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社死现场，系统要疯了------------------------------------------。，脸埋在泥土里，手里还攥着一把竹叶，姿势狼狈到连她自己都想捂脸。，冷冰冰的。"你是何人？"，像是淬了寒冰。："……沈清宁。"。"大师姐？""对。"沈清宁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能先把剑拿开吗？"，然后剑被收了回去。，拍掉脸上的泥土，努力维持着高冷的表情。，此刻的她一定很狼狈。头发乱了，脸上全是灰，衣服上还沾着几片枯叶。，眉头微微皱起。"大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路过。"沈清宁面无表情地回答。
"路过？"他的目光扫过她浑身上下的狼狈模样，"……以这种方式？"
沈清宁："……"
[我去，杀了我吧。就现在。]
[叮——检测到严重社死现场，人设一致度大幅下降。当前崩人设进度百分之三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清宁："你笑什么笑！！"
[抱歉，忍不住。宿主您这个摔跤的姿势真的太——太——]
"闭嘴。"
谢临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微妙地看着她："大师姐，您在和谁说话？"
沈清宁心里一紧。
糟了，刚才是不是不小心出声了？
"没有。"她面不改色，"你在说什么？"
谢临渊沉默了片刻，收回目光，转身继续练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但沈清宁分明看见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该死。他肯定在心里笑话她。
"大师姐若无其他事，请便。"谢临渊头也不回地说，"我还要继续修炼。"
沈清宁连忙点头："好。"
然后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不行。她是大师姐。如果她现在就这么走了，明天入门试炼的时候，他岂不是会更加肆无忌惮？
原著里，谢临渊一掌拍死原主之前，可是当着全宗门的面嘲讽她"不过如此"。
虽然现在剧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但沈清宁必须提前树立威严。
"谢师弟。"她开口叫住他。
谢临渊停下动作，回头看她："大师姐还有何事？"
沈清宁努力让自己的气场强大起来，双手负在身后，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听说你突破炼气九层了？"
"是。"
"可喜可贺。"她的语气淡淡的，"不过，师弟切记，修为精进固然可喜，但根基不稳是大忌。"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原著里那些高人说话都是云里雾里的，她照葫芦画瓢就对了。
谢临渊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沈清宁当场石化的话：
"大师姐，您脸上还有泥。"
沈清宁："……"
"左边。"
她下意识伸手一抹，指尖触到一片干涸的泥土。
"还有右边。"
沈清宁："！！！"
[叮——人设一致度百分之三十五。]
[噗——宿主您现在的样子活像刚从泥地里爬出来的——]
[抱歉，不笑了不笑了。]
沈清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停下。
回到房间，沈清宁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丢人。太丢人了。
穿越不到一天，她已经社死了三次。
先是诡异的笑容吓跑小师妹，然后当着师父的面穿反衣服，现在又当着男主的面摔成狗**。
"系统，我觉得我活不过明天了。"
[宿主请振作。您目前崩人设进度百分之三十五，还有百分之六十五的安全余量。]
"但原著里我明天就要被谢临渊一掌拍死了啊！"
"那是原著剧情。现在您提前认识了谢临渊，还在他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根据蝴蝶效应，明天的剧情可能会发生变化。"
沈清宁猛地掀开被子："你的意思是……我摔那一跤，可能反而救了我一命？"
[不能这么说。但至少，谢临渊现在对您的印象，从高深莫测的大师姐变成了会摔跤的大师姐。]
沈清宁："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前者可能会让他忌惮，后者……会让他放松警惕。]
她想了想，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但是！"沈清宁突然坐起来，"明天的入门试炼，他不是要和我切磋吗？我现在这个状态，不是送上门去挨打？"
"所以宿主需要在这之前提升实力。"
"怎么提升？你不是说我的能力被封印了百分之九十五吗？"
"解封条件：完成符合人设的行为，可逐步解锁能力。当前解锁进度百分之零。"
沈清宁："？？？符合人设才能解锁？？那我现在崩人设崩了百分之三十，岂不是更没希望了？？"
[不是这样的，宿主。解封进度和崩人设进度是独立的。您崩人设会扣分，但不影响解封进度。]
"那解封进度怎么提升？"
"多做符合人设的事。比如：高冷地说话，高冷地走路，高冷地……做任何事。"
沈清宁："所以我现在要演一个高冷的人，才能慢慢变强？"
[可以这么理解。]
好。明白了。
她翻身下床，走到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
"从现在开始，我沈清宁，就是全青云宗最冷的女人。"
[叮——提醒宿主：您刚才自称名字，符合人设。继续保持。]
有门！
沈清宁立刻挺直腰板，双手负后，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
"今天天气不错。"她冷冷地说。
[叮——自言自语不符合人设。建议宿主找人对话。]
找人对话？她找谁？
沈清宁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她立刻挺直腰板，恢复高冷姿态："进。"
门被推开，一个杂役弟子探进头来："大师姐，午膳送来了。"
沈清宁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放那儿。"
杂役弟子把食盒放在桌上，正要离开，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
杂役弟子停下脚步："大师姐还有何吩咐？"
沈清宁负手而立，目光落在窗外，语气冷淡："今日修炼，可有异常？"
杂役弟子愣了一下："回大师姐，没有。"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下去吧。"
杂役弟子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沈清宁长舒一口气。
[叮——恭喜宿主，第一次高冷对话完成。解封进度加百分之二。当前解封进度百分之二。]
才百分之二？！她这么卖力演出，就给百分之二？！
[宿主不要气馁。积少成多，您只要保持高冷人设，很快就能解封更多能力。]
好。行。继续。
沈清宁走到桌边，打开食盒，准备吃饭。
然后她愣住了。
食盒里只有一碗白粥，一碟咸菜，还有一块硬得能砸核桃的馒头。
原主平时就吃这个？！
"系统，我**。"
[宿主，这是原主的饮食习惯。为了保持人设，您应该继续食用。]
沈清宁看着那块硬馒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是真的饿啊！
昨晚熬夜追文追到两点，连夜宵都没吃，结果一睁眼就穿越了。
穿越也就算了，还穿成一个天天吃糠咽菜的修炼狂人。
"系统，我就稍微改善一下伙食，不会崩人设吧？"
[这个……要看具体情况。]
她想了想，决定冒个险。
沈清宁把那块硬馒头掰碎，泡进白粥里，又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小包昨天剩的肉干——
等等，原主哪来的肉干？
算了不管了，饿了什么都吃。
就在她把肉干往嘴里塞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林晚晚。
沈清宁嘴里还塞着肉干，手里还端着泡馒头碎的白粥，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林晚晚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
"大师姐，您……在吃什么？"
沈清宁飞速把肉干藏到身后，面不改色地说："粥。"
"可是我好像闻到了肉味……"
"你闻错了。"
林晚晚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起来："大师姐真是幽默呢。"
沈清宁："……"
[叮——检测到高冷形象受损。当前崩人设进度百分之三十八。]
她："！！！"
就因为吃个肉干？！
"大师姐，晚晚来是想告诉您一件事。"林晚晚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明天入门试炼，谢师兄说要向您请教呢。"
请教？
沈清宁猛地想起师父说的话——谢临渊要找人切磋，指点他一二。
所以明天，他是真的要和她打？？
"谢师兄可期待了。"林晚晚笑眯眯地说，"他说，您是大师姐，修为高深，正好可以让他见识见识青云宗正宗功法。"
沈清宁心里一沉。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在给她挖坑？
"他还说，"林晚晚歪了歪头，"无论输赢，都会虚心受教呢。"
沈清宁："……"
虚心受教？
以谢临渊的性格，如果他赢了，他会"虚心"地把她一掌拍死吗？
"大师姐，您脸色好差。"林晚晚露出担忧的表情，"是不是太紧张了？要不要晚晚帮您准备一些……补品？"
沈清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不必。"
"可是——"
"我说不必。"她抬起头，目光冷淡地看着林晚晚，"晚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是我和谢师弟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这句话一出口，沈清宁突然感觉……有点帅？
林晚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大师姐误会晚晚了，晚晚只是关心您……"
"我知道。"沈清宁移开目光，"你先回去吧。"
林晚晚咬着嘴唇，一副委屈的样子："那……晚晚告退了。"
门关上。
沈清宁长舒一口气，一**坐在床上。
[叮——恭喜宿主，高冷应对绿茶小师妹，崩人设进度回退至百分之三十五。]
她眼睛一亮："还能回退？！"
[是的，只要您的后续行为符合人设，之前因意外导致的崩人设可以逐步修复。]
沈清宁："那解封进度呢？"
[解封进度刚才涨了百分之一。]
才涨百分之一……不过有涨总比没涨好。
"宿主，建议您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我知道。"
但沈清宁知道自己睡不着。
明天，谢临渊要在入门试炼上向她"请教"。
原著里，她会被他一掌拍死。
而现在……
"系统。"
[在。]
"有没有速成功法？三天速成那种？"
[没有。]
"那有没有什么作弊的方法？比如让别人替我上场？"
[没有。]
沈清宁："……"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明天她装病。
对，装病。明天就说走火入魔，不适合比试。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心情终于放松了一些。
然后她就开始犯困了。
毕竟从昨晚熬夜追文到现在，她已经快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沈清宁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
"明天，就是她的死期。"
是林晚晚的声音。
"放心吧师兄，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另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有些耳熟。
"那个蠢货，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冷大师姐。明天，她就会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然后是一阵轻笑。
沈清宁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