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管家跑了------------------------------------------，转身离去，又回头看了一眼谷羽。心中暗自思忖：小家伙长了一副好皮囊，还这么有胆色，挺讨人喜的。，谷羽穿好衣服，被青禾领到二夫人处。，古色古香的内厅里，布置也极为典雅。**墙一条几，上面摆着几个青瓷花瓶，花瓶中插着鲜花。左侧墙面是几幅字，右侧则是几幅画。，倒有几分状元府的味道。，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眼含秋水，眉如远山，肌肤如雪，身材高挑。一袭白色长裙，不似贵妇，倒有几分仙气。。“见过二夫人。”谷羽拱手行礼。：“你刚才在欣赏字画？不是很懂，只是有些好奇。哦？”二夫人轻疑了一声，将茶碗轻轻放下：“有何可奇？”。昨日谷羽其实受伤很重。“据我所知，侯府几代侯爷都是武将，而这里的布置却有几分翰墨气。”，因为营养不良，他的身材中等，略显消瘦。但谷羽往那一站，却散发着不卑不亢的气质，眼神更是坚定异常，毫不怯懦。“你这杂役倒有几分眼光，告诉你也无妨，本夫人虽师从瑶山，但本自书香门第。”，露出了然之色。
“倒是你，一个杂役，何故要和管家搏命？可想过后果？”二夫人面色平静，却又藏着几分玩味。
谷羽神色镇定，不卑不亢道：“他要我死，我自然要和他拼命。”
二夫人眉头挑了一下，露出几分赞赏之色：“他可是武者。”
“那又如何？还不是两个肩膀扛个脑袋。”
二夫人呵呵一笑：“不错，有胆识，不过你可想好了，你的命可抵不上我那一桶药水。”
谷羽瞬间意识到二夫人的意思，他立刻躬身行礼道：“夫人放心，我的命就是再多的药水也抵不过。”
“在本夫人这，说大话可活不长。”二夫人忽然面色冰冷，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谷羽指了指茶几上的账单道：“自然不是大话，妇人看了小子抄录的账单自然明了。”
妇人却疑惑道：“看似记录采买，但却都是奇怪的符号。”
谷羽瞬间意识到，自己写的那些数字都是他们不认识的。
“夫人应该不怎么关心采买价格吧？”
妇人脸色一僵，青禾道：“我们夫人嫁给侯爷之前在瑶山修行，嫁给侯爷之后也都是大夫人在管理侯府，两年前大夫人和侯爷去世之后才接管侯府的。”
“那便是了。”
“看了就好，那符号是记录近几个月的采买花销，实际所需的银两最多只需四成。”
“什么？”夫人脸色一变，“你一个杂役的话，本夫人如何相信？”
“夫人自可以派人去打听，一问便知。”
“好，”二夫人随即看向青禾，“去把才叔喊来。”
青禾躬身下去，片刻之后，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二夫人将账单递给才叔，道：“与这小子核对，看看是否有出入。”
才叔拿着单子来到谷羽身前，谷羽边讲解***数字边和他交流。
片刻之后，才叔惊呼道：“世间竟有如此精妙的文字。”
随即，他弓着身子，深深一礼：“有了此等文字，实乃我辈算学之大幸啊。先生之名足可万事不朽啊！”
他这一顿操作，把在场的诸人都惊到了，谷羽赶忙摆手道：“过誉了，过誉了，这就是我老家一种简单的文字，非小子所创。”
“老家？在何处？”
“这……”
谷羽有些尴尬了。
“你老家不就在京郊吗？”青禾道。
“这……”谷羽只能点头。
“京郊若有这等文字，早就天下了，先生不必谦虚，有此等文字，先生必将享算学学子万世香火供奉。”
“这……小子活得好好的，不需要，不需要。”谷羽赶忙摆手。
“死了就需要了。”才叔立刻道。
“啊？”谷羽诧异，“那还是不要了，还是活着好。”
见二人聊得起劲，但有些偏离主题，二夫人道：“才叔，依他所言，管家**侯府银两数额巨大，是否属实？”
才叔躬身答道：“若抄录数字不假，谷先生所言非虚。”
“啪！”二夫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周身瞬间杀意爆发。
“好一个**才，本夫人只当他贪没些许银两，不曾想他几乎将侯府搬了个干净！”
屋子里瞬间落针可闻。
“去把孙管家带过来。”二夫人一声怒吼，青禾立刻就要下去。
“慢！”谷羽赶忙道。
二夫人诧异地看着谷羽。
谷羽赶忙道：“夫人觉得仅凭管家自己，就敢贪没如此多的银子吗？”
“你的意思是……”二夫人没有说完，眉宇之间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小子不相信二夫人一点风声都听没听到过？府中已经溺死两个小厮了，二夫人如此聪明过人，怎能不有所怀疑？”
谷羽心中清楚，要杀自己的人不仅仅是管家，还有那四夫人。不把她拉下水，自己还是会被人算计。
二夫人端坐在那里，并没有接话，指节轻轻在几案上敲了几下。
“果然，您早有预料。”
“春闺幽院，耐不住寂寞，本就不算奇事。”二夫人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忽然卸下了什么。
“你溺水了，是他们为了灭口吧？连带着那两个小厮，一并没了性命。”二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谷羽继续道：“侯府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缺银子，只要追回管家贪没的20万两，侯府的财务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二夫人点了点头：“确实如你所说。”
二夫人看向青禾道：“去传管家。”
“诺。”青禾立刻退了出去。
谷羽有些意外。
二夫人道：“你是否意外我为何没有传四夫人？”
谷羽点点头。
二夫人面色平静道：“能追回银子再说，四夫人……以后再说。”
谷羽心中有些不解，却也不好再多问。
一旁的才叔见没自己什么事情，立刻躬身行礼准备告退。临走之前他拉着谷羽道：“谷先生，这纸上的算法很是奇特，改日空闲，才某必定登门请教，还望不吝赐教。”
谷羽拱手道：“好说，好说。”
才叔退出之后，二夫人目光在谷羽身上上下打量了几遍，道：“你可知才叔师从何人？”
谷羽摇了摇头。
“师从当今算学泰斗全知文。”二夫人眼光中透着敬仰。
谷羽一脸茫然：“不认识。”
“你……”二夫人显然被气到了，“你这孩子真是无知！才叔如此敬重他，说明你小子在算学上确实造诣匪浅。”
谷羽摆手道：“不敢，不敢，小子的算学在我的同辈中一般般。”
他这话是实话，但二夫人却全然不信。
恰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了青禾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管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