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战后余波！咸鱼心态第一次被骂醒------------------------------------------，大仙正瘫坐在广场边缘的石阶上，左臂还缠着绷带，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福利期已结束。后续训练将不再有伤害减免，请珍惜生命。”，愣了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他经历了**三连发、陨石冲击、巨大手掌、歼星舰、雷罚……身体里现在还残留着能量冲刷后的酸胀感，左臂虽然已经恢复了大半，但偶尔还会传来一阵刺痛。“大仙！”，大仙抬头，就看到石磊和黄巢一前一后跑了过来。石磊的左腿有点瘸，裤腿上全是焦黑的痕迹，黄巢倒是没什么外伤，但脸色比大仙还差，眼窝深陷，一看就是透支过度的模样。“你们两个还活着啊。”大仙扯了扯嘴角，想开个玩笑，声音却哑得厉害。，龇牙咧嘴地拍了拍自己的左腿：“差点交代了！第三天那雷罚，我直接被劈趴下三次，最后一次腿都麻了，站都站不起来。要不是上善拖着我跑，我现在可能已经是个烤全人了。”，**太阳穴，声音低沉：“我比你强点，但也好不到哪去。第三天分水岭，系统判定我的感知力是‘良好’，计算力是‘优秀’，给了个‘天才’评级。天才？”石磊瞪大眼睛，“我特么才‘不入流’！感知力及格，计算力勉强过关，系统说我要是没有福利保护，第一轮雷罚就得断条胳膊！”。：“我？感知力‘良好’，计算力‘及格’，连天才都没混上，就是个普通货色。那你怎么……”石磊指了指大仙的左臂，“你这胳膊不是被劈的吗？判断失误，连吃三道雷。”大仙活动了一下左臂，还能感觉到肌肉深处的酸麻，“福利保护下都差点废了，要是没有福利，这条胳膊铁定没了。”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黄巢率先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所以，你们两个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石磊挠了挠头。
“三天福利结束了。”黄巢一字一顿，“从现在开始，训练受伤就是真受伤，断胳膊就是真断胳膊，死就是真死。你们打算怎么活下去？”
石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大仙倒是笑了笑，语气懒散：“还能怎么办？苟着呗。反正咱们在安全区，1到3级区域有守护能量罩着，又不会遇到太离谱的东西。慢慢练呗，急什么。”
黄巢转过头，直直地盯着他。
那眼神让大仙心里咯噔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
“慢慢练？”黄巢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这三天我们提升了多少吗？我从脑域0到2.9级，精神发散度2.7级。放飞从0到2.6级，精神发散度2.4级。你呢？”
大仙没说话。
“你第一天就冲到了2.7级脑域，第二天精神发散度3.1级，第三天虽然受了伤，但脑域开发度已经到了3.2级——你是我们团里第一个突破3级的！”黄巢的声音越来越大，“你明明可以走得更快，却跟我说‘慢慢练’？”
石磊在旁边听着，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凝重，最后也跟着点了点头：“上善说得对。大仙，你那个拍脑袋的骚操作，别人学都学不来，你训练提升比别人快那么多，你要是都‘慢慢练’，那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咋办？”
大仙被两人说得一阵烦躁，脱口而出：“那你们想让我怎样？拼命冲？冲到前面当炮灰？我又不是什么救世主，我就是个普通人，能活着就行了！”
话一出口，空气突然安静了。
石磊愣住了，黄巢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普通人？”黄巢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大仙，“你觉得在这个世界，普通人能活多久？”
大仙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黄巢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字一句像是刀子一样扎过来：“这三天你也看到了，**、**、**、陨石、雷罚——这只是训练。等我们走出安全区，面对的是真正的敌人。到时候，你一个‘普通人’，凭什么活着？靠运气？靠苟？”
大仙攥紧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石磊在旁边看不下去了，拉了拉黄巢的衣角：“上善，你也别太……”
“我说这些不是要骂他。”黄巢打断石磊，语气却缓和了一些，重新坐了下来，“我是要让他想清楚——我们三个是一**上的。你强了，我们才能活；你摆烂，大家一起死。”
黄巢转头看向大仙，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认真：“林大凡，你不是普通人。你没有模板，却比我们所有人都提升得快。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告诉你——这意味着你可能比我们所有人都走得更远。”
“所以，别再跟我说‘慢慢练’。”
“你要拼，要冲，要走在最前面。”
“不是为了当救世主，是为了让我们三个都活着。”
大仙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石磊和黄巢也没有再说话，就那么坐在他身边，等着。
广场上的降临者们来来往往，有的在互相交流心得，有的在闭目修炼，有的在组队准备出城。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大仙却觉得那些声音离自己很远很远。
他想起了三天前的自己——刚降临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活下去”。
他想起石磊第一次拍他肩膀的时候，笑着说“咱们以后就是同死共生的兄弟”。
他想起黄巢在**三连发的时候，冷静地分析弹头类型，声音沉稳得让人莫名安心。
他想起了雷罚中那条差点废掉的左臂。
想起了黄巢刚才说的那句话——“你强了，我们才能活。”
大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睛里的迷茫淡了一些，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行。”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我冲。”
“但你们也得跟上。”
“别到时候我自己冲到前面去了，你们两个在后面喊救命。”
石磊先是一愣，随即咧嘴大笑，一巴掌拍在大仙肩膀上，疼得大仙龇牙咧嘴：“这才对嘛！咱们兄弟三个，要冲一起冲！”
黄巢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沉稳：“接下来，我有个计划。”
“什么计划？”大仙和石磊异口同声。
黄巢压低声音：“这三天我从其他团的人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安全区里，每七天有一次‘思想试炼副本’，强制所有降临者参加，内容因人而异，但核心只有一个：强化‘种族至上’的思想灌输。”
“思想试炼副本？”石磊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给你**。”黄巢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却冷了下来，“完成不了，或者反抗，会被扣除大量生命本源，严重的话直接淘汰。”
大仙心里一沉：“淘汰是什么意思？”
“死。”
一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石磊的脸色也变了：“不是说安全区不会死人吗？”
“安全区只是不会被高阶能量侵蚀致死，但思想试炼副本的‘淘汰’，是更高层级的规则，守护能量管不了。”黄巢看着两人，声音压得更低，“而且我发现一个规律——这个副本的内容，和每个人的模板有关。修仙模板的是‘道心试炼’，游戏模板的是‘思想关卡’，末日模板的……是‘生存抉择’。”
“那我呢？”大仙指了指自己，“我没有模板。”
黄巢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不知道。但正因为你不知道，所以才更危险——也可能，更安全。”
大仙看着黄巢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他说这些的意思。
“你是想说，我们在下一次思想试炼副本之前，得尽快提升实力？”
黄巢点了点头：“不止是实力。我们要摸清楚这个副本的规则，找到应对的方法。尤其是你——你没有模板，可能会遇到所有人都没遇到过的情况。”
大仙深吸一口气，感觉肩膀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说“慢慢练”。
“行。”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还等什么？出城，训练。”
石磊眼睛一亮，也跟着站起来：“走走走！我都歇了半天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黄巢看着两人，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缓缓站起身：“走吧。不过今天先别走太远，就在250米处的训练场，把昨天的训练内容巩固一遍。大仙左臂还没完全恢复，别逞强。”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大仙嘴上嫌弃，脚下却没有犹豫，朝着城门方向走去。
石磊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边走边嘟囔：“你们两个走慢点，我腿还瘸着呢！”
“废物。”黄巢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语气却带着笑意。
“你说谁废物呢！大仙你评评理！”
“评什么理，上善说的对，你就是废物。”
“我靠！你们两个合伙欺负人是吧！”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城门口，笑声和骂声混在一起，在广场上空回荡。
远处的训练处，又一轮红光在天空浮现。
新的试炼，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