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故道:捞尸人的最后一单

黄河故道:捞尸人的最后一单

喜欢红毛丹的风倾颜 著 现代言情 2026-04-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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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三更,老陈 主角
changdu 来源
“喜欢红毛丹的风倾颜”的倾心著作,季三更老陈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在黄河边捞了十五年尸体,从未失手。*直到那天,我从水里捞起了另一个自己。*他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长着和我一样的脸,左手戴着我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古玉扳指。*第二天,扳指出现在我的床头,而我的指甲缝里塞满了河泥。*爷爷的笔记里写着:捞尸人终将被黄河“复制”。*五十年了,那个被复制的老季家后人——该醒了。*1 青铜闸季三更把烟掐灭在船帮上,看了眼浑浊的河面。下午四点的黄河,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斜着打在河...

精彩试读

见过。每天早晨在镜子里见。
左眉尾有一颗痣。鼻梁上有一道疤——那是他七岁时从树上摔下来磕的。下巴正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他父亲也有,是季家男人传下来的特征。
季三更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他下水十五年了,从来没有在水里发抖过。
他在水底愣了三秒。
然后他呛了一口水。
黄河水灌进嘴里,又苦又涩,泥沙刮过喉咙的感觉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他拼命蹬腿向上游,绳子在腰间绷紧,岸上的老陈感觉到异动开始用力拉。他上升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几乎是被人从水里拖出来的。
季三更翻上船,趴在船板上剧烈地咳嗽,吐出来的水里面混着泥沙和黄沫。
“怎么了?”老陈蹲下来拍他的背,“下面有什么?”
季三更没有回答。他翻过身仰面躺在船板上,太阳光直**眼睛里,让他本能地眯起了眼。他的嘴唇在抖,不是冷的那种抖,而是那种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之后、身体本能的恐惧反应。
老陈跟他干了八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三更?三更!”
季三更慢慢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了三次才打着。他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让心跳从嗓子眼落回到胸腔里。
“下面那个人,”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是我。”
老陈愣在原地。
“你说什么?”
“那个人,穿深蓝色衣服,左手腕系红布条,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季三更把烟灰弹进河里,“连眉毛上那颗痣都一样。”
老陈的脸色变了。他不是不信季三更,而是太信了——季三更这个人在黄河上干了十五年,从不喝酒,从不吹牛,从不说一句没用的话。他说下面那个人是他,那就是他。
“你没看清楚?”老陈试探着问,“水里光线不好,你可能——”
“我看得很清楚。”
“那**呢?你没捞上来?”
季三更沉默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腕,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勒在上面,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红布条。
“没捞。”他说。
“那这钱——”
“退。”
季三更拿起手机,准备给那个未知号码转账回去。但他刚打开银行APP,手指就停在了屏幕上。
到账是二十五万,但余额显示的不是他想象的数字。
他的账户里多了一笔钱。不止二十五万,而是整整五十万。另一笔二十五万到账的时间是——两分钟前,也就是他刚从水里爬上来的那一刻。
转账备注只有两个字:“谢谢。”
季三更盯着那两个字,脊背一阵一阵地发凉。
老陈。”
“嗯。”
“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我在船上睡。”
老陈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行,我给你带两条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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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季三更没有睡。
他躺在船头的驾驶舱里,盖着老陈送来的被子,听着黄河水拍打船底的声音。那声音他听了十五年,比任何摇篮曲都熟悉,但今晚听起来总觉得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像是水下有人在敲门,不急不慢,一下一下的。
凌晨两点,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他梦见自己站在黄河边,水面上没有月亮,只有一片漆黑。水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灯那种亮,而是类似萤火虫的冷光,幽蓝色的,一明一暗。
他低头看,水面上映出了他的脸。
但那不是他的脸。
反了。水面上的那个“他”,左眉尾的痣在右边,鼻梁上的疤在另一边。像是照镜子,又像是有人在水的另一边,用手撑着他同一個位置,隔着一层水面和他对视。
水下的“他”朝他笑了一下。
季三更猛地惊醒。
船舱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他摸过手机,凌晨四点十三分。
他没有再睡。他点了一支烟,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黑沉沉的河面。远处青铜闸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像一张咧开的嘴。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左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淤泥。
他把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河腥味,铁锈味,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甜丝丝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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