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吗？”他隔着门对我吼。
我依然沉默。
直到我的律师，一个姓王的年轻姑娘，再次上门。
她带来了对方律师的函件，要求庭外和解。
“王律师，时机到了。”我平静地对她说。
王律师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设备。
那是一支录音笔。
款式很旧，像十几年前的产物。
我接过录音笔，走出房门。
客厅里，陈立强和林岚正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他们的律师，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
看到我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到电视机前，将录音笔连接上家里的旧音响。
一阵短暂的电流声后，一个尖锐刻薄的声音，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老不死的，你还想吃肉？你配吗？你儿子都不要你了，你就是个累赘！要不是为了这套房子，我早把你扔到大街上去了！”
这是林岚的声音。
“别装病！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死在这个屋里，我就把你骨灰都扬到臭水沟里去！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还想给你儿子打电话？美得你！他现在***享福，有漂亮老婆，有大房子，谁还记得你这个乡下的老太婆！”
……
一段段的录音，充满了最恶毒的**和诅ม。
那是林岚在确认陈立强不会回来，彻底撕破脸皮后，对**常的“问候”。
录音笔，是我在旧货市场花二十块钱买的。我把它藏在厨房那个老旧的排风扇后面，一藏就是十年。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岚的脸，像调色盘一样，从红到紫，再到惨白。她瘫在沙发上，抖如筛糠。
她对面的律师，脸上那副专业的笑容也凝固了，他尴尬地推了推眼镜，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立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录音还在继续。
最后一段，是我虚弱的咳嗽声和林岚不耐烦的咒骂。
“咳死你算了！省得我天天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