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原配,我带女儿自己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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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望舒,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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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来源
由贺望舒女儿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穿成炮灰原配,我带女儿自己自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贺望舒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土坯墙,眼睛通过房顶上那个不规则的破洞望向天空。身下的木板床吱呀作响,每动一下都像要散架,硌得她尾椎骨发麻。这具身体太虚弱了,稍微喘口气都带着肺腑里的钝痛,喉咙更是干得像要冒火,原主是发了三天高烧,被陆家扔在这漏风的柴房里,硬生生烧没了性命。穿越这事儿,说出来谁信?可胸腔里陌生的悸动,四肢百骸传来的疲惫,还有脑海里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都在一遍遍提醒她:这不是梦。她甚至能清...
精彩试读
***皱着眉,把陆母手里的扫把往旁边一夺,沉声道:
“陆嫂子,这么多乡亲看着呢,动手像什么样子?
孩子病了,吃个鸡蛋补补是应当的,你至于追着打吗?”
陆母被夺了扫把,更不甘心,跳着脚喊:“应当?谁应当?
一个丫头片子,死了都不可惜!
要不是她占着知年媳妇的位置,我早把她娘俩赶出去了!”
“你这话就不对了!”旁边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忍不住开口,她是村里的老长辈,辈分比陆母还高,
“贺州当年为了救守田,把命都搭上了,人家就这一个养女,你们陆家当初怎么说的?
说要当亲闺女待!现在呢?
让人家娘俩住柴房,孩子病了不给看,吃个鸡蛋都要打要杀,这叫报恩?”
之前贺望舒自己立不起来,总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她们这些外人手也不能伸到人家家里,
现在她既然闹出来了,那她老婆子得说句公道话。
想必也是孩子这次病的实在严重,为母则刚,当**总得为孩子着想,这才豁出去了。
老**一番话,说得陆母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又反驳不了,
贺州救陆守田的事,全村人都看在眼里,这是陆家欠的良心债,谁也赖不掉。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就是,当年要不是贺州,陆守田早没了,陆家这么做,确实寒心。”
“望舒这丫头也是可怜,爹没了,丈夫不在家,在婆家受这罪。”
“暖暖那孩子瘦得跟小猫似的,烧得快不行了,当***怎么能不管?”
陆守田站在人群外围,脸埋在阴影里,一声不吭。
大儿子陆知文想上前劝,被媳妇偷偷拽了拽袖子,这时候掺和,只会引火烧身。
贺望舒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是装的。
原主积压了四年的委屈、绝望,还有她自己穿越以来的惶恐、愤怒,在这一刻全涌了上来。
她知道,这是她最好的机会,必须让所有人都看清陆家的真面目。
“刘婶婆说得是,”贺望舒哽咽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敲在人心上,
“我爹是为了救公公没的,我感激陆家肯收留我,所以知年走后,家里的活我从没敢偷懒。
地里的重活,家里的累活,喂猪喂鸡,洗衣做饭,我哪样没干?
可我换来了什么?”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直直看向陆母:“娘,您说暖暖是丫头片子,可她也是知年的亲骨肉啊!
她烧得抽风的时候,您在给小孙子喂鸡蛋;
我求您给点钱救命的时候,您说家里没钱,可知年每个月寄回来的钱,您都藏着给谁用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陆母脸上。
她眼神慌乱,下意识地看向自家院门,嘴里却硬撑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知年哪有寄钱?”
“有没有寄钱,您心里清楚,陆叔心里也清楚。”贺望舒不再看她,转向***,
“村长,我不求别的,就求您给我开个介绍信。
我想带着暖暖去找知年,哪怕他说不要我们娘俩,我也认了,总好过在这儿等死。”
“去找知年?”***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也好,孩子不能没有爹,你们娘俩也确实该去找他。”
他转向陆母,语气严肃起来:“陆嫂子,这事我做主了,介绍信我给望舒开。
你要是还认贺州这份情,就别拦着。”
陆母急了:“不行!她不能走!她走了,家里的活谁干?知年回来问起,我怎么说?”
“活没人干?”贺望舒冷笑,“您小儿子陆知明整天游手好闲,小姑子陆知梅也不小了,难道就不能搭把手?
至于知年,等我见到他,自然会跟他说清楚这些年我在陆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的话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陆母被噎得说不出话。
周围的乡亲也纷纷帮腔:
“让她走吧,留在这儿也是受气。”
“就是,陆知年是孩子爹,该负起责任。”
“村长,您快开介绍信吧,别让陆家再欺负人了。”
***见众怒难犯,也不再犹豫,对贺望舒说:“你跟我进来。”
贺望舒站起身,膝盖麻得差点摔倒,她扶着墙缓了缓,跟着***进了屋。
陆母还想追,被几个老**拦住了:“行了行了,别闹了,再闹就把脸丢尽了!”
屋里,***找出介绍信的表格,拿起钢笔问:“你要去哪?地址知道吗?”
贺望舒报出从信上抄来的地址:“XX军区XX部队,找陆知年。”
***写着字,忽然叹了口气:“望舒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到了部队,好好跟知年过日子,别跟她吵架。
他在部队不容易,你当媳妇的,多体谅体谅。”
陆知年是村里最出息的小子,以后不定有什么事求着人家,村长心里也向着他。
贺望舒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跟村长争辩,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体谅?那也得看陆知年值不值得。
***放下钢笔,把写好的介绍信递给贺望舒。
贺望舒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纸页的凉意,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她叠好塞进贴身的口袋,指尖摩挲着布料,忽然抬头看向***,
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恳切:“村长叔,还有件事……想求您再帮个忙。”
***刚把钢笔搁回笔筒,闻言抬眉:“还有啥事?你说。”
“您能不能……再给我写个证明?”贺望舒的声音放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证明我确实是陆知年明媒正娶的媳妇。
当年我们结婚,就只在村里摆了两桌酒,请了本家亲戚作证,没领结婚证。
知年这些年一直没回来,我怕到了部队,万一他出任务不在,人家不认我这个身份,
到时候我跟暖暖,怕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按照书里说的,陆知年在部队可没给任何人说过自己在乡下已经娶妻,
而且这个时候,已经初步和战友的遗孀苏曼丽勾搭上了。
陆知年的战友林安邦在一次任务中帮陆知年挡了一枪牺牲了,
陆知年就把照顾苏曼丽母女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林安邦的房子因为人已经牺牲,部队要收回,本来苏曼丽母女应该拿着抚恤金回乡下的,
但是苏曼丽这个时候已经对陆知年起了心思,在陆知年面前哭诉了一番,
陆知年为了报恩,破格在家属院里申请了房子,部队领导也知道林安邦救了陆知年的事情。
本身对于烈士遗孀他们就有照抚的义务,陆知年既然愿意主动承担,他们当然没有阻止的道理。
再加上陆知年的级别也够资格在家属院申请房子了,于是就顺水推舟的批了。
苏曼丽带着一个女儿本身就难嫁人,二婚嫁的男人要是不好,林安邦的女儿还可能***。
如果苏曼丽能嫁给陆知年,他们当然乐见其成。
这话一出,***愣住了。他倒是没想过这一茬。
乡下结婚,大多是摆了酒就算数,很少有人特意去领那张纸。
可部队不比乡下,规矩大,讲究凭证,没有结婚证,单凭村里的口头说法,确实可能不认。
他看着贺望舒眼里的担忧,想起贺州当年救人的情分,又想起陆家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心里叹了口气。
这姑娘是真难,走一步想三步,生怕在哪一环掉了链子。
“你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重新拿起钢笔,“是该给你写个证明,免得去了那边受刁难。”
他从抽屉里又抽出一张空白纸,想了想,提笔写道:“兹证明河*村村民贺望舒,于一九七〇年三月与本村村民陆知年(现服役于XX军区XX部队),
在本村举行婚礼,结为夫妻,属合法婚姻。
因当时陆知年接到紧急任务归队,时间紧急,未**结婚证,情况属实。特此证明。”
写完,他仔细读了一遍,又在末尾写上日期,盖上了村委会的公章,这才递给贺望舒:
“这样就差不多了。到了部队,把这个和介绍信一起给他们看,应该能认。”
贺望舒双手接过证明,这张纸,比介绍信更让她安心。
在这个讲究“名正言顺”的年代,它就是她和暖暖在陆知年身边立足的凭证。
她相信部队领导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书里面陆知年能这么轻易的申请到家属院,
让苏曼丽住进本该属于贺望舒的房子,是因为没人知道陆知年已经娶妻了。
“谢谢您,村长叔。”她深深鞠了一躬,眼眶有些发热,“您这份情,我记着。”
“记着啥,都是应该的。”***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路上小心点,带着孩子,别赶路太急。
到了部队,跟知年好好说,别一见面就吵。
他是**,在外面不容易,你做媳妇的,多担待点。”
又是“多担待”。贺望舒心里苦笑,面上却应着:“我知道了,谢谢您。”
她知道村长是好意,也带着几分对陆知年的维护。
毕竟陆知年是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是河*村的骄傲,村长自然希望他一切顺遂。
可“担待”是相互的,陆知年四年来对妻女不闻不问,这份“不容易”,又该让谁来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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