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哥要**了------------------------------------------。。。——：……你认真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要不你先去医院查查脑子？：截图了，这个必须截图，等会儿发给妹妹看，标题就叫“五哥要**了”。 ：你们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有人能从咱妹手里抢东西。：你忘了吗？从小到大，只要是妹妹看上的，哪一样没到手？ ：你忘了那只叫雪球的兔子了吗？“雪球”两个字，心脏猛地一抽。，攒了一个月零花钱买的纯白长毛兔，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一眼就看上了。
他说不行。
高兴瘪嘴。
他说真的不行。
高兴眼眶红了。
他说这可是我的宝贝……
高兴眼泪掉下来了。
然后他就被全家人**了整整三天。
最后，雪球住进了高兴的房间，改名高球。
再然后，高球被高兴喂得太胖，得脂肪肝死了。
高兴哭了三天。
他也偷偷哭了三天，但原因不一样。
老五高川：……别提雪球。
老三高寻：还有你那双AJ限量款。
高川感觉自己的血压已经爆表了。
那双鞋，他穿了一次，放在鞋柜里，被高兴看到了。
她说好漂亮。
他说你想都别想，这是42码的。
她说我可以收藏。
他说不行。
然后第二天，鞋不见了。
一周后，他在高兴脚上看到了那双鞋，被她当拖鞋穿，后跟都踩塌了。
“你脚多大？”
“36啊。”
“那你怎么穿的？”
“塞了好多棉花呀，可暖和了。”
高川当时差点当场去世。
老五高川：求你们别说了，我想静静。
老大高砚：所以，你确定要和妹妹抢人？
高川看着这个问题，沉默了。
他想起了雪球，想起了AJ鞋，想起了从小到大无数次“抗争”的惨痛结局。
他又想起了沈念那张清冷的脸，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那一声淡淡的“嗯”。
然后他又想起了高兴刚才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句“我看上她了”。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群里又弹出新消息：
老四高池：对了五弟，我刚才已经把你说要和妹妹一较高低的截图发给妹妹了。不用谢，这是哥哥应该做的。
高川：“？？？？？？？？”
他手忙脚乱地往上翻聊天记录，果然看到老四发的那条——
截图了，这个必须截图，等会儿发给妹妹看，标题就叫“五哥要**了”
他还以为是开玩笑的！
高川的手抖得像筛糠。
老五高川：高池！！！！！！你是我亲弟弟吗！！！！！！
老四高池：我是你四哥，谢谢。
老五高川：你等着！我现在就回家收拾你！
老四高池：不用你收拾，妹妹已经回我了。
高川心跳骤停。
老四高池：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好的，我知道了，五哥的零花钱归你了”。
老四高池：老五，保重。
高川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他缓缓蹲下身，捡起手机，屏幕碎了，心也碎了。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甜得发腻。
“五哥——你蹲在地上干嘛呀？”
高川僵硬地转过头。
高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就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背在身后，笑得人畜无害，梨涡浅浅。
阳光落在她脸上，美得像一幅画。
高川却觉得自己看到了死神的微笑。
“没、没什么。”他干巴巴地说，“手机掉了。”
“哦——”高兴点点头，慢悠悠地走近，“我刚才好像收到四哥发的一条消息，说你要和我……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一较高低？”
她歪着头，桃花眼弯成月牙。
高川后背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误会！都是误会！”
“是吗？”高兴眨眨眼，“可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呢。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跟我抢东西。五哥是第一个。”
高川：“……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就是……”
高兴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她笑眯眯地说：“五哥啊，你放心，我不会生气的。真的。”
高川：“真的？”
“当然是真的。”高兴收回手，背在身后，“毕竟你是我亲哥嘛，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
高川却感觉汗毛竖起来了。
高兴往后退了两步，歪着头打量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动物。
“五哥，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高川警觉地盯着她：“什么主意？”
“本来是想直接警告你不许跟我抢的。”高兴耸耸肩，“但是刚才走了一半，我忽然觉得——这样多没意思啊。”
她弯起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
“我给你个机会。”
高川愣住：“什么机会？”
“公平竞争的机会呀。”高兴摊开手，一脸无辜，“你不是喜欢她两年了吗？我呢，才认识她五分钟。如果我就这么把你踢出局，显得我多欺负人似的。”
高川：“……”
你欺负人还少吗？
“所以呢，”高兴背着手，在他面前踱步，像个小老师在训话，“我给你一个光明正大追她的机会。咱们公平竞争，各凭本事，谁追到算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