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信列表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每一次响起都像有人往我伤口上撒盐。
姐妹，我也是受害者。我跟他2023年底在一起的，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已经谈了？
他在**陪你的那半年，其中三个月他把我骗去**，说是出差。我们仨就住在相隔两公里的地方，你敢信？
他跟我提过你，给我看过你照片，说你是他**的表妹，家里管得严，非得跟着他去**。你们在东京塔那张合影他也给我看了，说表妹非要拽着他拍。
你是他那个深二代女友对不对？他跟我们提过你，说你是他**的关系，不能得罪，让我们别闹。
我蹲在洗手间里，浑身发抖。
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
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回过头，发现**的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而我**还给他们递过刀。
我们一起去**的机票，是找我爸的关系拿的内部价。
连住的那个温泉酒店，都是我爸老战友安排的。
我们看的演唱会VIP票，是我妈律所客户送的，他说他想开眼界，我厚着脸皮去跟人家开口。
我在**读的本科，有**身份。
那次他让我带他去**开户，拿我***拍了照，跟我说是留念。
我当时还觉得甜蜜。
现在才知道，那张照片被他在十几个女孩面前，当成他有人脉的证明。
恶心。
胃酸翻涌。
我对着马桶吐了三次，最后吐出来的全是胆汁，苦得要命。
手指扣着马桶边缘，指甲盖都劈了，却感觉不到一点疼。
我妈给我做的美甲，花了一千八，说女孩子要精致。
现在左手中指的甲片翻了起来，血渗进甲缝里，我眼睛都没眨一下。
3.
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归属地郑州。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没有说话。
“你就是霍雪意？”
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口音，语速很快。
“我是贾剑他老婆。”
我脑子嗡了一声。
“合法的，领了证的，肚子里还怀着他们老贾家的种。”她一字一顿，“他陪你两年，那是因为你条件最好，最能帮到他。”
我握着电话的手开始发抖。
“他跟你好，图**的权，图你家的钱，图你的身份。你以为真图你个除了甜啥也不会的黄毛丫头？”
她哼笑了一声，那个笑声我到现在都记得。
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笃定你翻不了身的笑。
“我警告你别在网上发些乱七八糟的......我老公你凭什么发到网上网暴他？”
“我知道你嫉妒我，孩子我的，老公我的，他的钱也归我。你自己什么都没有，别让自己太可怜了。”
“你最好问问你家长辈，你这样做，害不害臊啊。你不过是个loser，出局罢了。接受失败赶紧离场，去找真正爱你、也值得你爱的人吧。”
如果是平时，我大概会哭。
会跟她对骂，会质问，会崩溃。
但那一刻，我脑子异常清醒。
我想起我妈跟我爸闲聊时说过的一句话。
那天他们讨论一个经济**的案子，我妈说：“遇到语言挑衅，别急着回嘴。录下来，都是证据。”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会在这种时候冒出来。
但我的手早在接电话的时候就按下了录音键。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一眼屏幕。
录音时长2分37秒。
够了。
等她发泄完，我才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
我的声音因为呕吐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大姐，你别聪明反被聪明误，被人当工具都不知道。”
“有本事让你老公自己处理，他敢吗？”
“他为了入赘，许诺2029年和我结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好好养你的胎。”
我挂掉了电话。
通话结束。
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的脸。
22岁，深二代小美甜妹，六分颜值，厅级爹律所合伙人妈，在编稳定工作。
别人口中的人生赢家。
此刻一脸惨白，头发乱成鸡窝，指甲劈了三个。
我把女孩子们发给我的聊天记录、照片、时间线，一张张截图，全部发给了贾剑。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发完之后我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