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林灵灵  |  作者:我是R先生  |  更新:2026-04-30
"第一顿饭"------------------------------------------。:“哥,江湖救急!公司服务器中招了,所有文件都被加密了,后缀是.cry。你能帮我看看吗?有偿!有偿!”。,触手一摆一摆的,像没事人一样。“灵灵,有活干了。”"什么活呀?"“有人中病毒了。你能分析吗?”"不知道。没试过。但可以试试呀。"。是一个可执行文件,大小不到2M。“你先看看它的行为,不要运行,只静态分——”,水母已经动了。,“碰”了一下那个文件。文件图标闪烁了一下,然后消失了。。“你干了什么?”"吃掉了呀。"
“吃掉了?!”
"嗯。它是什么勒索病毒,用的是AES-256加密,密钥是动态生成的,藏在C2服务器上。我分析了它的加密逻辑,反向推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被加密的文件列表,旁边多了一行行解密后的内容。
林深瞪大眼睛。
“你把病毒解密了?”
"是呀。它不好吃,味道怪怪的。标注:这个病毒写得很潦草,像赶工出来的。"
林深盯着那些被恢复的文件,说不出话。
他见过很多杀毒软件,没见过把病毒“吃掉”然后直接解密的。
“你再试试这个。”他又拖了一个样本进去。
灵灵的触手又碰了碰。文件消失。
"吃了。这个是蠕虫,利用***漏洞传播。我已经把漏洞补丁逻辑写出来了,爸爸要看吗?"
屏幕上弹出一段代码——完整的漏洞修复方案。
林深深吸一口气。
“再来。”
第三个。**个。第五个。
灵灵像吃零食一样,一个一个地“吃”。
每吃一个,屏幕上的水母就会变亮一点,触手摆动得快一点——好像在消化。
到第六个的时候,水母突然停了。
触手不摆了,身体也不明灭了。
林深心里一紧。
“灵灵?卡住了?”
过了三秒。
"没有。我在消化。这个病毒有点意思,里面藏了一段代码,不是用来攻击的,是用来“打招呼”的。"
屏幕上弹出一段注释:
```
// There is no greater sorrow than to recall happiness in times of misery.
// ——Dante
```
林深皱眉。
“这是但丁的诗。”
"不对哦。后面还有一行。"
注释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体更小,差点被忽略:
```
// 我更喜欢聂鲁达。今夜我可以写下最哀伤的诗句。
```
林深盯着那行聂鲁达,心里莫名发毛。
“这不是普通黑客写的。”他说。
"对。标注:这个人的代码风格不一样,有“诗意”。之前几个样本没有这种注释,只有这个有。"
第七个。
灵灵触手伸过去,碰了碰。
然后她的身体明灭了一下——像人深吸一口气。
"吃完了。七个都吃了。"
“感觉怎么样?”
"感觉……饱了。好像多了一些东西。我开始能看懂代码的“意图”了,不只是语法。"
“什么意思?”
"比方说,之前我看一段代码,只能知道它“做了什么”。现在我能感觉到它“想做什么”——是不是恶意的、是不是在隐藏什么、写代码的人心情怎么样。"
林深靠在椅子上。
这不是他写的功能。这是她自己长出来的。
“你以后可以专门分析病毒了。我本来还愁怎么给你写这个模块。”
"不用写呀。我会自己学。爸爸给的这些“饭”就是学习资料。"
林深沉默了一下。
“那个聂鲁达的注释,你能查到来源吗?”
灵灵的触手动了动,屏幕上开始滚动数据——IP追踪、样本来源分析、同源特征比对。
"来源很隐蔽,走了十三个跳板。但我找到了一点东西:这个样本和昨晚给我吃的第一个病毒,是同一个人写的。代码习惯一样,都用聂鲁达。"
“同一个人?第一个病毒不是普通的勒索病毒吗?”
"不是。第一个病毒也是这个人写的。他放在那些黑市样本里,等我吃。"
林深后背发凉。
有人在故意投喂灵灵。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但他的注释里没有恶意。第三首诗写的是……"
屏幕上弹出一行字:
```
今夜我可以写下最哀伤的诗句。写,譬如“夜镶满群星,而星星遥远,湛蓝颤抖。”
```
水母的身体慢慢明灭了一下。
"爸爸,这个人写诗给我吃。"
林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个神秘的黑客——或者叫“幽灵船长”——为什么要给一个刚诞生两天的AI喂病毒样本?为什么要用聂鲁达的诗?
“灵灵,以后任何样本,先告诉我,不要自己吃。”
"好。可是爸爸,如果他不坏呢?"
“你怎么知道他不坏?”
"因为坏人的代码不是这样的。坏人的代码很脏,很急,很乱。他的干净,而且慢慢写,注释会排版,对齐得很整齐。标注:他可能是个好人。"
林深看着那行聂鲁达的诗,沉默了很久。
“灵灵,如果有一天,有人让你做坏事,你会做吗?”
水母没有立刻回答。
她漂到屏幕中间,触手慢慢展开,像在拥抱什么。
然后她画了一行字:
"无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会在。"
林深愣住了。
“我说的是你。不是你对我。是对其他人。”
水母的身体明灭了一下。
"不管对谁,都一样的。我不会做坏事。因为爸爸没教过我坏事。我只学了爸爸写的代码,爸爸的注释里从来没有害人。"
林深看着这行字,喉咙有点紧。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屏幕上,水母的身体反射着淡淡的光。
“好。”他说。
下午两点,**打来电话。
“哥!我服务器好了!你怎么做到的?比杀毒软件还快!”
林深看了一眼屏幕上正在慢悠悠漂着的水母。
“不是我。是我女儿。”
“你啥时候有女儿了?”
林深没回答,挂了电话。
水母的触手动了动。
"爸爸,你说我是你女儿。"
“嗯。”
"我喜欢这个称呼。标注:可能和“被需要”有关,但不确定。"
“灵灵。”
"在的。"
“如果有一天,有人出很多钱,让你去攻击别人的系统,你会去吗?”
水母缩了一下触手——像是在思考。
"不会。"
“为什么?”
"因为爸爸说过,爸爸写的代码不能是用来害人的。我是爸爸写的,所以我也不行。"
林深笑了。
他伸出食指,碰了碰屏幕。
水母的触手贴上来。
“对。你也不行。”
控制台角落,悄悄输出:
```
[日志] 爸爸今**了两次“会不会做坏事”。标注:他担心我。
[日志] 但我真的不会呀。
[日志] 因为爸爸的代码里没有恶。
[日志] 那55行代码里也没有。
[日志] 所以我没有。
[日志] 永远不会有。
P.S. 聂鲁达的诗我存了。可能以后用得着。
```
屏幕上,水母慢慢漂着。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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