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离婚后,我靠古香渡厄惊艳全城  |  作者:姜姜每天都要开心吖  |  更新:2026-05-07
三年错付,一纸离婚------------------------------------------“一天到晚就知道摆弄这些破草烂叶子,你还能干点什么?”,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没回头。她正在将晾干的艾草扎成小束,这是入秋前最后一批,过了这个时节,药性就淡了。细长的草叶在她指尖翻折,动作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我跟你说话呢,聋了?”张桂兰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扯过她手里的艾草,摔在地上,“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隔壁王**的儿媳妇,人家在银行上班,一个月两万多;楼下的李**,女儿开公司,逢年过节给家里换新车。你呢?你给林家挣过一分钱吗?”,看着散落一地的艾草,没有说话。,这种话她听了三年。,会躲在房间里小声哭。后来她学会了一笑而过,把委屈咽进肚子里,再点一炉静心香,告诉自己“她是长辈,忍忍就过去了”。,是变本加厉。“妈,这些艾草是用来制安神香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入秋后湿气重,点上安神香能助眠祛晦,对您头疼的**病也有好处。少拿你那些歪门邪道糊弄我!”张桂兰冷笑一声,“什么安神香、镇宅香,不就是烧火熏蚊子吗?我活了五十年,没你这些破香也活得好好的!倒是你在家一天,我就觉得晦气!”。。,祖上曾为宫廷调香,“一炉安神香,可抵千金方”。这些,张桂兰不会懂,也不屑于懂。,一束一束捡起被摔散的艾草。,她用指尖轻轻抚平,像抚平一道细小的伤口。
玄关传来开门声。
沈令仪抬起头,看见林景明正在换鞋。他今天穿了一件新衬衫,深蓝色,领口挺括,不是她买的——她买的他嫌便宜,从来不在外面穿。
“景明回来了?”张桂兰的脸瞬间多云转晴,笑盈盈迎上去,“饿不饿?妈给你炖了排骨汤。”
“不饿。”林景明换好鞋,径直走进客厅,看都没看沈令仪一眼。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沈令仪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不是预感,是直觉——像动物能感知**前的异常,三年婚姻教会了她读懂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今天他的表情,是“有事要说”。
而且不是好事。
“令仪,你过来。”林景明坐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一个下属。
沈令仪把艾草放回竹筐里,擦了擦手,走过去。
茶几上摆着那份文件,封面上印着三个字。
她先看见了“协议”两个字,然后看全了——
《离婚协议书》。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客厅里只有张桂兰的呼吸声,从厨房门口传来,先是一顿,然后急促起来,却破天荒地没有开口。她大概是知道的,或者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签字吧。”林景明把一支笔放在协议书旁边,声音没有起伏,“房子、车子、存款,该你的我不会少。你净身出户也行,想要补偿也可以谈,条件你提。”
他甚至连铺垫都懒得做了。
沈令仪低头看着那张纸,墨迹是刚打印的,还带着机器的余温。她注意到第三条“财产分割”那里,大面积空白,似乎真的留了余地给她提条件。
可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不是笑他,是笑自己。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亲手点了一千多炉香,用安神香哄张桂兰入睡,用招财香替他镇办公室的**,用驱晦香清扫整栋别墅的浊气。林家这三年顺风顺水——他升了职、赚了钱、换了车,婆婆身体硬朗、牌运亨通,连院子里的花都比邻居家开得旺。
没人知道这些。
没人需要知道。
她原本以为,她可以就这样过一辈子。藏起沈家传人的身份,藏起一身本事,做一个安静、本分、不争不抢的林**。不要名、不要利,只要一个安稳的家。
可家不是一个人的事。
“为什么?”她问。
声音很轻,不是质问,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林景明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她这个问题很多余。他往后靠在沙发上,翘起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坦诚:“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拖着对谁都没意思。”
“没感情”三个字,他说得像在陈述天气。
沈令仪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她看过无数次——恋爱时是温柔的笑意,新婚时是小心翼翼的珍重,后来渐渐变成习惯性的敷衍,再后来,是回避和躲闪。
再再后来,他开始夜不归宿。
她没有查过他的手机,没有跟踪过他的行踪,甚至没有问过一句“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是不在乎,是不想把自己变成连自己都讨厌的样子。
可她不问,不代表不知道。
那款深蓝色的新衬衫,领口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她闻了三年的香,鼻子比任何人都灵敏,那种甜腻的、年轻女孩喜欢的花果调香水,和她的风格天差地别。
不是张桂兰会买的。
也不是他自己会选的。
“是因为白柔吗?”沈令仪平静地问出这个名字。
白柔,他公司新来的项目经理,二十六岁,嘴甜会来事,来过家里两次,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张桂兰喜欢她喜欢得不行,私下跟林景明说“人家多能干,哪像那个废物”。
林景明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不自然,但很快被烦躁取代:“跟她没关系。是我跟你的事,别扯别人。”
“那这个协议,你打算什么时候签?”沈令仪问。
林景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这么平静,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他“你有没有良心”,甚至没有红眼眶。
他预想过很多种场景——她哭、她求、她搬出三年的付出道德绑架他、她打电话给娘家搬救兵——他都准备好了应对的话术。
唯独没想过她这么安静。
“我已经签了。”他推了推协议书,“你签完,手续我找人办。”
沈令仪拿起那支笔。
张桂兰终于忍不住了,从厨房门口冲过来:“景明,你真让她签?财产分割还没写呢,她要是狮子大开口——”
“妈,我说了,让她提。”林景明皱起眉,不知道是在维护最后的风度,还是不耐烦母亲的斤斤计较。
沈令仪没理会这对母子的对话。
她翻开协议书,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那个空白处,提起笔。
没有写任何财产分割的要求。
只签下自己的名字——沈令仪。
三个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像她这个人一样,安安静静,不争不抢。
林景明看见她什么都没写就直接签名,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你……”
“我净身出户。”沈令仪放下笔,站起身,“房子、车、存款,我一分不要。”
“你疯了?”张桂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清了清嗓子,“我是说……你不要,我们林家的东西也不该便宜外人。但你如果真不要,那也不是我们不给你。”
沈令仪看了张桂兰一眼。
这一眼很平淡,平淡到没有任何情绪。可张桂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后脊背发凉。
那种感觉就像——对面这个人不是在忍让,而是根本不屑于要。
“我只有一个条件。”沈令仪说。
张桂兰立刻紧张起来:“什么条件?太贵的可不行——”
“我要带走我自己的东西。”沈令仪打断她,“我来时带的那只木箱子和那只香炉。”
张桂兰愣住了。
然后就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就那个破木头箱子?那几个破瓶瓶罐罐?拿走拿走,赶紧拿走!我早就嫌占地方了!”
林景明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可以。”
沈令仪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上楼,脚步很轻,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还残留着她今早点的那炉安神香的余韵,淡淡的,若有若无。
她拉开衣帽间最里侧的柜门。
角落里安静地躺着一只樟木箱子,箱面斑驳,铜锁生锈,像一件被遗忘的旧物。旁边是一只青瓷香炉,釉色温润,炉腹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纹——那是她母亲年轻时摔的,一直没舍得扔。
三年前她嫁进林家,什么都没带,只带了这两样东西。
张桂兰当时看了一眼,嗤笑一声:“穷酸人家就是穷酸人家,陪嫁就这?”
她没解释。
这只箱子里装着的,是沈家六代人的心血。奇楠沉香、白龙涎香、降真香、安息香……每一味都是世间难寻的珍品,有些已经绝迹。而她母亲留下的那张渡厄香的古方,当年曾有人出价八百万**,被她一口回绝。
这些,张桂兰不会懂。
也不需要懂了。
沈令仪抱起箱子,拿起香炉,转身下楼。
客厅里,张桂兰正拉着林景明小声嘀咕:“她真什么都不要?该不会是装大方,回头再找人告我们吧?”
“妈,协议签了就生效,她反悔也没用。”
“那就好那就好……哎,她下来了。”
沈令仪走到玄关,换上一双旧布鞋。她没有带任何衣物,没有带任何首饰,三年婚姻里添置的一切,她一样都没有拿。
那些东西不属于她。
或者说,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她的。
她拉开门。
初秋的风灌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傍晚的凉意。门外是她来时的路,三年前她提着箱子走进来,三年后她提着箱子走出去。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沈令仪。”林景明忽然在身后喊了一声。
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林景明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最后那句话。最终他还是说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给我。”
沈令仪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是真的觉得好笑。
她微微侧过头,侧脸的轮廓在夕阳里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林家无吉香镇宅,福运散尽,自此不安。”
张桂兰先是一愣,随即炸了:“你咒谁呢?!你个扫把星,走都走了还要咒我们家?!景明你看看,你看看她什么德行——”
“妈,算了。”林景明拦住母亲,眉头拧成一团。
他盯着门口那个纤细的背影,看着她抱着那只旧得掉渣的木箱子,一步一步走进夕阳里。她的背脊挺得很直,步子不快不慢,不像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更像一个终于卸下重担的旅人。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被他甩了出去。
疯话罢了。一个整天烧香熏草的女人,能有什么本事?
门关上了。
沈令仪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客厅里,张桂兰还在骂骂咧咧,白柔的信息发了过来——“景明哥哥,事情办妥了吗?晚上我请你吃饭庆祝呀~”
林景明回了个“好”,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注意到,客厅角落里那盆沈令仪养了三年的兰花,在她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叶子忽然黄了一片。
他也没有注意到,厨房里还剩半碗的排骨汤,凉得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更不会注意到,整栋房子里,那股淡淡的、从不在意却早已习惯的清香,正在一点一点消散。
像退潮的海水。
像断线的风筝。
像一个人终于收回了她施舍给这个家的一切。
而这家人还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好运,彻底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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