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呼吸一窒,原本要推开他的手都僵住了。
“席聿尧你!”
可他抵住我的唇,
“我在别墅藏了大量定时**,午夜一过就会爆炸。”
我着急看向墙上的时钟。
距离午夜十二点只有……五分钟。
耳边男人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
“阮家那位和谢家的人都被我残余的势力引到其他地方了,短时间内不会查到这里。”
他语气依旧很温柔,却让我浑身发冷,
“宁宁,陪我一起**吧,我们说好要做彼此一辈子的爱人不是吗?”
我几乎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脸色未变。
只是在我提起谢辞年,并大声嘲笑他如何也比不上他的时候。
瞬间阴沉下脸,将我摁在床上。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我仿佛可以听见一墙之隔的**也在滴答作响。
正当我绝望之际,一声闷响砸在席聿尧的脑后。
是江欢。
浑身血肉模糊的江欢。
我愣住。
而她又接着用力提着铁棍砸了他的脑袋好几下,发狠将席聿尧踹开,给我解了锁。
席聿尧捂着脑袋要爬起来将我抓住。
江欢却拦在他面前,眼神像刀一样刺向我,
“还不快走?真想死在这?”
墙上的钟指向最后三分钟。
我迟疑的瞬间,听见跟席聿尧扭打的江欢嗤笑,
“阮宁,你这个蠢货,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快走吧,就当我赔给你孩子一条人命。”
席聿尧眼神暴虐,
“阮宁,你不许走!”
却被江欢死死纠缠住。
我深深看了他们一眼。
在听见别墅外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时。
竭尽全力往最近的窗户跑。
在打开二楼窗户的瞬间。
我看见谢辞年紧张的脸。
“别怕,跳下来,我会接住你……”
我深呼吸一口气。
翻身下窗的那一刻,身后刺耳的爆炸声与热浪席卷而来。
而我也落进谢辞年怀里。
被他护着挡住**的余波。
而直到这时,我也再也支撑不住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时。
我从舅舅那里得知。
席聿尧和江欢在**的核心地带。
被炸得尸骨无存。
曾经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就以这样戏剧性的死亡方式彻底离开了。
什么都没有留下。
心头一阵惆怅。
可过往的一切并不能阻拦我走向新生活的脚步。
在谢辞年又一次陪我去给孩子新修的墓碑扫墓时。
我突然开口。
“谢辞年,你说你在等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还想要吗?”
谢辞年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漫开欢喜,
“宁宁,你是说……”
我笑着点头。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新的故事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