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娘换新郎------------------------------------------，镇渊司。，一袭水蓝色长裙，头发挽成妇人髻，看起来就像个温婉的商贾夫人。，她自己知道这身皮下面藏着什么。"夫人，请。"门口的士兵恭敬地行礼。，端着架子往里走。"啧，"她心里暗道，"这裴惊寒排场还挺大。"，月光如水，灯火辉煌，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在人群里转了一圈，暗中观察着四周。，一身玄色长袍，银冠束发，周身气场冷得能冻死人。，面白无须，笑起来像个慈祥的老太监。"那是谁？"夜半溪低声问旁边的人。"嘘！"那人压低声音，"那是东厂督主曹正淳曹公公，绣衣司首领，**暗面第一人！"。？，她在暗河的情报里见过无数次了。此人是**鹰犬之首，专门负责剿杀江湖势力，暗河跟他打了十几年的交道。
"今晚这宴会，看来不简单。"她心里暗道。
就在这时，裴惊寒的目光扫过来，跟她对上了。
他端着酒杯，嘴角微微勾起，像是认出了她。
夜半溪冲他举了举杯，遥遥示意。
裴惊寒点了点头，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跟曹正淳说话。
"这老狐狸……"夜半溪眯起眼睛，"到底在搞什么鬼？"
就在这时，一阵骚动从门口传来。
"燕王府的人来了！"
"是郡主！"
夜半溪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款款而入，身后跟着一群丫鬟婆子。
那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生得娇俏甜美，一双眼睛却带着几分傲慢。
"燕归晚。"夜半溪认出了她。
燕王之女，郡主，京城有名的美人儿。
据说她对裴惊寒芳心暗许，追求者众多，偏偏裴惊寒对她不假辞色。
"有意思。"夜半溪嗑了个瓜子，"今晚这场面，越来越热闹了。"
燕归晚径直走向裴惊寒，行了个礼："裴大人，归晚来迟了。"
裴惊寒淡淡地点了点头："郡主请入座。"
燕归晚却没动，而是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夜半溪身上。
"这位是？"她皱眉问。
夜半溪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
"哦，这位是沈夫人，"裴惊寒开口了，语气平淡，"做丝绸生意的。"
"丝绸？"燕归晚上下打量了夜半溪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一个商人，也配来这种场合？"
夜半溪挑了挑眉。
这郡主，脾气不小啊。
"郡主说笑了，"她笑眯眯地说，"小本买卖，上不得台面。但裴大人请了，小女子不敢不来。"
"你——"
燕归晚正要发怒，裴惊寒忽然开口了："郡主，今夜是镇渊司的宴席，请自重。"
燕归晚脸色一变，看向裴惊寒的眼神里满是委屈："裴大人，你怎么能帮她说话？她不过是个商人！"
"郡主，"裴惊寒的声音冷了下来，"本官请谁，不需要向郡主解释。"
燕归晚的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夜半溪在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啧，"她心里暗道，"这姓裴的还真是不解风情啊。"
就在这时，曹正淳忽然开口了："裴指挥使，这位沈夫人是什么来头？怎么老夫从没听说过？"
裴惊寒看了夜半溪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回督主，"他说，"这位沈夫人，是本官的内人。"
夜半溪手里的瓜子掉了。
"什么？！"
全场哗然。
燕归晚更是脸色惨白，险些站不稳。
"内、内人？"她颤抖着声音问，"裴大人，你说什么？"
裴惊寒面不改色，走向夜半溪，在她身边站定。
"三日前，本官已与沈夫人定亲。"他淡淡地说，"此事已报备圣上，圣上亲赐婚书。"
夜半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不动声色地握住了手。
"夫人，"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怎么，见到夫君不高兴？"
夜半溪心里有一万头***呼啸而过。
***的！
她什么时候答应嫁给他了？！
可现在这情况，她要是翻脸，就是当众打皇帝的脸。
这老狐狸！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夫君说笑了，妾身……高兴得很。"
裴惊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好。"
燕归晚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跑了出去。
曹正淳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裴指挥使，"他慢悠悠地开口，"这桩婚事，老夫怎么没听说过？"
"督主日理万机，这种小事，不敢劳烦督主操心。"裴惊寒不卑不亢地说。
曹正淳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宴会继续进行，但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夜半溪和裴惊寒身上，窃窃私语。
夜半溪被人看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把裴惊寒那张脸按在地上摩擦。
"裴大人，"她压低声音，"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稍后。"裴惊寒同样压低声音，"这里不方便。"
夜半溪恨得牙**，却只能强忍着。
裴惊寒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夫人今晚，很美。"
夜半溪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谢谢夫君夸奖。"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夫君今晚，也很欠揍。"