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就输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抱着纸箱往地铁站走。
风大了，卷起地上的落叶。她没回头。
4 我决定不认命
**章：我决定不认命
出租屋十五平米，握手楼七层，没电梯。
沈鱼把纸箱放角落，坐地铺上，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发了好一会儿呆。窗外是别人家的空调外机，嗡嗡嗡的，像只大**贴耳朵上。
她没哭。从公司出来到现在，一滴泪都没掉。
打开电脑，把U盘里所有证据拖出来：原始方案时间戳、修改记录截图、和陳旭的聊天记录导出文件、提案会现场录音——那天她偷偷用手机录的，没想到真用上了。一张一张，一条一条，按时间线存进加密文件夹。
弄到一半，她手指停了。
陈旭改的那个数据——转化率上调百分之十五。她当时觉得他就是蠢，想讨好客户乱拍脑袋。可现在把数据放表格里横着比，她注意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上调后的数字，跟另一家叫“博瑞传播”的公司历史方案数据一模一样。
博瑞传播。陈旭的前东家。
沈鱼心跳加速。她打开**招标公示平台，搜那个项目的最终中标方。
屏幕跳出两个字：博瑞传播。
她又搜了博瑞传播近三年的中标记录。越看越冷——至少有五个项目，陈旭在的公司都投了标，全输了，全输给博瑞传播。每一次，陈旭都是项目负责人。
一条隐形链条浮出来了：陈旭一边在原公司拿薪水，一边用改数据、泄底价的方式，帮前东家铺路。项目丢了，公司亏了，他账户里可能多了一笔不菲的“顾问费”。
沈鱼靠墙上，长出一口气。
她有证据。时间戳、原始文件、招标公示截图，串起来就是整条利益链。但能不能扳倒陈旭？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就算现在把这些发给张总，大概率还是保陈旭——因为他手里有客户资源，而她只是个已经离职的外包。
她不打算现在出手。
关掉那些页面，深呼吸三次。然后打开一个空白PPT。
第一页，她打上标题：“新锐科技品牌全案战略策划——独立版”。
这个方案的核心创意，就是之前在提案会上被陈旭盗走、又被客户否掉的那个。但这次她要推翻重做。不是修补，是彻底升级。
她不要做乙方了。
不想再把自己的心血署别人的名，不想再被人踩着脚说“认清你的位置”，不想再蹲公司楼下连哭都不敢。
窗外不知道谁家在炒菜，油烟味飘进来。她吸了吸鼻子——不是哭，是饿了。
从纸箱里翻出一包泡面，用烧水壶泡了，蹲地铺上吃完。擦擦手，重新坐回电脑前。
光标在空白PPT上闪，像一颗还没爆的火种。
她开始打字。
5 天降学长
第五章：天降学长
三天后，沈鱼带着改了四版的方案，坐进城南一家咖啡馆。
点了杯美式，找个靠墙的插座，埋头改数据。咖啡馆人不多，爵士乐低低的，她改了俩小时，眼睛又开始涩。
邻桌来了俩人，坐下来就聊工作。声音不大，但咖啡馆太安静了，一字一句全往她耳朵里钻。
“你听说了吗？途远科技在找外包策划，预算不低，但要求特别高，好几家4A都不敢接。”
“途远？林淮舟那个公司？”
“对，就是他。建筑系出来的那个天才，自己做智能家居硬装，品牌调性走高端。他们林总亲自把关方案，听说挑得很，上次毙了三家。”
沈鱼手指停在键盘上。
林淮舟。
这三个字像一颗小石子扔进心里，荡了一圈又一圈。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大学那会儿的事，一下子涌上来。
她大三，建筑系和设计系有一门合开课，叫“空间与视觉传达”。林淮舟大四，建筑系传奇人物，成绩永远第一，建筑模型做得跟艺术品似的。她第一次见他是在阶梯教室门口——他穿一件深灰色卫衣，抱着一摞图纸从她身边过去，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
她暗恋了他整整一个学期。
课程结束的时候，他送了她一本书，《设计心理学》，扉页上写着“加油，学妹”。她高兴了好几天，偷偷用铅笔在那行字下面写了一句话——“我想*****项目”。写完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