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被长姐换亲之后  |  作者:墨笔生金  |  更新:2026-05-01

陈桂花进来之后,就看见大女儿宋穗裹在被子里,整个人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责备顿时哑在了喉咙里。

张老太也觉得不太对劲,“这是怎么了?”

宋穗满脸泪痕的抬头,像是在确定什么似的,最后张了张口,“奶?”

陈桂花面色焦急,“怎么了?倒是说话啊?”

宋穗又看向陈桂花,“娘?”

接着宋穗目光落在宋禾身上,那一刻宋禾看见宋穗几乎是恶狠狠的盯了自己一眼。

宋禾微微皱眉,她这几天招惹过宋穗吗?

唔,除了自己故意把宋穗的裙子洗坏,打扫房间时故意把宋穗的镜子打碎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了吧?

宋禾面无表情把手里的土豆塞进嘴里,自己之所以洗坏宋穗的裙子,是因为宋穗故意把脏衣服丢给自己洗。打碎镜子,是因为宋穗故意弄乱房间,然后指使自己打扫。

屋里另一边还没等陈桂花和张老太问出什么,宋穗一下痛哭出声,扑到陈桂花怀里放声大哭。

“哇!娘,娘,奶…奶……呜呜呜呜……”

一伙人问宋穗怎么了,而宋穗只是哭着不说话,神情恍惚,情绪激动。

一大早,宋家因为大女儿“生病”的事闹得鸡飞狗跳。

宋有根也顾不得去同村人家帮忙干活,急忙忙的去村里请草医过来瞧。

很快草医便被请来,摸了摸脉说宋穗只是劳累过度,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陈桂花有些不信,她觉得大女儿更像是被吓着了。

郑草医闻言不悦的看向陈桂花,“你要是不信我,就去请别人吧。”

说完,郑草医拿着药箱直接起身离开,临走还不忘收两文钱的诊脉费。

郑草医离开的时候,正好从宋禾面前走过,宋禾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臭。

宋禾皱皱眉,猜测对方不是昨天晚上喝了很多酒,就是今天一大早喝了酒。

郑草医嗜酒如命,还医死过人,是个前科累累的***大夫,陈桂花和宋有根竟然还敢请他来家看病,宋禾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等郑草医走后,宋禾对宋有根道:“爹,要不要去县里或者镇上请个大夫来家给大姐瞧瞧。”

“你添什么乱。”陈桂花没好气的道:“请大夫的钱你出?都说你姐这是累的,睡一觉就好了。都出去,让穗穗睡会儿。”

宋禾:……

得了,就当她什么都没说,反正她也不觉得宋穗是生病,她可从没听过病重的人,还能恶狠狠瞪人的。

一家人去正屋吃饭,吃完饭后宋有根去同村另一户人家里帮忙上瓦,家里其他人除了“生病”的宋穗,和五岁的宋承苗,都去后院染棚里染布。

临近中午,宋有根回了家。

陈桂花见状奇怪的道:“你怎么回来了,中午不是在贵生家吃吗?”

宋有根道:“贵生这次买的瓦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轻轻一掰就碎,根本用不了。他和他家几个兄弟,去找卖瓦的要说法,今天是铺不成瓦了。”

陈桂花不知嘟囔一句什么,宋有根已经躲坐在炕上,点起了旱烟。

中午吃饭,照常是老三样,玉米面糊粥,一碗炒野菜外加掺面馒头。

陈桂花去侧屋看大女儿,发现大女儿还在睡,心情很是不好。

五岁的宋承苗歪歪扭扭的坐在凳子上,“娘,咱家啥时候吃肉?昨天虎头家就吃肉了,我想吃肉。”

陈桂花不耐烦的道:“吃什么肉!一斤猪肉十九文,都能买两斤细面了,没肉,快吃饭。”

“你给他算这账干嘛?他又听不懂。”宋有根打断媳妇儿的话,砸了砸嘴喝一口玉米面粥道:“孩子既然想吃,你去县城屠户那买些不就好了。”有段时间没吃肉了,他也怪想的。

“家里哪有闲钱去买肉?上个月刚缴了秋粮,现在米缸都快见底了。大姐儿今年十八,出嫁要用的被子褥子到现在都还没准备齐,再过几天家里还要给娘办寿席。眼见着往后一笔笔花销跟流水似的,没钱!”

宋有根在家里向来被妻子压一头,低头去喝粥,“我就说了一句,瞧你急头白脸的说这么多话。”

这几天忙的他都快忘了,过几天要母亲办六十岁寿席,到时候把家里的猪杀了,在摆上几桌席,弄些酒,好好热闹热闹。

“对了,给娘办寿席那天,我把郑有福也叫过来。”宋有根说。

陈桂花皱眉,“非亲非故,叫他来干什么,生生又多出一张嘴。”

宋有根道:“今年我服徭役干活的时候,人家郑有福帮我搭了把手,我得谢谢人家。”

陈桂花:“你和他都是一个村,一块干活帮把手是常有的事,就凭这个你就把他叫过来吃席,等到明年你把全村的人都请过来吃席算了。”

张老太安静的吃着土豆,听见儿媳妇说要给自己办寿席,又听她儿子吵嘴,眉头都没抬一下。

陈桂花见宋禾连续加了几筷子的菜,微微皱眉,心中不悦刚想说话,一旁的小儿子开始撒泼,仰着头干嚎不下雨。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现在就要吃肉。”

陈桂花气的就要打他,宋禾见状熟练的一嘴咬着馒头,双手端着碗,离开饭桌往后撤,生怕一会儿“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老三宋继田看见二姐的动作,也跟着一块捧着碗,站到二姐身边。

突然宋禾余光一瞟,看见不知何时站在屋门口脸色难看的宋穗。

陈桂花看见大女儿后,也顾不上打小儿子了。

“穗穗,饿了吗?来吃饭吧。”

宋穗却如同受了什么刺激似的,退后两步跑回屋子。

宋穗此时心神剧颤,大脑眩晕,几乎站都站不稳。

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而梦里的开头,竟然和刚刚爹**对话一模一样,甚至包括小弟闹着要吃肉,娘要打小弟的场景也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那梦中自己后面要经历的那些事,难道也都是真的?

陈桂花追去侧屋后,就见宋穗躺在炕上,两只眼珠儿直直的盯着虚空。

陈桂花先去晃了晃宋穗,又在她嘴唇人中边上掐了掐,力气很大立即红了一片,但宋穗始终一动不动,没有丝毫反应。

陈桂花一下慌了,捶炕捣枕,道:“这可不成了,魂都丢了。我把你拉扯这么大,真是白让***么多年心了。”

陈桂花此话一出,把其他人都吓一跳。

宋继田急忙忙的道:“娘,大姐到底怎么了?”

宋有根一个大男人眼眶通红,“你大姐怕是不行了。”

小小年纪的宋承苗见娘和爹的样子,被顿时被吓的大哭起来。

宋禾:……

宋禾满脸迷茫的站在一旁。

啊?直接就说宋穗要死了?

都不去请大夫再抢救一下吗?

幸好老宋家不全是糊涂人,张老太啐了儿子一口。

“闭**的嘴,穗穗还好着呢。”张老太指着陈桂花骂,“平日里厉害的跟什么似的,一遇到事就成了软脚虾。人只要身子热乎,能出气,就还活着,你们是没见过真正的死人是什么样。”

陈桂花默默擦眼泪,“那您说穗穗现在是咋了?她一动不动,怎么叫也不应声,就像是丢了魂,被魇住似的。”

张老太看向大孙女,突然觉得那样子的确像是被魇住似的,道:“不会是被魇住了吧。”

宋禾听的又是一愣。

“被魇住?”陈桂花一愣,接着眼前一亮,“对啊,穗穗这样子,一看就是被魇住了。隔壁村有个**,当家的,你去把**叫到咱家来,给穗穗瞧一瞧。”

宋有根“唉”了一声,就要出门。

宋有根刚要去又被陈桂花叫住。

陈桂花道:“还是我去请**,穗穗到嫁人的年纪了,被魇住的事不能被村里人知道。”

张老太也拉住儿子宋有根道:“听桂花的,让你媳妇去。都是一个村子的,左邻右舍闹出点动静谁家能不知道?更别说去请**这种大事。唉,今天上午就不该请郑草医过来,万一他喝了酒嘴上漏风,把穗穗的事说出去怎么办?穗穗就快嫁人了,名声要紧。”

宋禾:……

宋禾在一旁听的都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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