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上司竟是棋子？股东会对决揭开十五年秘密

从办公室出来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束得很紧，妆化了，但掩不住眼角那点淡淡的疲态。
她站在办公区中间，环视了一圈。
"谁陪我去一趟？华腾那边今天中午有个会面。"
安静。
落针可闻的那种安静。
不是没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方德志这个人，在业内有个名声，叫"方铡刀"，比顾晴还要难对付。上个月刚把另一家广告公司的客户经理当场骂哭，哭着走出包厢，出来之后直接提了离职。
谁去，谁就是去挨刀的。
销售部的蒋凯把手机举起来贴在耳边，开始假装接电话。
策划部的几个人把头低下去，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顾晴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划过，慢慢地，那点锐气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很淡，但我看见了。
是一种很孤的东西。
我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站起来。
"我去。"
所有人都抬起头来，像是不确定自己的耳朵。
顾晴也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我这件洗了很多次的西装往下扫，扫到我脚上那双皮面已经有点翘边的皮鞋。
她皱了皱眉。
"陈默？"她确认了一下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迟疑，"你去做什么？"
"陪您去。"
"你能帮上什么？"
"帮不上什么。"我说，"但现在好像也没别人愿意去了。"
她盯着我看了三秒钟。
那三秒，我能感觉到她在做某种权衡。
"你就负责拎包、倒水。"她说，"方德志在的时候，你不要开口，听见了吗？"
"听见了。"
"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地下停车场见。"
她转身往回走，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说不出的意味，"别给我拖后腿。"
03.
她的车是深灰色的途观，内里比外面干净，中控台上放了一个小小的香薰碟，味道清淡，有点像晒过太阳的棉布。
我坐副驾驶，像一块不太合适放在这里的东西，尽量把自己缩小。
上了环城高速，顾晴一直没说话。
她两只手放在方向盘上，眉间的那道纹路一直没松过。
"顾总，"我想了想，还是开口，"要不要喝水？"
我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三块钱的那种。
她瞥了一眼，没接。
"你知道这次去，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她突然问。
"不知道。"我老实说。
"方德志这个人，不在乎方案好不好，不在乎数据对不对。"她声音很平，"他在乎的是，对面坐的人，值不值得他继续往下谈。"
我没说话。
"所以你懂了吗？今天你坐在那里，只要他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点点的……"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挑一个合适的词，"寒碜气，这顿饭就完了。"
寒碜气。
这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落地有声。
我低下头，看了看膝盖上这条洗了七八十次的黑裤子。
"明白了，顾总。"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顾晴的表情缓了一点，语气也跟着松了一丝："这次合同如果黄了，我在公司的处境……"
她没往下说。
但我能接出来。
我知道她在公司里也没那么好过。上面有总经理压着，下面有人惦记着她的位置，华腾这个单子，是她手里最后一张能撑局面的牌。
"顾总，"我看着前方的路，"这顿饭，我觉得有戏。"
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真实的诧异。
"你凭什么这么说？"
"说了您也不信。"
她摇了摇头，没再追问，把目光重新放回路上。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了万汇商圈。
这是市区最贵的一块地，停车场里停着的车，随便一辆拎出去都比我两年的工资贵。
我们的目的地叫"天合轩"，一家老派的私房菜馆，不在团购平台上，没有招牌，认门不认人。
门口的迎宾穿着对襟的棉麻长褂，见车过来，弯腰过来开门。
顾晴下了车，深吸一口气，把西装的下摆拽了拽，换上了那张见客户专用的、笑而不达眼底的职业表情。
"记住，"她最后看了我一眼，"跟着我走，什么都别说。"
我点头。
跟在她身后，走进那道雕花的木门。
04.
包厢在里面最深处，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静园"两个字，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