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毒雾与烤狼------------------------------------------“你——！”壮汉看到陆辰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震惊，“别！那里有毒——！”。。他计算着距离，控制着速度——不能太快，否则狼兽跟不上；不能太慢，否则会被追上。十米、五米、三米……。紫色的晶簇在苍白光线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像一串串凝固的毒液。！，陆辰猛地向左前方侧扑，身体在空中蜷缩，落地后顺势翻滚！动作不算优雅，但足够实用。。，沉重的身体压断了好几根紫色晶簇。！，更像是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但随之爆开的紫色毒雾却瞬间弥漫开来，像一朵突然绽放的毒花，将三头狼兽完全笼罩。。，更像是某种生物被活活腐蚀时发出的、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可怕声音。狼兽疯狂挣扎，但每动一下都吸入更多毒雾。它们黑色的皮毛开始大块脱落，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肉，黑色的脓血从口鼻、眼眶、甚至皮肤裂口处涌出。，退到毒雾范围外，冷冷地看着。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不是因为累，是因为紧张——计划成功与否，就在这几秒。，然后开始缓慢消散。，浑身抽搐。它们的皮毛几乎全部脱落，露出血淋淋的肌肉组织，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白的骨头。黑色的血液在地上汇成一滩，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还活着，但只剩最后一口气。
陆辰走上前，短矛刺入每头狼兽的眼眶，动作干净利落。不是为了**，是为了减少痛苦——也是为了保证它们彻底死亡。
击杀"影蚀狼兽"×3，获得积分×24。
天赋经验值增加。
提示音在脑中响起，但陆辰没有理会。他转身看向那个壮汉。
壮汉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看陆辰，又看看那三具狼尸，再看看陆辰，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一丝恐惧。
这个人，刚才做了什么？
不是用蛮力硬拼，不是用什么华丽的技能，只是……跑了一圈，然后狼兽就自己撞进毒蔓里死了。
“你……你……”壮汉结巴了两下，说不出完整的话。
陆辰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看他腰侧的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血流不止。如果不处理，光是失血就能要了他的命。
“还能动吗？”陆辰问，声音平静。
“……能。”壮汉回过神，咬牙想站起来，但刚动了一下就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伤口太深了。
陆辰蹲下来，从手臂上解下一卷绷带——刚才从宝箱里得到的劣质绷带。又取出一瓶纯净水，拧开，倒了一些在绷带上。
“忍着点。”
他把浸湿的绷带按在壮汉腰侧的伤口上。壮汉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但咬牙没喊出声。陆辰动作不算温柔，但足够仔细，用绷带将伤口层层包裹，最后打了个结。
止血效果立竿见影。血很快止住了。
陆辰又取出一块压缩饼干，递给壮汉：“吃。”
壮汉愣了一下，接过饼干，却没有立刻吃，而是看向身后昏迷的女孩：“我妹……”
“她没事，只是撞晕了。”陆辰说着，已经走到女孩身边，检查她的状况。额头有撞伤，肿起一个小包，但呼吸平稳，应该没有大碍。
他用剩下的水浸湿另一截绷带，小心地擦拭女孩额头的伤口，然后包扎起来。女孩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做完这些，陆辰才直起身，看向壮汉：“吃吧，你需要补充体力。”
壮汉这才狼吞虎咽地吃下饼干，又灌了半瓶水。食物的补充让他脸色好了一些。
“谢了兄弟。”他抹了抹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叫亢龙，别人叫我亢哥。那是我妹，梁雨。”
“陆辰。”
“你刚才那是什么技能？”亢龙好奇地问，“操控植物？”
“不是技能，是利用环境。”陆辰简单解释，“那些紫色晶簇碰到就会爆炸，释放毒雾。”
“这你都知道？”亢龙瞪大眼睛。
陆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天赋带来的……直觉。”
他没有细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保留一些底牌是必要的。
亢龙也没有追问，而是握紧拳头，突然浑身肌肉膨胀了一圈，皮肤泛起古铜色的光泽，青筋暴起：“我的天赋是S级"战神之怒"！消耗饱食度强化身体，力量能翻三倍！”
说着他一拳砸向旁边的树干——咔嚓！树干被****清晰的拳印，木屑纷飞。
“厉害。”陆辰点点头，“但消耗也大吧？”
亢龙脸色一垮，摸了摸肚子：“……别提了，饿得跟鬼一样。刚才就是饿得腿软，不然那三头狼我早锤死了。”
陆辰若有所思。
复制食物……也许能解决这个问题。
这时，梁雨嘤咛一声，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亢龙，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哥……”
“没事了没事了，哥在呢。”亢龙笨拙地拍着她的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梁雨看起来二十出头，面容清秀，但此刻脸色苍白，额头的绷带渗着淡淡的血迹。她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陆辰，眼神里有些警惕，但更多的是茫然。
“这位是陆辰兄弟，刚救了咱们。”亢龙介绍道。
梁雨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很轻。
三人简单交流了情报。亢龙和梁雨是半小时前醒来的，兄妹俩进入回廊时就在一起。他们一路被狼兽追杀到此，梁雨在逃跑时撞到树上晕了过去。
“接下来怎么办？”梁雨怯生生地问，眼睛还红着。
陆辰看向森林深处，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先建立临时据点。这附近有水源吗？”
“有！”亢龙指着东边，“大概五百米有条小溪，但我们不敢靠近，溪边有更多狼兽，至少五六头。”
“那就去小溪。”陆辰起身，握紧了短矛。
“什么？”亢龙瞪大眼睛，“去送死？”
陆辰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请它们吃顿好的。”
苍白的光线透过树冠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双因为天赋解析而异常清晰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光。
亢龙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打了个寒颤。
这个人……好像和刚才那些在频道里哭喊求救的玩家，不太一样。
“哥……”梁雨拉了拉亢龙的衣角，小声说，“他……靠谱吗？”
亢龙看了看陆辰，又看了看地上那三具狼尸，咬了咬牙：“走！跟上去！”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陆辰将那三头狼兽的獠牙都掰了下来——虽然比不上第一头狼兽那根“腐蚀之牙”，但也是不错的材料。皮毛已经烂得没法用了，肉……毒雾污染过的肉，谁敢吃？
他们朝着东边前进。陆辰走在最前面，短矛随时准备着。亢龙扶着梁雨跟在后面，动作还有些踉跄，但勉强能走。
森林依然安静。苍白的光线从灰白色的天空洒下，给一切蒙上一层沉闷的滤镜。走了大概十分钟，空气中开始能闻到淡淡的水汽。
“快到了。”亢龙压低声音，“前面拐过去就是小溪，但……”
他的话没说完，陆辰已经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传来水流声，哗哗作响。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声音——低沉的呼吸声，爪子刨地的沙沙声，还有……咀嚼声？
陆辰示意亢龙和梁雨蹲下，自己悄悄摸到一棵树后，探头看去。
前方三十米处，一条两米多宽的小溪蜿蜒流过，溪水清澈，能看到底部的鹅卵石。溪边有五六头影蚀狼兽，有的在低头喝水，有的在岸边徘徊，还有两头……正在啃食一具**。
不是野兽的**。
是人的**。
陆辰瞳孔微缩。那具**穿着灰色的运动服，已经被啃得面目全非，只能从残存的衣物判断出是人类。鲜血染红了岸边的鹅卵石，在苍白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亢龙也看到了，低声骂了一句，拳头握紧。
梁雨捂住嘴，脸色更加苍白。
陆辰收回视线，靠在树干上，大脑飞速运转。
六头狼兽。一头在溪对岸，距离较远；五头在溪这边，其中两头正在进食，警惕性较低；另外三头在岸边徘徊。
硬拼？不可能。亢龙重伤未愈，梁雨几乎没有战斗力，自己……复制次数还剩两次，短矛一把，体力大概六成。
智取？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环境。溪边地形开阔，没有毒蔓丛那种天然陷阱。树木距离溪边有二十多米，中间是开阔地。
等等。
陆辰看向那两头正在进食的狼兽，又看向自己背包里的狼兽肉块——从第一头狼兽身上剥下来的，虽然可能有些副作用，但……对同类来说，应该还是食物吧？
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型。
“你们在这儿等着。”陆辰低声说，“我去引开它们。”
“你疯了？”亢龙瞪大眼睛，“六头！你怎么引？”
陆辰没有回答，而是从背包里取出那三块狼兽肉。暗红色的肉块，表面泛着不健康的色泽。他选了一块最大的，集中精神。
复制。
眉心传来熟悉的抽离感。又一块完全相同的肉块出现在手中。
现在他有四块肉。
“你这是……”亢龙看不懂了。
“狼是群居动物，有阶级。”陆辰一边说，一边用短矛在地上挖了个浅坑，将其中一块肉埋进去，只露出一点点，“它们对同类的气味很敏感，但对食物……更敏感。”
他又走到另一棵树后，挖了第二个坑，埋下第二块肉。
然后第三块、**块。
四块肉，分别埋在四个不同的位置，呈一个不规则的弧形，弧形的开口……指向森林深处。
“你要用食物引它们走？”亢龙明白了，“但这点肉……”
“不是引走所有。”陆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是引走一部分。剩下的……我们对付。”
他回到亢龙和梁雨身边，示意他们再往后退一些，藏到更茂密的灌木丛后面。
“等会儿如果有狼兽被引过来，你们别动。”陆辰说，“如果没被引过来……等我信号。”
“什么信号？”梁雨小声问。
陆辰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短矛，深吸一口气，然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
瞄准。
扔！
石头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溪边一头正在喝水的狼兽背上。
咚。
声音不大，但足够了。
那头狼兽猛地抬起头，幽绿眼焰锁定了石头飞来的方向——陆辰藏身的树后。它低吼一声，却没有立刻冲过来，而是警惕地环顾四周。
另外五头狼兽也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看向这边。
六双幽绿的眼焰，在苍白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
陆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几秒后，一头狼兽似乎失去了兴趣，低下头继续喝水。另外两头也转回头，继续啃食那具**。但还有三头——包括被石头砸中的那头，依然盯着这个方向。
还不够。
陆辰又捡起一块石头，这次扔得更远，砸在了他埋下第一块肉的位置附近。
石头落地，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几乎同时，那三头狼兽的鼻子**了一下。
它们闻到了。
同类的血肉气味，混合着……新鲜食物的气息？
一头狼兽试探性地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低下头，用鼻子在落叶间嗅探。很快，它发现了那块埋得并不深的肉，用爪子扒拉出来，一口吞下。
吞下后，它抬头看向陆辰藏身的方向，幽绿眼焰闪烁了几下，似乎有些困惑——气味是从这边传来的，但食物在那边？
另外两头狼兽也凑了过来，在附近嗅探，很快发现了第二块、第三块埋藏的肉。
食物。新鲜的食物。
对野兽来说，这是难以抗拒的**。
三头狼兽开始沿着陆辰布置的“饵料路线”前进，每找到一块肉就吞下，然后继续寻找下一块。它们逐渐远离了溪边，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成功了。
陆辰心中松了口气，但不敢大意。他看向溪边——还剩下三头狼兽。一头在溪对岸，距离较远；两头在溪这边，其中一头还在啃食**，另一头在岸边徘徊。
二对三。不，考虑到亢龙的伤势，大概是一点五对三。
但至少比六对三好。
他朝亢龙和梁雨藏身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安全，可以出来。
亢龙扶着梁雨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后走出，看到溪边只剩三头狼兽，眼中闪过惊讶：“你真把它们引走了？”
“暂时。”陆辰压低声音，“那几块肉撑不了多久。我们需要尽快取水，然后离开。”
“怎么取？”梁雨看着溪边的两头狼兽，声音发颤，“它们……会发现的。”
陆辰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亢龙：“你的天赋，能用吗？”
“能是能……”亢龙摸了摸肚子，“但饿得厉害，用不了多久。”
“不需要太久。”陆辰说，“我去引开那两头，你去取水。装满所有能装的东西，然后我们往西边跑，和那三头狼兽错开方向。”
“你一个人引开两头？”亢龙皱眉，“太危险了。”
“总比三个人一起死强。”陆辰说着，已经握紧短矛，从树后走了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隐藏。
他就这样站在开阔地上，面对着溪边的两头狼兽。
那两头狼兽立刻发现了他。正在啃食**的那头抬起头，满嘴鲜血，幽绿眼焰中闪烁着**的光。另一头也转过身，低吼着做出扑击姿态。
陆辰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就跑。
但不是往森林深处跑，而是沿着溪岸，往上游跑！
两头狼兽毫不犹豫地追了上来。
它们的速度很快，比陆辰快得多。但陆辰有准备——他专门选了溪岸的地形，这里地面湿滑，鹅卵石遍布，跑起来深一脚浅一脚，速度大受影响。
但狼兽也受影响。
陆辰一边跑，一边注意着身后的动静。距离在迅速拉近——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就是现在！
他猛地拐弯，冲向溪水！
扑通！
整个人跳进溪里。溪水不深，只到膝盖，但冰冷刺骨。他踉跄着站稳，转身面对追来的狼兽。
第一头狼兽已经冲到岸边，毫不犹豫地扑进水里！
水花四溅。
狼兽的动作在水中明显迟缓。陆辰看准时机，短矛刺出，不是对准眼睛——水中的狼兽头在晃动，难以瞄准——而是对准它的前肢关节！
噗嗤！
矛尖刺入关节缝隙。狼兽惨嚎一声，前肢一软，整个身体栽进水里，溅起更大的水花。
第二头狼兽也扑了上来。陆辰来不及抽出短矛，直接松手，身体向侧方扑倒，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扑。
狼兽扑空，落在水里，转身再次扑来。
陆辰已经爬起来，手中没有武器。但他没有慌，而是弯腰从水里抓起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复制！
又一块鹅卵石出现。
他双手各持一块，在狼兽扑来的瞬间，将两块石头狠狠砸向它的眼睛！
狼兽本能闭眼。石头砸在眼皮上，伤害不大，但让它动作一顿。
就是这一顿，陆辰已经冲了上去，整个人撞进狼兽怀里，双手死死抱住它的脖子，然后……往水里按！
呛水。
无论什么生物，呛水的反应都是一样的。狼兽疯狂挣扎，爪子胡乱挥舞，在陆辰手臂上划出好几道血痕。但陆辰死不松手，用全身重量压着它的头往水里按。
十秒、二十秒……
狼兽的挣扎逐渐减弱。
就在这时，岸上传来亢龙的喊声：“陆辰！这边！”
陆辰抬头看去，只见亢龙已经取完水，正朝他挥手。而溪对岸那头狼兽……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跑了？还是绕过来了？
他来不及细想，松开手，狼兽的**浮上水面，已经不动了。他拔出插在另一头狼兽关节里的短矛，踉跄着爬上岸。
“快走！”亢龙扶住他，“那三头……可能快回来了！”
陆辰点头，三人迅速往西边森林深处撤离。
跑了大概五分钟，确认身后没有追兵，他们才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下喘息。
“水……水……”梁雨从亢龙手里接过一瓶水，拧开，小口小口地喝着，脸色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亢龙也灌了半瓶，然后看向陆辰手臂上的伤口——新的抓痕，还在渗血。
“没事。”陆辰摇摇头，用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水装了多少？”
“三瓶满的，还有……”亢龙从背包里掏出几个用大树叶临时卷成的水袋，“这些，大概够喝两天。”
陆辰点点头，看向梁雨：“你的天赋……具体怎么用？”
梁雨愣了一下，小声说：“我……我吃下东西后，能临时获得那东西的一些特性。比如吃肉能暂时增强力量，吃植物能……能恢复体力。”
“有上限吗？”
“有……吃太多会撑，效果也会减弱。”
陆辰若有所思。他看向背包里剩下的最后一块狼兽肉——刚才用掉了三块，复制了一块，还剩一块。
“这个，你吃吃看。”他把肉块递给梁雨。
梁雨犹豫了一下，接过肉块，小口咬下。肉很硬，腥味很重，她皱了皱眉，但还是艰难地咽了下去。
几秒后，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感觉……身体热热的，力气好像……大了一点？”
“能维持多久？”
“不知道……第一次吃。”
陆辰点点头。有用。梁雨的天赋虽然看起来不如亢龙的“战神之怒”那么直接暴力，但如果运用得当，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辅助。
天色……依然没有变化。灰白色的天空，苍白的光线，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我们需要找个地方**。”陆辰说，“或者至少，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休息。”
“这附近……”亢龙环顾四周，“看起来都差不多。”
确实。森林似乎无穷无尽，树木、落叶、安静……一切都显得单调而压抑。
陆辰打开系统地图。以他们为中心，半径一百米左右的区域已经被点亮，显示着简单的地形。再往外，一片漆黑。
没有安全区标记，没有任务指引，没有***。
纯粹的生存。
“先往西走吧。”陆辰收起地图，“找个地势高一点的地方，视野好一些。”
三人再次出发。这一次，陆辰走在前面，短矛握在手中，眼睛不断扫视四周。亢龙扶着梁雨跟在后面，两人都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森林依然安静。
但陆辰知道，这种安静……很可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