光看见顾景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松开她的脚，拿起干毛巾缓缓擦拭指间的水珠。
然后他俯下身，低头，轻轻吹了吹脚踝红痕上方半寸的位置。
像无声的道歉。
林玉的脚趾蜷紧了。
“还疼吗？”他的声音有些哑，没有抬头，视线落在她脚背，像是在问她的伤口，又像是在问别的什么。
林玉没有回答。
他顿了顿，直起身，目光越过她的脚踝，与她对视。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可他开口时，语气轻描淡写的：“你要是不乱跑，就不会受伤。”顿了顿，“看你长不长记性。”
嘴硬。
林玉看着他，眼眶还红着，鼻音浓重地开口：“你说我……”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带了哭腔的转折，“还凶我……”
顾景辰沉默了一瞬，目光微微动摇。“……我没有凶你。”声音低下去，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
林玉眨眨眼，泪珠又滚落一颗：“你刚刚吼我……”
“刚刚……”顾景辰停顿，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在回忆，“我没有，我只是……”
“我只是怕你在外面出事。”
这句话说得有些快，快得不像深思熟虑后的回答，倒像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解释。
林玉垂下眼，“你明明就有……”小声地嘟囔，带着未散的鼻音。
顾景辰没有反驳，重新将她的脚托起，继续方才未完的动作。
林玉安静地看着他的发顶，室内只剩下水声轻响。
顾景辰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担忧，克制，未消的余怒。
“医生等会儿就来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仍然带着低哑的尾音，“再忍忍。”
林玉没有说话，在等他的下一句。
“但是——”看着她，镜片后的眸光沉沉的。
“今天的事还没有过去，别想这样就敷衍我。”
林玉偏过头，不看他。
窗外的夜色很静，她的侧脸被灯光勾出柔和的轮廓，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小半张脸。
顾景辰看着她，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轻轻按在她**的脸颊上，擦干泪痕。
俯过身，低头，在她侧脸落下一个吻，“我还没有原谅你。”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的，像叹息。
林玉静了一瞬，没有转头。
只是垂下眼，声音软绵，带着还未散尽的哭腔：“我也没有原谅你……”
顿了顿，“……你好凶。”她的声音很小。
尾音轻轻勾着，落进空气里，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顾景辰沉默地看着她，林玉就是不看他。
但看见她攥着床单的手指蜷紧了。
没有拆穿，收回手，拧干毛巾。
顾景辰：“......”声音先软了下去，“……我没有凶你。”
林玉不理他，也不说话。
这种沉默比控诉都让他无所适从。
顾景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鼻尖，抿紧的唇线，看她的脚踝还带着伤痕。
喉结滚了一下。
“……我只是，”他停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大了些。”
林玉仍不说话。
然后他直起身，重新在床沿坐下。
这个距离比方才近，近到林玉能闻见他衬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近到她只要抬眼，就能撞进他垂落的视线里。
“你以前……”他开口，又停住。
“你以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声音低低的。
林玉的心头一紧，抬起眼。
顾景辰的侧脸在灯下显得很安静，镜片后的眼睫低垂，看不清情绪。
向来从容，运筹帷幄的眼眸，此刻只落在她脚踝不足两厘米的擦伤上。
——他在委屈。
林玉抿了抿唇：“……那我应该怎么跟你说话。”
顾景辰没有回答，抬起手垂落的发丝从她颊边拨开，别到耳后。
“像以前那样，”他说，“温温柔柔的，说什么都点头，从来不顶嘴。”
林玉垂下眼。
像以前那样？
她的沉默让顾景辰抬起了眼。
“现在，”他顿了顿，“你会说我凶你。”
“会说没有原谅我。”
“你以前不会说这些。”
林玉没有躲开他的目光，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眶还红着，看着他的眼神，不是从前怯生生带着讨好的仰望。
她轻轻开口：“……你以前也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顾景辰怔住，她没有移开视线。
“你以前，”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会问我今天开不开心，会听我说学校里的事，会在我睡着以后替我掖被角……”
顿了顿，“不会让人跟着我，不会问我去过哪里，不会……”
没有说完，泪珠滚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温热的。
顾景辰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一点**，很轻的一点重量，却像压在他心口。
“……玉玉。”他开口，声音沙哑。
林玉没有应，偏过头，把脸埋进阴影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顾景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攥着床单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
——你以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你以前会问我今天开不开心。
那些他以为稀松平常的日子，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温柔顺从......
原来她一直记得。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说了。
顾景辰闭上眼睛，伸出手，将攥紧床单的手轻轻握进掌心。
林玉没有挣开，力道，一点点地松了。
“……我没有凶你。”顾景辰再次开口。
“我只是……”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林玉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
“我只是怕你还在想怎么离开。”这句话太轻了。
轻到不像顾氏总裁会说出口的话。
轻到不像一个控制者会承认的恐惧。
林玉的眼睫轻轻颤动，感觉握住她的手收紧，又很快松开，像是怕弄疼她。
“……景辰。”
“嗯。”
“我没有原谅你。”
他沉默，“……我知道。”
“但是……”林玉顿了顿，“我没有在想怎么离开。”
顾景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林玉没有看他，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摩挲她的指节，一下，又一下。
窗外夜色沉沉，室内只有暖黄的壁灯静静亮着。
林玉垂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影。
顾景辰看着她，很久。
“……医生快到了。”他终于开口，重新拾起凉透的毛巾。
浸水，拧干。
继续替她擦拭脚背上的污渍，动作比方才轻了。
林玉看着他在灯下显得格外沉默的侧脸。
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数字。
好感度：74/100。
可她没有看见自己在他眼底的位置。
只看见一个不懂得如何挽留的男人，把所有的恐惧都包装成控制，把所有的舍不得都藏进嘴硬。
顾景辰没有凶她，他在害怕。
林玉轻轻动了动脚趾，在他掌心蹭过。
他停住，抬眼看她，“怎么了？”
她垂下眼。
“*。”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顾景辰，好感度波动：+5，当前好感度79/100。
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60/100（宿主谨慎应对）
然而，这温文尔雅的外表下，却隐藏着占有欲和偏执。
他与原主林玉是在一次校园讲座上相识，彼时原主还是大四学生，
其**柔美的外形和眼神中偶尔流露的坚韧吸引了顾景辰。
顾景辰随后展开了温和而持续的追求，原主最初被他斯文的举止、出众的才华和体贴打动，两人顺理成章地确立关系并同居。
然而，随着感情加深，顾景辰那隐藏在斯文面具下的控制欲逐渐显露——
细致入微地安排她的一切，限制她的社交，监控地掌握她的行踪……
最终导致原主不堪压力选择逃跑，结果显而易见，被抓了回来。
好感度74，说明男主对原主感情颇深；
黑化值65，则意味着他因逃跑事件处于不安和愤怒的状态，斯文的外壳下，暗流涌动。
“玉玉，”低沉，沙哑的男声在头顶响起，打断了林玉的思绪。
“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顾景辰微微松开她，一只手稳稳地扶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眼前的男人，确实配得上斯文俊雅四个字。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深邃，此刻却像是凝了一层冰，多了几分锐利和审视。
鼻梁高挺，唇形薄而优美，此刻紧抿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悦。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块低调奢华的腕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清冷又禁欲的气质。
扶在她腰侧和捏着她下巴的手，却透露出与这气质截然不同的强势。
从旁边的镜子映照出这张我见犹怜的脸，每一分线条都诠释着柔弱。
林玉缓缓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中已盈满了惶惑不安的泪光，悬在长睫上将落未落。
纤细的肩膀微微瑟缩，双手绞紧了衣角。
然而，在这副精心维持的脆弱皮囊之下，思绪飞速运转。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不能再像原主那样，毫无作用地哭泣求饶，要么用沉默激起对方强烈的掌控欲。
需要能触动顾景辰内心的方式。
林玉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努力压抑后的哽咽，细微得如同耳语，却足以让那个男人听见：
“对、对不起……景辰……”
她利用外貌优势，微微侧过脸，让窗外光线在她莹白的脸颊，和脆弱的颈项线条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这个角度能最大限度地展现出，她此刻的易碎感与强撑的坚强。
对于顾景辰习惯于掌控，内心深处或许藏着救赎情节的男人来说。
一个美丽、柔弱却又不屈韧性的存在。
远比纯粹的恐惧或反抗吸引他，也……能让她在夹缝中寻得主动权。
粗糙的鞋缘在她纤细的脚踝和脚后跟上磨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甚至有一处已经破皮，渗着细微的血丝，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一路被带回来的挣扎与狼狈，显然不止于此。
她身上单薄的衣裙略显凌乱，裙摆处甚至沾了些许泥泞，
发丝也失去了平日的柔顺，几缕碎发黏在微微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林玉想悄悄动一下，脚踝处的伤口却让她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秀气的眉头蹙起。
悬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滚落下来，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杏眼，带着惊惧，还有痛楚。
轻轻抽了一口气，声音细若蚊蝇：“疼……”
单字被她念得千回百转，尾音微微发颤。
林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咬住了下唇。
努力想把痛呼咽回去，却反而显得委屈又可怜。
顾景辰的眸光暗沉。
她的声音刺入他心底不为人知的角落。
看着她咬紧下唇强忍痛楚的模样，泛白的唇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别动。”声音微哑。
高大的身影在她面前蹲下，林玉往后缩了缩，被他轻轻握住脚踝。
“疼……”她再次轻呼，眼泪控制不住地滑落。
顾景辰的指尖在她伤口上方停顿，动作轻柔。
他看着渗血的磨伤，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
“现在知道疼了？”
“自找的。”他哼声道，语气却比刚才软化了许多。“谁让你跑？”
林玉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声音带着哽咽：“我、我只是害怕……”
“怕什么？”他指腹擦过她脚踝未受伤的肌肤，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我会吃了你吗？还是说……我对你不够好，让你非要离开我？”
顾景辰没有再说话。
垂着眼，指腹还停在她脚踝边，没有碰破皮的伤处，绕着红痕的边缘轻轻摩挲。
林玉没有躲。
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泪还挂在腮边。
半晌。
顾景辰站起身，下一秒，林玉感到身体一轻，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背，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林玉下意识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
“我自己能走……”她声音很小。
顾景辰没应，他抱得很稳，步伐不快。
抱着她往楼上卧室里走，经过走廊。
林玉觉得这条路长得没有尽头。尤其是，被他圈在怀里，被迫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听着他的心跳。
——就像被豢养。
这个词从林玉脑海掠过，垂着眼睫，不动声色。
卧室门没有关。
顾景辰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床很软，林玉的身体微微陷下去，想坐直，却被他按住肩膀。
“别动。”
他单膝跪了下去，低下头，替她脱下磨破了脚后跟的鞋。
林玉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勾住鞋跟，缓缓将鞋子褪下，又用指腹将她蜷缩的脚趾舒展开。
全程没有弄疼她。
甚至避开了所有可能有淤痕的地方。
林玉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原主对这个男人又怕又爱，爱到即使要逃也逃得这样不干脆。
鞋被整齐地放在床边。
顾景辰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微微侧过脸，对虚掩的门外吩咐：“拿温水来，还有干净的毛巾。”
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却带着压力。
门外立刻传来佣人轻声应“是”的动静。
林玉垂着眼，看见自己脚踝处几道红痕在暖光下格外刺目。
毛巾很快送来。
顾景辰接过去，试了试水温，将毛巾浸湿又拧干，他抬起手。
林玉往后缩了缩。
顾景辰停住，看她。
她声音很轻，“……我自己来。”
顾景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不凶，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像无形的丝线缠上来，一寸一寸收紧。
林玉不再躲了，才重新抬手，毛巾覆上她的脸颊。
从额角到眉心，沿着鼻梁向下，绕过眼睑时格外小心，怕蹭疼了她。擦掉她脸上干涸的泪痕。
林玉安安静静坐着，任由他摆布。他擦得很仔细，连耳廓都没有放过。指腹隔着毛巾按过耳垂时，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顾景辰的手顿了顿，毛巾换了一面，继续擦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指根到指尖，从掌心到指缝。
这双手握过签字笔签下几十亿的合约，此刻替她擦拭指节上的灰尘。
林玉忽然开口：“景辰。”
他抬眸：“嗯？”
她垂着眼，没有看他：“你以前……不这样的。”
他的手停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没有回答。毛巾被放到一旁，他起身，走向浴室。
片刻后，水声响起，他又端了一盆新的温水回来。
擦去脚上的尘土，避开几处破皮的红痕，指腹只在完好的皮肤上抚过。
他做得很专注。
林玉看着他的发顶，梳理整齐的发丝有几缕垂落，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疼……”很轻的一声，尾音带着细微的颤。
顾景辰的手停住，抬起头，眉心微蹙，目光扫过她脚踝。手指刚才碰到的位置，离伤口还有半寸。
明明没有碰到，但他什么也没说。
将手指挪开，换到另一边，动作比方才轻。
林玉垂下眼睫，掩住眸中一闪而过的暗色。
——他舍不得。
声音带了软糯的哭腔：“景辰，疼……”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孩子受了委屈，在撒娇。
低下头，很小声地抽泣，肩膀轻轻耸动，没看他。
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落在他眼里是什么。
85分的脸，被泪水洗过，泛红的鼻尖，微微发白的唇，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光。
楚楚可怜。
柔弱的小白花。
林玉的余光看见顾景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松开她的脚，拿起干毛巾缓缓擦拭指间的水珠。
然后他俯下身，低头，轻轻吹了吹脚踝红痕上方半寸的位置。
像无声的道歉。
林玉的脚趾蜷紧了。
“还疼吗？”他的声音有些哑，没有抬头，视线落在她脚背，像是在问她的伤口，又像是在问别的什么。
林玉没有回答。
他顿了顿，直起身，目光越过她的脚踝，与她对视。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可他开口时，语气轻描淡写的：“你要是不乱跑，就不会受伤。”顿了顿，“看你长不长记性。”
嘴硬。
林玉看着他，眼眶还红着，鼻音浓重地开口：“你说我……”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带了哭腔的转折，“还凶我……”
顾景辰沉默了一瞬，目光微微动摇。“……我没有凶你。”声音低下去，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
林玉眨眨眼，泪珠又滚落一颗：“你刚刚吼我……”
“刚刚……”顾景辰停顿，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在回忆，“我没有，我只是……”
“我只是怕你在外面出事。”
这句话说得有些快，快得不像深思熟虑后的回答，倒像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解释。
林玉垂下眼，“你明明就有……”小声地嘟囔，带着未散的鼻音。
顾景辰没有反驳，重新将她的脚托起，继续方才未完的动作。
林玉安静地看着他的发顶，室内只剩下水声轻响。
顾景辰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担忧，克制，未消的余怒。
“医生等会儿就来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仍然带着低哑的尾音，“再忍忍。”
林玉没有说话，在等他的下一句。
“但是——”看着她，镜片后的眸光沉沉的。
“今天的事还没有过去，别想这样就敷衍我。”
林玉偏过头，不看他。
窗外的夜色很静，她的侧脸被灯光勾出柔和的轮廓，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小半张脸。
顾景辰看着她，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轻轻按在她**的脸颊上，擦干泪痕。
俯过身，低头，在她侧脸落下一个吻，“我还没有原谅你。”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低的，像叹息。
林玉静了一瞬，没有转头。
只是垂下眼，声音软绵，带着还未散尽的哭腔：“我也没有原谅你……”
顿了顿，“……你好凶。”她的声音很小。
尾音轻轻勾着，落进空气里，像投入湖心的石子，涟漪一圈一圈荡开。
顾景辰沉默地看着她，林玉就是不看他。
但看见她攥着床单的手指蜷紧了。
没有拆穿，收回手，拧干毛巾。
顾景辰：“......”声音先软了下去，“……我没有凶你。”
林玉不理他，也不说话。
这种沉默比控诉都让他无所适从。
顾景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鼻尖，抿紧的唇线，看她的脚踝还带着伤痕。
喉结滚了一下。
“……我只是，”他停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声音大了些。”
林玉仍不说话。
然后他直起身，重新在床沿坐下。
这个距离比方才近，近到林玉能闻见他衬衫上若有若无的雪松气息，近到她只要抬眼，就能撞进他垂落的视线里。
“你以前……”他开口，又停住。
“你以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声音低低的。
林玉的心头一紧，抬起眼。
顾景辰的侧脸在灯下显得很安静，镜片后的眼睫低垂，看不清情绪。
向来从容，运筹帷幄的眼眸，此刻只落在她脚踝不足两厘米的擦伤上。
——他在委屈。
林玉抿了抿唇：“……那我应该怎么跟你说话。”
顾景辰没有回答，抬起手垂落的发丝从她颊边拨开，别到耳后。
“像以前那样，”他说，“温温柔柔的，说什么都点头，从来不顶嘴。”
林玉垂下眼。
像以前那样？
她的沉默让顾景辰抬起了眼。
“现在，”他顿了顿，“你会说我凶你。”
“会说没有原谅我。”
“你以前不会说这些。”
林玉没有躲开他的目光，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眶还红着，看着他的眼神，不是从前怯生生带着讨好的仰望。
她轻轻开口：“……你以前也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顾景辰怔住，她没有移开视线。
“你以前，”声音带着哭腔，一字一字说得很清楚，“会问我今天开不开心，会听我说学校里的事，会在我睡着以后替我掖被角……”
顿了顿，“不会让人跟着我，不会问我去过哪里，不会……”
没有说完，泪珠滚落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温热的。
顾景辰低头，看着手背上那一点**，很轻的一点重量，却像压在他心口。
“……玉玉。”他开口，声音沙哑。
林玉没有应，偏过头，把脸埋进阴影里，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顾景辰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攥着床单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
——你以前不会这样跟我说话。
——你以前会问我今天开不开心。
那些他以为稀松平常的日子，以为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温柔顺从......
原来她一直记得。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说了。
顾景辰闭上眼睛，伸出手，将攥紧床单的手轻轻握进掌心。
林玉没有挣开，力道，一点点地松了。
“……我没有凶你。”顾景辰再次开口。
“我只是……”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林玉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
“我只是怕你还在想怎么离开。”这句话太轻了。
轻到不像顾氏总裁会说出口的话。
轻到不像一个控制者会承认的恐惧。
林玉的眼睫轻轻颤动，感觉握住她的手收紧，又很快松开，像是怕弄疼她。
“……景辰。”
“嗯。”
“我没有原谅你。”
他沉默，“……我知道。”
“但是……”林玉顿了顿，“我没有在想怎么离开。”
顾景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林玉没有看他，任由他握着她的手，摩挲她的指节，一下，又一下。
窗外夜色沉沉，室内只有暖黄的壁灯静静亮着。
林玉垂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影。
顾景辰看着她，很久。
“……医生快到了。”他终于开口，重新拾起凉透的毛巾。
浸水，拧干。
继续替她擦拭脚背上的污渍，动作比方才轻了。
林玉看着他在灯下显得格外沉默的侧脸。
忽然想起系统面板上数字。
好感度：74/100。
可她没有看见自己在他眼底的位置。
只看见一个不懂得如何挽留的男人，把所有的恐惧都包装成控制，把所有的舍不得都藏进嘴硬。
顾景辰没有凶她，他在害怕。
林玉轻轻动了动脚趾，在他掌心蹭过。
他停住，抬眼看她，“怎么了？”
她垂下眼。
“*。”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顾景辰，好感度波动：+5，当前好感度79/100。
黑化值-5，当前黑化值60/100（宿主谨慎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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