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她查了一下系统的记忆库——王秀兰的丈夫，周国栋，五十二岁，下岗工人，现在靠老婆养着，每天打麻将、喝酒、使唤老婆，二十年来没做过一顿饭、没洗过一件衣服。
林韶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厨房。她走到客厅，看见了那张麻将桌——老周的**子，红木的，花了两万八，是他这辈子买过的最贵的东西，王秀兰为此哭了三天。
林韶走到麻将桌前，端详了两秒。
然后她打开窗户，把麻将桌推了出去。
六楼。
麻将桌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一楼的绿化带上，震碎了三个花盆。楼下遛弯的大爷大妈们吓得四散奔逃，然后迅速围了上来，掏出手机拍视频。
“有人**了——不是，有人扔麻将桌了！”
“六楼扔下来的！我的天哪！”
老周冲过来的时候，麻将桌已经变成了一堆碎木头。他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紫，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王秀兰！你是不是疯了！”
林韶靠在窗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把两万八扔下楼的人：“周国栋，你再敢用命令的语气跟我说话，下次扔的不是麻将桌，是你。”
老周愣住了。他的老婆——那个给他洗了二十年脚、连句重话都不敢说的老婆——怎么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